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蕴下山后,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啊~我终于自由了,这繁华世俗我来走一走,还有乃子,妹子,嘿嘿~“

“妈妈快看,那有个哥哥笑得好猥琐啊”

“快走,那是坏人,小雪你以后看到这种人千万要躲避,不然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知道吗?”那妇人摸着一旁幼女的头,道。

“哦,好的小雪知道了”

一旁搓手的白蕴脸都黑了,快步向前,准备和这位妇人舌战300回合,斗她个7天7夜,“喂,阿——”

“嗯?!”妇人身边掀起滚滚黑色气浪

吓得白蕴扭头就跑,[女人果然最可怕了]

有言道,花花世界迷人眼,白蕴也不出意外的被琳琅满目现代化商品所深深吸引,随着人流四处闲逛。

东看细瞧,犹如从未见过的乡村少年(这里并非看不起农村)

他来到一处人流聚集处,很多人都提着大包小包从附近的高楼进进出出。一个大屏幕还播放着——“您还在为您的飞剑易损坏而担忧吗,您还在为您的飞剑需要大量保养费而烦恼吗,那么奔驰牌飞剑您值得拥有,一次充满灵力即可不间断飞行3天3夜,赶路必备用品,且耐磨耐损,我们还支持7天包退,如果不满意全款退给您,还在等什么,感觉来抢购吧”。

这则广告语言通俗,配上浮夸的演说,轻而易举的吸引了白蕴的目光。

“我的天啊,既然飞剑都这么优质,那他们的灵剑岂不能使人战力暴表,嗯,就买这个了”白蕴自言自语地走进了奔驰牌飞剑的售卖场。

“老板你们这有灵剑吗,我要买,赶紧把你们这最好的灵剑拿上来!”

白蕴大声喊着。

“我的天啊,这是谁家的大公子啊,居然如此败家,买得起这的灵剑,何不叫人定制专属灵剑”“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顺理成章地引起了一旁群众窃窃私语。

“来了,来了”,一个穿着西装中年男子急忙来到白蕴面前“这位道友,请问您贵姓啊?”

“免贵,姓白,赶紧把你们这最好的灵剑拿出来”,白蕴甩甩手,道。

“白道友,你好我这是这的经理,就是管事的。在拿来灵剑前,我看你身着道袍,怕是从自己师门那下山吧?”,这位久经商战的经理,打量了一下白蕴,开口问道。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见经理猜出了自己的经历,白蕴也不再装腔作势,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那您肯定就出不起这个钱了”,不愧是见多识广的经理直接就猜到了,“白道友,你先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嘲讽你的意思,只是你刚下山,身上一定没带很多钱。我可以先告诉你,一把灵剑至少上千万。”

“我去?!这么贵!”,白蕴攥着自己手里仅有的30联盟币,瑟瑟发抖道。

“是的白道友,你刚下山,很多你都不知道,我推荐你先到图书馆了解一些现代知识”,经理好心提醒道,简直就是活雷锋啊,“图书馆在斗法擂台旁边,你出了商场左拐,然后一直直走就能看到了”

“好的,好的,谢谢”,白蕴连忙道谢,之后便去往图书馆。

许久,他看到了图书馆,但在此之前,他想要了解一下世俗修士的战斗力,于是他走到以一处斗法擂台前,大喊道,”我要报名!”

“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白蕴呆住了,白蕴此前16年呆在道观,女生都没见到几次。而此时他面前的就是传说中的女高中生美少女——身穿百褶jk套,肤白貌美清纯可爱,黑丝猫耳双马尾。

[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可爱的女生]

“这位同学,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哦,对不起,现在就给你”

“嗯,白蕴,年龄16,境界水——水泽!”她连忙跑到一旁和工作人员确认身份,因为弱冠之年的水泽,更何况白蕴才16岁,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当她看到核实信息后,葱指捂着脸,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白同学,你是在太厉害了”

“嗯”[果然我之前16年都是颓废的,世间如此美好,我之前居然浑然不知]

“白同学,你现在要上擂台斗法吗”

白蕴看着这位美少女,渐渐出现帐篷,必近是未经人事的单纯少年罢了。不过还好他身着道袍,看不出来。

“白同学,白同学!”

“哦,哦现在就可以上擂台斗法”

“那好我现在去通报了”

“现在通告,因有水泽境强者加入,原本4进2半决赛改为5人循环赛。现在通告......

“不需要让他们一起上”

“你瞧不起谁呢!”

“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LJ”[对不起了各位,我已经16岁了,老大不小了,该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了]

“兄弟们我们四个一起上”

“好!”

白蕴双手背负,漫步走上擂台,右手一张“请——”

其余四位参赛选手站在擂台4角,运转周天,其灵力浑厚,显然是纳灵高阶修士。然而对上白蕴并没毛软用。

随比赛开始,四人联手结阵,这是最为理性且正确的选择。然,白蕴徐起右脚,踏下!片刻,擂台崩坏,尘土飞扬,4人皆被震飞,伤其内脏,口吐鲜血,虽不致死,却再难修行。

白蕴双手结印,“春!”,释放仙力,修其伤病。后,徐徐走出擂台,至此白蕴胜。

众人都惊之,白蕴走向那位不知姓名的美少女,本以为可以来一场美丽的邂逅,但现实很残酷,他发现那位美少女和一男子相拥,脸上幸福笑容,很明显是她男友。

“哎~”长叹一声,“妹的,小丑竟是我自己”,至此,白蕴第一次感到世间竟是如此险恶。他逃似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