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了,至亲之人为了自己而死在面前。而我只能无力的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是否就能改变了呢?
empty city,时钟塔顶间。
启人,东方,维尔利菲,凪,白未,五人都在其中。维尔利菲他们自试炼已经休养两天,伤势已经基本恢复,在这一天早晨,就被启人带到了顶间。
“你们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吧”
“是,已经基本好了”
“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我需要你们原原本本的全部说明,但是,我要先和你们说清楚,此次之事与利德尔战死的消息,绝对不能对外传出,懂了吗?”
“是”
东方的表情异常的严肃,让维尔利菲他们也感受到异常的沉重感。随后将对于当时试炼一事,开始到结束,在结束时被御国发现,利德尔出现,一点不落的说明了。
前后说明完后,东方让维尔利菲他们先回到住所。本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去教学区的,但维尔利菲他们对于利德尔死亡,还没有振作起来,去教学区只会更加悲伤。
第七栋客厅,三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萩饼自从回来以后,就进入了休眠,维尔利菲注入了时间也依旧唤不醒它,只能将它放在房间里安心休息。而跟随他们一起回来的小暗,此时化为猫的形态,盘在凪的双腿上假寐。
东方他们也已经知道小暗的事,没有过多追问过程,就认可了他们的试炼。对于小暗的处理,也没有详细说明,只是先让它和萩饼一样,待在第七栋。
“呜”
虽然已经过了两天了,可维尔利菲他们还是没有从悲哀中走出。白未又想起利德尔的事,用手偷偷抹着眼泪,轻声哭泣着,维尔利菲和凪也同样心情低落着。
“维尔利菲”
大门突然被打开,绯则和天想回来了,但是不见启人的身影。 绯则叫嚷着维尔利菲,走到了她面前。
“既然不去教学区,那就赶紧训练吧”
“...是”
“别摆着这幅样子,给我精神一点”
原本朝院子里走去的维尔利菲,被绯则这么一说,停了下来。
“精神一点?要我怎样精神一点,一直教导我们的老师在我们面前被杀,你让我怎么精神一点啊。反正绯则小姐你也没看见,亲近之人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样的...”
维尔利菲一边喊着一边转过了身,却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利德尔用命救你们,就是让你们这幅样子的吗?就是想让你们这么悲伤的缅怀他吗?别理解错了,维尔利菲,利德尔可不是喜欢你们才拼上命,之所以救你们是为了未来,别辜负他的期待啊,白痴”
“我没看见?我和利德尔一起战斗数百年,你想说我冷血,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利德尔已经死了,御国的强大有目共睹,还在这里浪费时间,要哭的话,给我晚上躲在被子里去哭啊!”
维尔利菲捂着被打的脸颊,眼泪不停的流下。绯则近乎咆哮着说完后,维尔利菲擦掉眼泪,脸色变得坚毅,带着觉悟一般说道。
“绯则小姐,开始吧”
“我不会留手”
维尔利菲和绯则走到院子里开始训练,依旧是两人战斗。此时维尔利菲的心中满是斗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现在有人如此期待着自己,她必须要奋不顾身的努力变得强大。
维尔利菲一直在拼尽全力,绯则也毫不留情,同时指点维尔利菲各种错误的行动,与战斗的机巧。
而凪和白未也被绯则的话所激励,和天想一起训练。三人一直训练到深夜,才疲惫的倒下,不得不回到房间休息。
维尔利菲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拼命的训练外,因为试炼的合格,成为了B级的学员,也在不断的接下学院的任务,外出讨伐黑。
B级学员本来应该有的任务只是巡逻而已,只有C级学员才能接下讨伐黑的任务。但维尔利菲他们的任务都是东方亲自委托,意义也不言而喻,就是为了尽可能的让他们增强实力。
“在empty city东面三千公里位置,有暗等级的黑群聚集,你们前去讨伐一下吧”
“是”
维尔利菲他们在时钟塔接下东方的任务,立刻出发。像这样的场景在这两个月里已经出现不下十几次了。
“唉,不知道这样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
东方看着维尔利菲他们出发,叹了口气。在他的前方座椅上坐着的,是心情低落,不断喃喃自语的菲尼尔。自从两个月之前,东方以利德尔为了保护维尔利菲他们被御国抓走为由,骗过菲尼尔后,她就一直待在了东方这里。
“菲尼尔,你好歹先回自己那里去吧”
“什么时候出发?”
