“我说你啊，为什么总是愁眉苦脸的？”一名初中男生不耐烦地转身问走在自己身后的矮个子女生。
现在是难得的放学路上，是一天最惬意的时刻，他可不想就这么被毁了。
被问话的是一个蘑菇头的黑发女生，她此刻颤抖着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问答我问题啊，为什么搞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还有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走啊？”
“我……我应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女生眼泪汪汪地说道，似乎害怕说错了话会被揍一样。
“唉……受不了你。首先，为什么愁眉苦脸？”
“因为害怕……”
“害怕什么？”
“转学……大家……没朋友……害怕……”
男生叹了口气。这女孩是前几天刚刚转到班上的转学生，听她的意思，大概是因为刚转来，没有朋友，所以害怕吧。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想和我交朋友么？”
“那个……我家就在那边……所以……”
男生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来如此，和我家顺路啊。可这几天你几乎都跟着我啊，没这么巧的吧。”
“因为……跟在后面……安心……”
“唉，行吧行吧，那以后你放学就和我一起走吧，不要偷偷摸摸跟着了。”
“诶？可是……”女生说道，“妈妈说不能和陌生人走。”
“是你在跟着我啊！”男生抓狂道。
看到男生的行为，女生不禁笑了出来。
“那这样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告诉我，这样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吧？我叫辛正，你呢？”
“我叫……柳小羊。”
此后，和柳小羊一起的回家路便成了辛正的日常。
有一天，柳小羊忽然说道：“你想不想……去我家看看？”
“诶？有什么好看的么？”
“我房间里有很多动漫的海报……而且应该会好奇的吧，女生的房间。我爸妈晚上都不在家。”
“哦！是有点好奇，我还没去过呢！”辛正来了兴趣。
“但……你要去的话，必须答应我一个愿望。”
“诶？为什么，是你在邀请我吧？”
“但你想去吧？想去就要答应。”
“可恶……来这套吗。那你说吧，答应什么。”
“现在不能说，到时候再说。你先说答不答应。”
“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答应啊？”
“我不管，不知道是什么也要先答应。”
“唉……那好吧。”
柳小羊的家比他想象的更大，更华丽。
但他四处望了一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这边。”柳小羊说道。
进了柳小羊的房间，更加让辛正感慨：完全是他想象中女生的房间，粉色的墙壁，上面贴满了海报，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被子铺在床上，看起来软趴趴的。
最吸引辛正眼球的，是书桌上的一副照片，是三人的合照。
“对了！”辛正想起来是少了什么了，“你爸妈的婚纱照呢？我怎么没看到。”
“本来是有的……”柳小羊低头说道，“但他们关系不是很好……一次吵架后摔碎了。”
“哦……”
“爸爸经常会打妈妈，我就在一边看着，那种感觉……”
“很糟糕吧？对不起，我不会再提了……”
“不！”柳小羊的眼睛中闪出异样的光芒，“那种感觉让我……十分兴奋。我的愿望就是……”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皮带：“你可不可以用这个来抽我？最好是能留下印子。”
“最好是有这种人啦！”
当然，他没有照做，在后来渐渐了解柳小羊的性癖后，他尝试着拍拍柳小羊的脸，或是粗暴弄乱柳小羊的头发，每次都让她变得十分兴奋的样子，这让辛正有些不寒而栗。
柳小羊独自趴在房间里哭泣。
自从她和辛正一起出去玩的事被妈妈发现后，她便被妈妈禁足了，一想到整个暑假都不能见到辛正，她便哭的停不下来。
这时，她听到有人竟然在敲窗户的玻璃。
她一看，竟然是辛正在窗外。
她吓了一跳，把辛正放进来：“这里可是三楼啊……”
辛正跳了下来，将手指放在嘴边：“我知道，所以小声点。”
柳小羊的成绩很差，几乎是不能升学的地步，所以辛正过来帮她补习功课。
“话说……你妈思想这么封建的么，我们只是一起玩她都不让？”
“对啊，我明明解释过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只是那种一起玩SM游戏的关系而已，结果她就禁止我和你来往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她做的完全正确！”
“诶……你的思想这么封建啊。”
“是你太超前了！不，不能说超前，就算是二十年后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我以后如果有女儿的话，我一定会把她管教好，不让她去做这种事的。”
