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你感觉怎么样?”[黄金]看着一直围绕着自己旋转的‘深渊’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宠爱的表情。
“是这样吗?好的。”[黄金]看着一直围绕着自己的深渊喃喃道。似乎也没有人在意[黄金]的异常。
所有的人都沉浸于这个伟大的发现。千百年以来,作为「神选者」的残渣,无数的坎瑞亚人民渴求着不被神明掌控,于是举国上下醉心于科技与掠夺。可又惧怕着神明的视线。矛盾与恐惧如同爬山虎一样植根在坎瑞亚人民心中,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从世界之外取得了能够推翻世界的力量,正如那句悠古的名言‘土地不是用农具去犁的,而是用血与肉去争夺。’伟大名言如同诅咒,他们如此恐惧,只有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才可以填补心中的空虚。
巨大的声音在高天之上回响,如同远古的呼唤回荡在空的耳边。
“[黄金],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空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自己的身体却瞬间不能行动,转瞬间,这巨大的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周围则是又被无尽的漆黑吞没,孤独如潮水一样涌上空的心中,看见这片漆黑的一瞬间自己感受到了难以言表的压抑。
“我说过,你想要的真相就在这回忆之中,过去就像噩梦一样对于任何知道坎瑞亚历史的人都是这样,而见证这一段历史也是你旅行中必要的沉淀,这决定了你将以一种怎样的状态面对我们的女王大人。”巨大声音再一次从高空响起,这一次却是显得毋庸置疑。
最后[黄金]顿了一顿“这也是女王大人的意思。”
“荧?可是,为什么?好吧,我会见证这一切直到未来和她相遇的时候。”
“很好,很好。那么继续去寻找你的真相吧。”[黄金]显得对空的发言十分满意。
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暗也如同潮水一样退去,无数的光影闪过,空勉强能看清,光影之中讲述了[黄金]回国后受到了如英雄一样的待遇,被皇室称为‘首席炼金术士’,无数人将其视为女王位下的一号人物。
而作为这一切荣耀的享有者却只是在炼金实验室中埋头研究。他这一行为被理解为醉心于实验。
与之相对的,凭借着高速发展的耕地机技术对外战争中无往不利。无数强大的国家消亡在耕地机的炮火下,最新的耕地机甚至号称能够将神明都斩落下神座。短短数年之间坎瑞亚的国土扩大数倍,原本的坎瑞亚矗立于高山之上,最接近神明,现在的坎瑞亚绵延山下,却更加接近神明。
随着光影变幻逐渐减慢,在空再回过神来时身边已经不是户外,天空之上不再是白云而是华贵的穹顶。面前正是黄金的炼金实验室。
本来空想想直接去找荧的地方,空刚转过身顿时感觉到了背后的一阵凉意,“这种压抑的感觉是?”来不及多想,空直接向着门那里冲去。隐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如果说这一段时间是我被荧唤醒之前的时间,那么,坎瑞亚也会在这里灭亡。”空边向着前方冲去边想到。他隐隐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真相了。顺着蜿蜒楼梯向下,幽深的廊道之中,阴冷空气与压抑的气息回荡在廊道之中。
“这种环境里真的是在做实验吗?”空感受着周围的气氛和一直蜿蜒向前的走廊不由得喃喃道。“不过。”说着空闭上了眼睛,瞬间又重新睁开,脸上却浮上了震惊。“元素力……消失了?不,只是变得稀薄了,在提瓦特大陆上无处不在的元素力竟然在这里变得如此稀薄,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物质,它似乎与其他元素都不兼容却又不属于任何元素,我即使能控制七种元素但在这里却隐隐感到了被排斥。这就是‘深渊’吗?[黄金]你究竟在研究什么?”正想着蜿蜒的甬道中浮现了一丝幽光。
