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托杰夫.弗里德老师,任教我们的魔法理论课,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他就算是在王国中也是很有名的。”一边的赛迪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正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湿巾贴在自己的脸上。
看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啊……
“抱歉啊,我这么孤陋寡闻。”我对赛迪翻了一个白眼,“那么,为什么那个老师是名人?该不会……”
我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慢悠悠打开教科书,有气无力地开始讲课的老师。
“是因为他那‘独特’的教学方式和样子?”
“我觉得不是……大概吧?”赛迪先是摇了摇头否定道,可停顿了一会儿后又不自然地加上了一句,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大概啊——”我叹了口气。
“嗯!”赛迪突然像是回过神来,连连摇了摇头,责怪我,“不对,差点就被你给带偏了。我说这个老师是有名人是因为他写的关于魔法理论的论文在国家大赛里经常得奖,而且他还独自开发出了不少新的魔法阵!”
“欸——”我感到有些吃惊,“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啊……”
望着有气无力,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的托杰夫老师,我狠狠地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嘛,只不过这么有名的人,在这所学院内并没那么受人尊敬。”赛迪收起湿巾,自顾自地拿出了下节课的课本。
“喂,你在干什么?怎么看下节课的书?”我不由得对他的举动瞪大了眼睛。
赛迪不慌不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黑板。
“你看看托杰夫老师在讲什么就知道了。”
“在讲什么……”我回过头望向黑板上的字,“……魔法阵的构造和……展开的原理?”
“对嘛,你又不是不会构造和展开魔法阵。别忘了这所学校的宗旨是什么。”赛迪边看着书边说。
原来如此,这所学校奉行实力至上,只要实力够强,理论就算不及格也没关系,再加上我们属于精英班,每一个学生的实力应该都是出类拔萃的……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几乎所有同学都在看下面几节课的书,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认真听讲(塞西莉亚和爱里就在其中)。
所以比起听理论课,还不如学习如何提高实战能力吗……
想到这,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种全国的大名人在这所学校不受欢迎了。
但是……
我嘴角微微上扬。
对赛迪你们来说可能确实不重要,可是对我而言就不一样了,我并不担心自己经过赛罗那地狱般修炼后的实战能力,反而了解魔法阵的构造和展开的原理对我控制和运用自己庞大的魔力无疑是极有好处的,可以弥补我的短处。
爱里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瞟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听课的爱里,然后也开始认真记起了笔记。
在托杰夫老师那独具特色的声音中,不知不觉,四十分钟就过去了,托杰夫老师宛如和环境合为一体般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教室。
“啊!终于下课了啊……”赛迪放松地长舒一口气,然后猛地搭住我的肩膀,“亚尔,咱们出去透透气吧。”
“啊?”我迷迷糊糊地从桌上抬起了沉重的脑袋,伸手擦掉了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我去亚尔!”
突然,赛迪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震惊地说,“你,笔记本上这少得可怜的几行字是怎么回事?你开始的时候不是记的很认真的吗?”
看着赛迪手中我的笔记本,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而且字还写得歪七歪八的,看不清写了什么。
我别过头,无力地解释道:“没,没办法啊,谁知道托杰夫老师的课这么催眠……该不会……他用了催眠系的魔法?”
赛迪傻眼似的看着我,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
“亚尔,虽然我之前就不是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你的,可是现在,我觉得就算是用异于常人的眼光看你都不行了。”
“别擅自决定用什么眼光看我啊!我一直都很正常!”
我大声吐槽道。
就在我和赛迪陷入口角之争时,教室的大门突然被人突然间踢开了,门框发出很大的悲鸣,三个不属于我们班的人走进了教室,手臂上都别着一个画有图案的袖章。
“谁啊,这么没有素……”赛迪厌恶地抱怨道,看向走进来的人,但他刚回过头,嘴里还没说完的话就停了。
只见他好像畏惧般睁大了眼睛。
看到好友意外反常的反应,我悄悄询问赛迪:“那三个人是谁啊?”
“是学生会的人,带头的那个是学生会的会长,东尼.冯.格拉齐亚。”赛迪压低声音,嘴角不易察觉地动着。
学生会会长……也就是学院内仅次与校长的高手吗……
我不由得认真了起来,观察那个带头的那个浅色灰发的青年,此刻他正环顾着鸦雀无声的教室,似乎在找着什么。(他的视线在经过爱里时稍稍停顿了两秒)
确实可以感知到不亚于校长的魔力量,自身散发出来的特殊的氛围感,极易让人在他面前不自觉地产生畏惧。而且……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下意识产生警觉——好像没那么简单啊,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底。
冷冷地环顾教室内的学生会长如同感应到了一般,在我这么想的下一瞬间和我的视线交汇了,之间他像是找到了猎物般,嘴角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带着一起来的两名学生会成员向我走了过来。
“不知道堂堂学生会长找我一名刚入学的心生有什么事吗?”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慌不忙地说。
“呀,这都能发现,果然不一般啊,亚尔.冯斯格特同学。”学生会长东尼佩服的感叹声从我右边响起。
“什么时候过来的!”赛迪不可思议地看着刚刚还在讲台边,现在凭空出现在自己旁边的东尼,吓到了般喃喃道。
“不,只是直觉的运气罢了。”我耸了耸肩,转过身看向一脸写着兴趣的学生会长,“所以呢,来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