“没那么快,要很多准备”
“你两个月前就这么说了,到底在准备些什么?你如果不想救回利德尔,那我就自己去”
“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
在菲尼尔打算离去想要自己救利德尔的时候,东方突然怒吼着站了起来。
“我当时就那么看着他...被带走,我也想救他啊。如果此次开始行动,很有可能会演化为两城开战,我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懂了吗?”
东方说着,有些颓废的坐了下去。菲尼尔像是冷静下来了,背对着东方说道。
“抱歉,你是一城之主,自然有很多顾虑,我,先回去了”
看着菲尼尔落寞的背影,东方怀疑自己时候做错了决断,是不是应该把真相告诉她。东方掩着面沉思,随后又看向天空。
现在,已经不能再停下来了。
“咕吼吼吼”
一只黑身体被打穿一个大洞,嚎叫着倒了下去,黑色的血液流淌一地。维尔利菲收回朝雨,看了看周围满地的黑的尸体,冷漠的踏着走过,来到了凪和白未的身前。
在凪和白未的中间,一只四分五裂,同时被红色丝线捆绑住的暗,还在苦苦挣扎。由于身体被凪分割,连隐藏内核都做不到,就这么暴露在维尔利菲面前。
维尔利菲眼神冰冷的俯视着暗,凪慢慢将带着内核的身体向上浮起,停在维尔利菲正好手够得到的位置。
暗的其余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分隔而开的两个眼睛同时透露着恐惧,在看着维尔利菲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与逐渐靠近的手指,终于自爆了内核,化为了飞灰。
“回去吧”
凪和白未点了点头,与维尔利菲踏上返回的道路。在他们三人远处五公里左右,启人站在一颗树上,看着维尔利菲他们所做的一切。
启人当然是为了保护维尔利菲他们而来的,从两个月前开始,维尔利菲他们每一次外出,启人都会在后面看着他们,谨防御国再次出现。不过此刻,启人的脑海中,绯则重重的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他们是在拿黑出气吗?”
“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姐姐大人”
“是啊,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但还是不希望他们变得和启人一样啊”
“嗯?”
启人翻了个白眼,还是没说什么,在维尔利菲他们撤退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维尔利菲三人先在东方那里交托了任务,象征性的领取了一些报酬。自从利德尔去世后,维尔利菲他们就没有因为任务以外而出过空想院,两个月间光任务领取攒下的空元都已经非常可观了,不过,维尔利菲他们没一个人有心思出去玩乐。
维尔利菲走下顶间,手中装着空元的袋子往后一抛,扔向凪。凪随手接住,往光幕中随便一放,就直接送回了第七栋之中。几乎每一次任务回来,都是这样的场景。
东方站在楼梯边上,看着维尔利菲他们,摇了摇头走回办公桌边上,阅读着一些文件。这时,启人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而东方仿佛已经知道一般,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的实力又增强了,几乎是碾压”
“那下一次就给再难一些的吧”
“东方,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你什么意思?”
“利德尔的死对他们的影响出乎意料的大,再这样下去...”
