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风静,璃月大街上,空独自一人走在路边。
他刚刚完成一个委托,一个很缺德的委托:送一个包裹到蒙德风起地,途中不得打开或偷看包裹,否则委托失败。
秉承着诚信送货的理念,空兢兢业业地把包裹从璃月港送到了蒙德风起地。
整整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幸亏空从达达利亚那里借来一辆马车,否则现在空应该还在龙脊雪山打怪。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到了风起地才发现,这特喵的是个恶作剧!!!
从早上十点到傍晚八点,空一路累死累活的保护这个保裹结果你告诉我说,这是个恶作剧!?
当时空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然后,风起地周围十公里的魔物全体失踪,空只是用他们撒了“亿”点点的气仅此“而已”。
然后空向温迪借了一下特瓦林,花了两个小时“说服”特瓦林,最后才回到了璃月港。
现在正是夜晚最黑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熟睡。而璃月的街道上除了空之外就没什么人了。
除非........有人想半夜埋伏空。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然后那个人从背后扑向空。
空不慌不忙侧面躲过。
“扑通!”
“哎哟!”
空面无表情的看着摔了个狗啃泥的往生堂堂主。
“痛痛痛....”
胡桃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
“你干嘛躲开!”
胡桃愤愤不平地指着空。
“让本堂主偷袭一波都不行。”
“有事?”
空打量了一眼胡桃,衣冠整齐,并没有什么酒气,很好,很安全。
“怎么?傍上玉衡星后就不认本堂主这个朋友了吗?”
“......”
“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说!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你呢?”
“嗯?什么?!”
“你又在干嘛?”
“本,本堂主睡不着,出来晒晒月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空冷漠的无视胡桃那拙劣的演技,转身就走。
“哎!你.....”
“嗒嗒嗒嗒……”
远处传来奔跑声,听声音似乎在逃跑。
空拉住胡桃,躲进一旁的小巷。
“嗯?!”
胡桃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空拉进了小巷。
几分钟后,一个愚人众喘着粗气出现,他看了看四周,先看向小巷,又看了看身后的千岩军,然后跑进了小巷。
“人呢?”
“长官,那有动静。”
“谁!出来!”
千岩军将手上的灯笼朝小巷凑近。
然后,他见到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那位拯救璃月的英雄正把往生堂堂主压在墙角,只见往生堂堂主衣衫不整,整个人抱住那位英雄,两条白嫩的大腿夹住英雄的腰部,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这两个人要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啊!抱,抱歉。打扰您了,您继续,继续.....”
那位千岩军赔笑着向后退去,又悄悄的给同伴打了个手势。这位英雄可是天权大人亲口交待过,不能得罪,一定要交好。
等千岩军走后空才将胡桃松开,刚才情急之下空才想了这么个馊主意。一来吸引千岩军的注意力,二来是空不想掺和这件事,救愚人众完全是还达达利亚人情,那辆马车在半路被丘丘人拆了。
旁边的愚人众都看傻了,还有这种操作?!
“拿出来。”
“啊?哦,哦。”
那名愚人众乖乖将他千辛万苦从群玉阁里偷出的东西交给空。
他不敢不给,因为面前这个人可是能和[公子]打成平手的大佬,分分钟弄死他。
空接过东西,是一份文件。打开一看,空一阵无语。
上面记载了钟离近期的消费记录,什么古玩玉石,什么极品佳肴。反正加起来一共是五位数以上的摩拉。
“......”
空将文件放好,丢回给愚人众,摆了摆手示他赶紧走。
那名愚人众露出“噢——我懂了”的表情,随后迅速离开小巷消失在璃月街头。
空回头看了下脑子还在宕机的胡桃,整个人坐在地上,小脸通红,眼中泛起泪花,右手捂着衣领支支吾吾。
也不怪胡桃这个反应,刚才发生的太突然了。空突然解开她的衣扣将她抱住,又将她弄成衣衫不整的样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仅仅花四秒钟的时间。
空蹲下身帮胡桃系好衣扣,又帮她把帽子戴上。
“走吗?”
“呜...去,去哪?呜...”
“送你回去。”
星空之下,璃月港中,少年抱着吓呆了的少女静静走在街头。
胡桃整个人被空抱在怀中,透过月光空冷漠的表情看得清晰明了。
胡桃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心中既是后悔又是欢喜。
后悔刚才她没趁机亲空一口,欢喜一切都在她计划中 ,呃,大概都在计划内。
“真是的,明明都预演那么多遍了,怎么一到这就.....”
“什么?”
“没什么......话说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
“对女孩子做了那样的事....”
“你想怎样?”
空深知这个往生堂堂主的烦人程度,只能先顺从一下她了。
“嗯....除非.....你笑一个。”
翻译一下:妞,给爷乐一个。
“......”
“怎么,不敢?害怕了?唉~没想到打败过魔神居然连——呜!?”
空的大姆指抵住了胡桃的嘴唇,然后空凑近。
二人的嘴唇只隔着一根大姆指的距离。
“!?”
胡桃惊了。
待空将姆指移开,胡桃的小脸又泛起几抹红晕。
“胡堂主,好玩吗?”
“阿?什么?!”
“下次,恶作剧委托最好找个人代写。”
胡桃瞬间明白了,从头到尾她都被空拿捏得死死的。
“骗我从璃月跑到蒙德,现在,你的委托完成了,那———我的报酬呢?”
“咦?!什么委托,本堂主不知道,哈哈,本堂主还有事,先走了,再,再见!”
胡桃一路逃走,直到她跑回了往生堂。
空站在往生堂大门前,轻笑一声,对付难缠之人,他自有一套方法。
月光轻柔,映在水面巡巡荡漾,不知是在嘲笑少女计谋的失败,还是在为少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增添色彩。
旅人和往生的故事起源于一个委托,一个满是套路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