“那里,是尽头吗?”想着空加快脚步向着出口跑去。可下一瞬间他就看见让自己难以置信的一幕。
巨大的实验室中堆放着各种实验器材,却都都有一个特点,所有器材上都沾染着令人压抑的气息,而实验室的尽头就是道巨大的裂缝,从裂缝之中溢出令人感到绝望的气息,而裂缝旁一个瘦小的人影在忙碌着,空再一看正是[黄金],原本的他虽然称不上强壮确实十分结实,而现在的他却是无比瘦削就好像身体之中的能量被吞噬了一样。 而无数深渊的气息围绕在他的身边。
“我伟大的王,您的灵魂终将从深渊之中苏醒,而提瓦特诸神也无法阻碍您的复活,即使是‘天理’最终也只能乖乖让出天空岛的王座,作为您的子民坎瑞亚王国,黑日王朝将不会重蹈上个王朝的覆辙。只要……只要…一点点的时间。”[黄金]一边忙碌一边喃喃道。
“[黄金]你这个家伙,在干什么。”正在[黄金]自言自语之时背后传来一阵爆喝。
[黄金]回过头一看正是戴因斯雷布,便又转过头去平静的说道“戴因,如你所见,在做实验啊。如果没什么别的还请出去,我说过我做实验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来打扰我吧。”
“实验?哼,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战争的战俘拿了做实验了。”戴因斯雷布听见[黄金]平静的语气愤怒的说道。“那些……那些人可是无辜的平民啊。”
“伟大的实验总是需要牺牲的,而且这些人是战俘,而且你看,他们不在这里吗?”[黄金]并没有转过头去而是依然在埋头做着自己的实验。
说完,从身后的阴影出走出几个矮小的身影,他们手持一柄法杖,身上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这是……元素力?可是,为什么,元素力不是只有七神庇护下的人类才有的吗?”戴因斯雷布和空都大惊失色,而空并不是惊讶于元素力的出现,而是这几个人类矮小而又浮空的造型让空想到了一个物种‘深渊法师’。
听到这话的[黄金]回头看着戴因斯雷布缓缓说道“是的,戴因斯雷布。这就是元素力。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什么只有七神才能使用元素力都是骗人的鬼话,人类拥有自己的力量,来自深渊的力量可以使人类自身觉醒,使用元素力,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人类能够觉醒这样的能力,但是只要这项技术成熟,即使是一小部分人也足以撼动七神的统治。人类已经受到七神的制约太久了,久到人类忘记要用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力量了。”说着[黄金]的眼神越来越狂热。眼中仿佛跳跃着的火花。
“疯子,你看看这些人,还是人类吗?以这样的躯体存活下去有人类的意义吗?”看着愈加狂热的[黄金]戴因斯雷布愤怒的斥责道。
还没等[黄金]开口他身后一个‘深渊法师’就说道“戴因斯雷布大人,我们虽然作为战俘,但是是[黄金]大人站出来选择了我们,我们之中的所有人,有的失去了亲人,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了兄弟,国家的衰亡本就剥夺了我们最后的希望,而众神作为庇护我们的人看不见人间疾苦,我们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献出来以消灭七神不仁的统治,在坎瑞亚的几年中,我们看见的是与其他国家完全不同的世界,虽然对外战争中残忍,但国家内部却心如铁板,无数的人民只为了一个目标奋斗的理念感染了我们,即使我们也知道我们不可能融入坎瑞亚,但我们也希望为了一个人类的国度而战斗。”
“为了人类国度战斗!”
“为了人类国度战斗!!”
“为了人类国度战斗!!!”
身后的‘深渊法师’咆哮着,无畏与决绝的声音回荡在这巨大的实验室中。
[黄金]听着周围的呼喊示意着停下又反问道。“戴因斯雷布大人,看见了吧,这就是人类的气势,即使是甘愿堕落为怪物也会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斗。即使失去作为人类的躯体也甘愿以人类的灵魂而战,戴因斯雷布大人,你又怎么看呢?”