东方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笔,看向启人。
“真不像你啊,你竟然会这么关心人”
“难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唉”
东方注视着启人,最终还是叹出了气。
“没有办法了,御国接下来肯定会有所行动。第五位时约者,顺时者的出现还能预料,但停时者的更替却是始料不及。看似我们这里有四位时约者,但两位都还在成长中,御国对其还虎视眈眈,如果再平稳的让他们成长,恐怕未来就会来不及了”
“只能,这样了啊”
启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时钟塔外。
咚咚咚。
维尔利菲敲响十三栋的大门,自从进攻神教开始,条久就搬回了自己的住所。条久知道就是菲尼尔指使人绑走了她,虽然对于从前和菲尼尔的住所还有所恐惧,可她也不愿再一直打扰维尔利菲他们。而且条久现在除了维尔利菲外不相信任何人,假肢的训练也已经熟练,独自一人生活也不会有太大难处。
唯一的难处,就是在与物资上,还是食物。条久不愿出门,通常都是紧闭大门不与任何人交流,只能依靠维尔利菲来获得生活所需和研究资源。剿杀任务进行了三天,维尔利菲一交托完,就赶来了条久这边。
“宅祈,是我”
见敲门后毫无反应,维尔利菲见怪不怪,朝里喊了一声,大门立刻就打开了。
“小菲,你终于来了”
维尔利菲他们走进屋内,条久一下子扑到维尔利菲怀里。凪陪着白未去看望了她的哥哥,白叶,所以并没有跟维尔利菲来。一直以来白未都没有放弃过,想要恢复白叶的记忆,虽然这种事非常难说,但白未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恢复的。
“抱歉,因为任务来晚了”
“我没有责备你”
维尔利菲微微一笑,和条久坐到沙发上,从朝雨那拿出不少食物,还有一些工具与资源。
“这个是萩饼的一点血,还有你要的四个零件”
“谢谢你”
条久无法会见其他人,但对维尔利菲敞开心扉后还是非常开朗,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突然,银白色的光幕出现在他们边上,凪和白未从中走出,凪的脸色有些难看,白未也有些失落的样子。
“怎么了?凪,白未”
“不,没什么事,比起这个”
凪询问似的看向维尔利菲,维尔利菲意识到凪的想法,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凪用手指一划,光幕在面前出现,随后,小暗从中走了出来。
条久在凪他们出现的时候,就躲到了维尔利菲的后面。其实条久现在对凪和白未也没有那么抗拒,正常的对话也可以做到了,但凪突然间出现还是让条久下意识的躲了起来,然后看到一位陌生的人又从凪的光幕里走出来,躲在维尔利菲后面开始发抖了。
“宅祈,我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所以打算告诉你”
凪握住小暗的手,小暗心领神会,变为了原型的猫状。条久略微一惊,看向维尔利菲,得到她的点头认可后,才慢慢走出来,来到凪的面前,盯着小暗。
“她是两个月前,我们升入B级的试炼时带回来的鬽暗,名字叫做小暗”
条久看着小暗变成猫的样子,似乎好了一些,朝着小暗缓缓伸出手,小暗见状也伸出一只爪子,和她握在一起。
“宅祈,能否给予你一点小暗的血液研究?”
“可以吗?”
“看来不用问了”
条久两眼放光,兴奋的看着小暗。凪看见她的样子,略松口气。之所以要条久研究小暗,也是东方的要求,因为以前一直以来研究黑的都是菲尼尔,如今菲尼尔被派遣出去,只能交由条久来研究。而对凪来说,让条久来研究也更让她放心。
凪从光幕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荡漾着黑色的血液。凪将它递给条久,条久小心地接过,抱着小暗立刻就跑上了楼。
“真是的,又这样了”
条久一旦开始研究就会非常专注,叫都叫不动她。维尔利菲无奈的摇摇头,帮条久将食物放到了厨房,和凪他们走出了十三栋。接下来,他们也该回去休息一下了。
打开第七栋的大门,维尔利菲他们刚走进去,客厅里启人和绯则与天想正坐着,似乎在等着他们一样,连原本在她房间里的萩饼,也被启人带了出来。
“师傅,我们回来了”
“坐下”
“我知道了”
启人的语气异常的严肃,维尔利菲他们知道他有事要说,顾不上身体疲惫坐了下来,萩饼一言不发,跳到了维尔利菲身边。而启人在他们坐下后,并没有说话,依旧继续等待着的样子。
近乎两天一夜的外出战斗,维尔利菲他们一坐下就不禁放松了下来。启人也还不说明要事,让维尔利菲他们昏昏欲睡,耷拉着脑袋,眼睛一闭一睁的勉强着,和萩饼都还没有说上一句话。
在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外终于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一下子将维尔利菲他们惊醒,维尔利菲擦了擦溢出嘴角的口水,起身将大门打开。
在门口等候的来人,竟然是东方,而东方身后,还有一道身影,是一位黑色着装的男子。东方微笑的看着维尔利菲,摸了摸的脑袋。
“终于来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东方与那位男子在沙发上落座,天想刚想起身,应该是想为东方去倒茶,而东方却一摆手,说道。
“不用了,还是马上说正事吧”
天想微微弯腰,重新坐回启人身边。启人对着东方点点头,看向维尔利菲他们。
“维尔利菲,你曾经问过我在和东方说的话吧”
“是,是的”
维尔利菲的记忆深处,想起了她跟随着启人刚来empty city时,第一次来到空想院的顶间。在那里,她听到了启人和东方的谈话,蓬莱的消息,追杀停时者,顺时者之类的。顺时者指的就是她自己,而追杀停时者,也就是御国追杀凪的事,唯一不清楚的,就只有蓬莱了。
“那个,师傅要说的,难道是蓬莱的事吗?”
