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不眷我!地,已不顾我!人,已不容我!时间如此漫长,人生如此枯燥无味,如青草一般慢慢枯黄!生,又有何妨?死,亦有何欢?生死无常,亦生亦死!不生不死!既然心以累,身以疲,人以惫,我生有何用?亦不如...死!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段话,不过令我如此肝肠寸断的并不是老杨的死,而是因为我在从初一开始谈,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小月和我分手了。你们不要说我冷酷,老杨死了三年了,人总不可以一直活在过去吧,但你要说我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到今天,我一想到老杨心里还是空空的,感觉丢了点啥。
我开始上高中了,我会遇到新的同学和新的女神,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不知道哪个龟孙子随意散播谣言说我初中的时候把一个同学推到水里去,淹死了。
我和老杨之前的外号是没头脑和不高兴,所以我在高中一旦听见谁在背后嚼舌根那就一个字干,虽然没人再在背后讲了,但在他们眼里我似乎真的成了一个杀人犯。
没朋友。我日记本上写到。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女子的鬓边也终于出现了白发。我也来到了高二。
没啥不好意思的,我爱上了一个女人,那天自习后,我大胆的对她说:你好哇,阿may。她甩了我一巴掌,哭着走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是我太英俊了么。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就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你小子现在怎么拉了。我还处在半睡半醒之间随口答道:老杨你他妈别闹,老子要睡觉。老杨,老杨!你他妈不是死了吗。我猛然醒悟,立马跳起来环绕四周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周末回家了不在宿舍住。突然我又听见了老杨的声音:老汪你家没人吧?我巴不得快点看见老杨,有人我也说没人啊!‘‘你小子死三年了,不可能现在才回魂啊。老子家没人,快点出来老子还没看过鬼呢。’’老杨说: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老子要横空出世了。
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突然开始晃动。我大叫:等等,等等。老杨,你他妈有没有吃早饭?晃动停止了,老杨说:还没,咋啦。我生怕他出来了赶忙说:那你他妈就是饿鬼,肯定很惊悚,老子不敢看。老杨没好气的说:谁他妈说老子是鬼了,谁说的,老子去揍他。
我喜出望外:原来老杨你他妈没死了,这么多年你他妈在下水道和斯普林特学武功啊?老杨的声音变得很悲哀:我死了,但没完全死,你他妈看我一眼就知道了。有了这个预防针,我心里好受多了。便说:你出来吧。
言毕,杯子开始晃动,不知道你们有么有看过一个视屏就是用水泡那个营养土,就是在那个土上浇水,然后那个土就开始慢慢膨胀,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土是绿色的,泡土的容器是我的杯子。我就看着老杨从我的杯子里面长出来。
怎么形容他呢?反正觉不是好看的,但也不是特别恐怖,就像一个胖胖的圆柱体的海带长了手和脚。
他大概长到两米多高就没长了,他一停下生长我就一把把他举起来,边哭边笑边骂到:你这个傻逼怎么现在才来看老子,你他妈怎么现在才来。老杨变得很轻,大概就三四十斤,不过抱起来手感特别好。老杨只是用海带一样的手摸着我的头,慢慢的平复着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