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又重新开始,我是一个即将变成肉饼的人,我有一个变成肉饼的舅舅,我的家里一共四口人加上一个饼。

我的父母都很讨厌我,可能我长得太过于“杰化”,也就是极像小舅,小舅的外貌我是不大能接受的:小眼睛,厚嘴唇,总之一百只猩猩加起来也没他一般丑,当然我可能只有五十只那么丑。

我说我父母讨厌我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母亲曾因为我在走去厨房的路上用余光看了她,她就跳起来给了我两大耳刮子,这着实让我防不胜防,事后她又很自责,不停地给我买这买那,我在心里暗想: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

我的父亲总是莫名对我发火,有莫名讲些笑话逗我开心,这让我很小就从实践中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的父母都是老师,这很矛盾,也似乎是错误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觉得老师至少是得热爱教书,我看过他们上公开课满面春风诲人不倦,可在家里,在饭桌上,他们满脸憎恶疯狂的骂着学生。

每当这时候我说话的话,他们就会一致对外,大声对我吼道:“吃饭不许说和饭无关的!”我眼睛一转:“今天的菜还好。”他们就又叫:“饭都堵不住你嘴巴!”

我就是在这样矛盾又错误的环境中长大的,于是我也成了一个矛盾又错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