“对。我以前说,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已经变得强大了,所以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
维尔利菲有些错愕的看着启人,然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看到了萩饼,还有凪和白未后,这才坚定的点点头。
而在启人开始说前,东方先开口了。
“在这之前,我要和你们说明一些东西。维尔利菲,你应该也知道了,你是被称为顺时者,代表着未来时间的时约者。而凪就是停时者,代表着暂停与开始时间的时约者”
维尔利菲和凪同时点点头,这些他们都已经知晓。尤其是凪,她从前任停时者御都神子那里,就已经了解了很多事情了。
“启人则是逆时者,代表着过去时间的时约者。而我,是称为无时者,代表着无时间的时约者,这位,就是我的时器,名字叫做真无”
东方身边的男子对着维尔利菲他们微微低头,说道。
“首次见面,维尔利菲大人,凪大人,我是代表无时间的时器,真无”
维尔利菲和凪点头示意,东方在真无打完招呼后继续说道。
“真无的能力是时间触碰或覆盖范围内,所有的时间与能力无效化。之前在与神教战争时,最后阻拦御国时的能力就是我释放的”
维尔利菲早在刚到empty city时,就听到了启人和东方之间的话,东方将启人的时间无效了,所以还算明白。而凪则是从神子那里,应该更早之前就知道了东方的能力。
“东方院长,御国曾经说过我是第五位时约者,在这里已经有四名时约者了,那还有一名难道是...”
东方的脸慢慢变得阴沉下来,原本的笑容也渐渐淡去。
“就是御国,他是代表着消亡噬灭时间的时约者,即食时者。他的能力恐怖异常,但凡触碰到一点他的时间,就会被吞噬,然后补充自身。与我的损人不利己的能力相比,他的就是损人利己了”
“不仅仅是时间”
凪突然开口说道,她低着头,表情有些悲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他应该还能使用吞噬掉的时间的能力,就像之前,他使用了我的能力,所以利德尔老师才会”
凪说不下去了,脑海中回忆着利德尔被御国贯穿的场景,能说出一点已经是极限了,她不想再回忆那心痛的时刻了。
“没错,御国不仅能将时间吞噬,甚至能使用吞噬掉的能力,不过仅仅只是暂时的。但是,御国有一个非常骇人的招式,如果他完全吞噬一个人,他就能永久使用那个人的能力”
维尔利菲他们吃惊的看着东方,像是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但是,维尔利菲又想起御国数次出现的时候,每一次都展现出了不同的能力,如此一来,也不能不相信了。
“不过,他只能吞噬时间使,而且需要消耗非常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消化”
维尔利菲虽然依旧惊讶着,但又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东方问道。
“东方院长,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御国的能力呢?”
东方笑了笑,没有回答维尔利菲,反而将问题抛给了启人。
“不只是我,启人应该是最了解的,接下来就让他和你们说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启人,此时抬起脸,严肃的看着维尔利菲。
“蓬莱,是狭缝除了empty city外,另一座时间使聚集的城市。位置处于大海之上,面积辽阔,和empty city一样,也同样不受狭缝规则影响。而创建它的人,就是御国和我”
“什么!”