“可是万一以后你的女儿是那种大叔癖，一天到晚出去找各种各样的大叔去开房，到时候你怎么办？”
“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啊！这是小说里才会有的吧！”
“啊啦，原来你还看那种小说啊。”柳小羊笑着说道。
“可恶……被套话了。”
“有时候我一直想不通，明明你说话很伶俐，为什么学校里没朋友，成绩也不好呢？”
“要是我能回答你，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差生了吧。”
“唉……也是啦。”辛正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
柳小羊抱住了辛正的腿。
“……小羊？”
“别走。”柳小羊低着头说道，“爸爸今天加班，妈妈乘机去外面找什么人了……你可以一直待在这里。”
“哦……”
柳小羊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罩：“我喜欢你……所以，做我的男朋友吧？作为初中生，我自认发育的还算不错……只要你答应，不管是我的嘴唇、胸、还是这里……你都可以使用哦。”
“这样啊……但，抱歉，小羊，我还是更喜欢坚强而温柔的女生，你知道的吧。”
“嗯……果然不行么。那么，还有第二条建议。”
“是什么？”
“那就是……”柳小羊给自己系上了项圈，把身子交给了辛正，并跪下来做出了猫的姿势，“成为我的主人吧！这样的话，不管是我的嘴唇、胸还是哪里都可以随便使用哦！”
“这和刚刚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啊！男女朋友的话，地位是平等的吧。但如果是主人的话，我必须遵从你的一切命令，不管是多羞耻的事情我都得咬牙去做，想想不就兴奋起来了么……”
“完全get不到你兴奋的点啊！”
“那么，选择吧，是成为我的男朋友，还是主人？”
“哪个都不要啊！为什么初中生要面对这样的选择啊！”
“必须选一个，不然我就去自杀……不，仅仅那样还不够，我会去让别的男的看到我只穿内衣的样子。”
“为什么你觉得那样比自杀还严重啊！”
“因为那样的话身体会被腐蚀掉吧？”
“不会啊！你以为男人的眼神是什么啊！”
“可是学校里男生看我的眼神就让我想吐啊？”
“这就是你交不到朋友的理由啊原来！”
“不管怎样，一想到和别的男的同床共寝就让我全身过敏呢。所以我已经决心做你一辈子的奴隶了！”
“太沉重了！”辛正说道，“不过好吧。我答应了，做你的主人。”
“太好了！”柳小羊按着胸口说道，“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你会选男朋友呢，因为其实我更想你做主人呢。”
“你是有多变态啊！”
“不过没关系。就算你选了男朋友，我也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把你培养成主人的。”
“原来只有一种选项啊！”辛正吐槽道，“那么，接下来我要宣布第一项命令。”
一听到“命令”两个字，柳小羊便发出了一声娇喘：“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总之先脱掉内衣就对了吧？”
“——命令就是：给我考上重点高中。”
“咔擦。”
杨柳看向镜头，拍下了半裸的自己和辛先生的照片。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辛先生从回忆中醒过来：“你是柳小羊的女儿？……你怎么会……来这个高中？”
“转学来的。哎呀，当初转学考试费了一番工夫呢。好在妈妈学习很好，给我做了很好的辅导呢。这也是多亏了你啊！主人先生？”
“那种游戏……早就不算数了！”
杨柳“咯咯”地笑了起来，穿好衣服，挥了挥手机说道：“明天下午下午两点，到经常去的咖啡厅来，否则，我就把这张照片散发到学校群里，哎呀，那对松花的reputation可不太好哦。”
松花声音颤抖地说道：“杨柳……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杨柳讥笑地说道：“你还不懂吗？你把我当好朋友，我可是一直想当你妈妈啊。”
“要来哦。”说完，杨柳就走了。
留下松花和辛先生四目相对。
松花也坐了下来，深呼吸了几下后，开口说道：“虽然我答应你可以再找，但也不能是我的同学……”
“不，刚刚那个情景怎么看我都是被威胁了吧！”
“可是她说……要当我的妈妈什么的吧。”
“我以前……认识她的妈妈。估计是她妈妈叫她这么做的吧。”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一直不答应和她妈妈在一起，而她妈妈似乎怎么样也想和我成为一家人，所以……”
“哪怕是自己女儿和你结婚么？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但她就是这种人……”
“那你，打算去么？”
“去的。毕竟，我对她一直很内疚。”
“内疚？”
“对的，内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