“我…我……”戴因斯雷布迟疑了,他从心里无法认同这样的行为,可是对于这种自愿像战士一样战斗的心情又十分渴望。
[黄金]看着迟疑的戴因斯雷布缓缓说道“戴因斯雷布,实话和你说吧,你知道在我们之前有无数的古国吧,我们现在无法找到这些古国的真正名字,那些被我们称为极冰之古国,烈焰之古国,纯水之古国,怒雷之古国繁荣了许多个时代后为什么都灭亡了?你想过没有。”
“不是因为自然灾害吗?”对于[黄金]突然提出的疑问戴因倒是没想这么多。
只见黄金从一旁的桌子上拾起四个不起眼的礼冠,而在这张桌子上正有无数个这样的礼冠。“不,不,不,戴因斯雷布,你大错特错了,伟大的古国能够从天空之上得到神的指示,他们无比信服,依靠,崇拜神明。世界上没有比他们更加虔诚的信徒。他们在经历过无数的繁荣之后,问道神明‘这样的繁荣能够永恒吗?’然而这一次,神明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派遣了最虔诚的主教前往地底深处寻找答案,最后看见的却是无数的礼冠和无数的遗迹,就像……这里”说话间幽暗的实验室突然被光芒照亮。
“嘶~~”戴因斯雷布和空倒吸一口凉气,耀眼的光芒之中才发现整座实验室比想象中更加巨大,石壁之上镶嵌着无数的礼冠,壁画
那些礼冠有的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变得暗淡,而有的却仍然熠熠生辉,礼冠与壁画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像无数的眼睛盯着外来之人一样。
“这里是?古代的遗迹?”戴因斯雷布看着周围的礼冠不由的一颤。
[黄金]一个响指,幽暗又再次笼罩了周围“说实话,我挺讨厌开灯的,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每当一个文明到达顶峰之后就会被神明出手毁灭,看看蒙德的寒天之钉吧。伟大的文明生于神明却又毁于神明,这是神明所谓的恩赐。对于神明来说人类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岩壁,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里,就是天空岛,众神所在之地,众神在高天之上俯视众生,大地之上没有他们看不见的死角,但是这不代表人类就只能世世代代寻求神的庇护。正如有光明的地方一定有黑暗一样,深渊将指引我们,如果身为剔除「神选者」残渣的我们无法触摸光明,那么我们便将身心献给深渊。戴因斯雷布,你所坚守的正义在神面前什么都不是。”
好似嘲弄似的[黄金]走到岩壁面前,周围的‘深渊法师’缓缓让开一道,“戴因斯雷布,你知道吗?每每我在这里做实验时,在我失败,在我绝望之时,周围的石壁就像无数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这个试图以人类自己力量摆脱神明的人。神明毁掉辉煌的文明,坎瑞亚只有强大,神明自然会毁掉坎瑞亚,戴因斯雷布,你作为皇室之剑也许不久就会面对上这些你试图逃避的东西,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和我纠缠,不如准备好如何面对神明。”
说完[黄金]又走到了实验台前说道“我说的够多了,我要做实验了,你也请先回吧,送客!”说完招了招手一个‘深渊法师’飘过来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戴因斯雷布见这个架势便也没有纠缠“[黄金],今天是我冲动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感谢你,皇家首席炼金术士,也感谢你们‘深渊法师’如果你们在战争后还活着的话,我以宫廷之剑的名字宣告,你们不会因为身体受到歧视,反而你们会受到英雄的待遇。坎瑞亚,感谢你们。”说罢向着[黄金]和‘深渊法师’做了一个标准的皇室礼仪。作罢沿着旋转向上的楼梯的离开了。
确认戴因斯雷布离开后在阴影之中发出了令人难受的声音“咯,咯,咯,戴因离开了。你骗人的鬼话说的差点我就相信了。哈,哈,哈。”
[黄金]听着这个声音并不意外,倒是有些不高兴“‘深渊’,这怎么能叫骗人呢,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可是没说一句假话哦。”
“哈,哈,哈,哈,当然,只是你没告诉他在我这里的数万失败品呢?话说回来,你这个实验室还能藏多久,我感觉天理那个家伙快感觉到我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王从深渊之中回来我们便不要躲藏了。”
“嗯,你快点吧。”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