比知晓御国的能力还要震惊,维尔利菲他们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启人。
“在我来到狭缝没多久时,就遇到了御国行天,还有她的妹妹,御国霞殇。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因为霞殇的时间原因,对黑的吸引力极大,一直以来都是御国在保护她。我与他们相遇后,都举目无亲且御国又极为亲切近人,我很快就和他成为了朋友,也是他教导我时间的控制,能力的掌握”
启人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眼眸中突然暗淡了下去,神情也变得低沉了起来。
“我们一起游荡狭缝,最终为了霞殇建造了特殊城市蓬莱,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但是,御国的目的却不仅仅于此。因为霞殇,这个一直乐观坚强的女孩,想要去往原界生活的愿望”
“难道说...”
凪一下子错愕的说道,像是理解了什么。
“没错,御国他,盯上了停时者”
“盯上了凪?为什么,霞殇小姐的愿望难道凪,不对停时者能实现吗?”
“什么啊,你还没告诉他们啊”
东方笑着看向凪,别有意味的问道。
“维尔利菲,你认为在这个时间停止的狭缝里,代表时间暂停与开始的时约者,有什么用呢?”
“诶?”
维尔利菲从来没有深究过,凪以前也说过她的能力空间移动通过停时者的能力,就可以变为带人移动,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现在仔细一想,如果仅仅如此,那做为停时者的能力一点也没有吧。说到底,代表时间暂停与开始,究竟是什么的暂定与开始呢。
“停时者的能力,就是可以随意穿梭原界与狭缝”
维尔利菲还在思考,凪就已经低着头说了出来,手紧紧的攥着衣角。
“对不起,维尔利菲,我还是没有对你们坦白。但是,我是想告诉你们的,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就...”
“没关系,你想要隐瞒又不是不可以,跟本就没人逼你一定要对我们坦白啊”
“真,真的吗?你真的不介意吗?”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如果不管什么都一定要坦白的话,我觉得也太沉重了吧”
“诶,但是白未说呜呜呜...”
凪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未捂着嘴巴强行停了下来,同时脸上微笑着凑到凪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凪惊恐般的点了点头,两人才分了开来。
“咳咳”
东方咳嗽两声,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
“总之,御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停时者的时器,给予他的妹妹霞殇,让她能够前往原界,所以才一直盯着凪”
“原来,是这样啊”
凪低下头有些失神的笑了笑。在来到empty city之前,她一直都在被御国追杀,而且神子一直都不告诉她理由,导致她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会被这么追杀。凪在手中显现出怀表,轻轻地抚摸着,而脑海中神子的声音一直在对着她道歉。
“等一下,如果御国的目的只是凪的话,师傅和他一起创建蓬莱,也说过两人关系很好,那为什么师傅之前见到御国的时候,却像见到仇人一样”
“不是像,他就是仇人”
绯则缓缓开口,语气从未有过的沉重,还有潜藏着的愤怒。天想的表情也同样如此,在绯则说完后,向维尔利菲问道。
“维尔利菲小姐,你觉得为什么同样是时器,我和姐姐大人显现出人形却是两个个体吗?”
“以前好像朝雨问过,因为就算是复数形态的时器,显现出人形也应该是一位才对,然后...额,我不知道”
“其实,我和姐姐大人原本是一体的,原本的绯则是正常的太刀,显现人形也是一位的”
“在我和御国创建蓬莱后,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他的目的,当然,当时我们跟本没有遇到过停时者,跟本不知道停时者的能力”
启人拦住天想,示意着接下来由他来说。
“在没有停时者的情况下,御国唯一能想到实现霞殇愿望的方法,就是将原界同化狭缝,让两者合而一体”
“诶,什么意思?”
“就是让原界吃掉狭缝,然后让霞殇能够生活在原界。但是这么做,除了拥有时器的人以外,所有在狭缝里的人,都会无法抵御同化”
“就是说,除了时约者,其他所有时间使,都会死吗?”
维尔利菲和凪惊悚的看着启人,然后又慢慢看向白未。当然不只是白未,佐千子,唐馨圆,可莉丝,四季,梓,古拉,应倾凌他们,都会死。
越想,维尔利菲就越觉得恐惧。
“理所应当的,当时的御国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会帮助我。在原界同化狭缝的时候,杀死我并将绯则给予霞殇,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前往原界”
“但是,霞殇出于不忍,将御国的目的告诉了我。可御国立刻就知道了,开始对我进行追杀,我甚至来不及告诉蓬莱的其他人,就迫不得已逃出蓬莱,在逃亡的时候,绯则为了救我,被御国斩断了”
“斩,斩断了?时器也会死吗?”
启人点点头,惆怅的看了看一脸阴霾的绯则。
“启人,你快走吧,哥哥下一步就会对你出手”
霞殇流着泪痛苦且不舍的话语,仍回响在启人耳边。启人掠上城墙,回头看着这座庞大的城市,虽然现在还很冷清,但以后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时间使到来,一定会变得非常繁荣。
可惜,自己不能陪着它,不能陪着这座自己一起创建的城市了。
一股庞大的时间反应带着尖锐的杀气,直指着启人而来。启人微微皱眉,朝着城外跳下。
蓬莱创建在大海之上,在无论是地面还是支撑它的根基,都是启人和御国还有一些跟随的时间使,经年累月的努力下建造而成的。数千米的时间结晶根基,更是消耗他们大量的时间,没想到,才刚刚完成没多久,启人就要被迫逃离这里。
启人朝着海边极速前进,身后的时间反应已经越来越近,在启人终于赶到海岸线时,无数道凌厉的寒芒对着启人飞来,使启人迫不得已停下,手中显现出绯则,将那些时间固化成的利刃一一击落。
“启人,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但只要先离开这里就行”
“为什么”
御国笑着问启人,看到他表情的启人咬牙切齿说道。
“明知故问”
启人右手挥动绯则,灰色的光芒凝聚在刀上,随着挥砍化为刀痕。在一瞬间,数道刀痕交叠,朝着御国飞去。然而这凌厉无比的攻击,御国看都没看,轻轻用手一挡,便全部化解掉了。
不过,用这招就想伤到御国也不是启人的目的。相反,他很清楚御国的能力,三之月牙切也只是想拖延一下御国而已,启人自身此刻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御国慢慢抬起手,伸到自己的面前,在下一刻,挥舞着绯则的启人瞬间出现,朝着御国猛然劈下。
无法寸进。启人此时下劈的力量几乎用尽了全身之力,时间也在疯狂的调动。但是,传递到绯则上的时间在碰到御国手时,立刻就被吞噬了,没有时间附带的攻击,怎么破的了御国的防御。
“可恶”
毫无作用的一击砍在御国的手上,启人自己反而被反震而出。眼见御国的时间朝着自己包围过来,启人顺着绯则被弹开的力,将绯则划向自己的脸庞。
锋利的刀刃割开启人的脸,没入血肉之中,但从伤口处开始,灰色的光芒瞬间蔓延全身,启人的身体也随之消失。
“哦,没想到你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掌握了往月之后的招式了啊”
“本来就是想给你的惊喜,不过现在看上去也成功了”
“是啊,我挺意外的”
御国看着启人的位置,他仍站在原先的位置,就跟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八之月,隐月。能够用极少的时间,记录下当前位置,当下一次使用往月时,可以无需调整回溯的时间,直接回溯到记录的位置。刚刚启人就是依靠这招,直接回到了他攻击之前的位置。
“不过,也只是些小把戏罢了”
御国的脸阴沉下来,从他的身体内,时间迅速的涌出,转眼间就包围了他和启人的周围。而看着御国的行动,启人的表情也变得非常凝重。
御国刚刚使用的,并不是单纯的将时间笼罩在周围,而是结界的能力。两者之间的效果基本没有差别,唯一不同的是,笼罩时间需要一直输送时间来维持运转,而结界只要在释放的时候输入时间,它便能自行运转,只要偶尔注入时间即可。
这就是,御国从其他时间使那吞食来的能力。
感受的到隐月记录在原地的时间被吞噬,启人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御国一下子就发现了他招式的破绽,这下算是直接封住了他的退路。
“切”
启人砸了一下舌,双手握住绯则不禁用力一分。他对自己的实力认知很清楚,也很了解御国的强大,如果正面战斗他绝无胜算,现在只能拼命的逃走了,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还有机会。
直接逃走吗?不行,我的速度跟本比不上御国。用胧月隐藏身形?不行,结界会立刻将胧月给吞食掉。一边攻击一边寻找机会?不行,无用的攻击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启人的脑海里不断构思着如何应对御国,但不管怎么设想,都看不到从御国手中逃走的希望。
“我说,绯则”
“怎么了,启人”
御国在释放出结界后就似乎并不急着对启人出手,因为在他看来,身处结界之中的启人已如虎口之下的羊羔,不管怎么抵抗都已经毫无用处了。
于是,在御国慢慢向着启人逼近的时候,启人在心中对着绯则说道。
“如果我们不能一起逃出去,在最后的时候,我会和你解除结定,送你离开”
“别说这种蠢话,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的”
“说的对啊”
启人的心情一下子乐观了起来,体内的时间不断的被压缩,但因为回溯的特性使其无法结晶化,如果一瞬间释放,将会拥有非常恐怖的力量。这就是启人的第九招式,九之月,无月。
但是,这种依靠反弹释放的力量,如果压缩的时间量超出了控制范围,那在释放的时候连自己也会被波及,而且是首当其冲,可能连攻击都没有命中,就已经被压缩的时间从内部爆发而死亡。
此刻已经是必死的局面,不拼上命的话,又怎么能找到生机呢?启人将绯则举起,与自己视线齐平,刀尖直指御国。他体内的时间已经全部压缩,摆好架势,启人将一切都赌在了下一击上。
“六之月,孤落垂月”
地面瞬间被跺碎,碎块向后爆散时,启人则朝着御国冲去。御国微微一惊,他以为启人应该是会选择逃跑才对,没想到会直接冲着他来。
“真是不长教训啊”
御国失望的摇了摇头,伸出手对着启人。在他看来,启人气势汹汹的攻击跟本造不成任何伤害,无论附带多么庞大时间的攻击,在触碰到的时候就会吞噬殆尽,就跟刚刚一样。
而启人看到御国如此随意的动作,反而笑了一下。他赌对了,御国真的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接下来只要根据计划,就有机会逃走。
启人和御国,刀尖与手掌相触。在这一瞬间,启人的思绪低沉,眼眸化为灰色,进入了由绯则操控的里时状态,身形在攻击到御国的时候强行停止了下来。
反观御国,他则是突然倒飞而出,就像是被撞飞一样。其实御国所想的并没有错,刚刚的攻击,启人所附带的时间,都被他吸收掉了。但是,启人并不是将压缩的时间用在了招式上,而是将时间全部用在了力量之上,在与御国相碰的时候,压缩的时间瞬间迸发,产生的庞大冲击力一瞬间将御国击飞。虽然时间被吸收,也没有对御国造成伤害,但将御国击飞,就已经达成了目的。
而进入里时状态,是因为只能拜托绯则来操控被时间冲击的千疮百孔的身体了。在御国被击飞后,在绯则的控制下,启人朝着反方向,用当前最快的速度逃走。
“混账东西!”
明白自己被耍了的御国,怒气冲天。当停稳住身形时,他明白已经无法追上启人了,随即双手合握,时机以及周围的结界,全都聚集在他的手中。在双手慢慢分开时,一柄弓也缓缓出现。
御国立刻握住时间硬化的无弦长弓,做出拉动的姿势。一根蕴含着磅礴时间的箭,瞄准着启人的身体,轻轻松手,离弦之箭如光般朝着启人射去。
感应到时间的反应,绯则回头看去,箭在眼眸中极速逼近。已经没有片刻可以思考的余地,绯则脱离里时状态,化身为刀挡在启人身后。
意识清醒过来的启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宛如地狱的场景。箭尖点在绯则的刀身,那巨大的时间与冲击,瞬间倾泻到绯则身上。一道裂纹也从箭尖扩散,缠绕住绯则,随后断开。
“绯则!!!”
在绯则的抵御下,御国那惊人的一箭并没有贯穿启人,反而借住那庞大的冲击力,启人和绯则眨眼间就消失在御国视线里。
“切”
御国明白自己失手了,压制住怒火后,朝着启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即使难以寻找,他也必须要去,为了霞殇的愿望。
当启人再次苏醒的时候,自己身在一堆乱石之中,看来是被打飞到这里,撞上了山岭才停了下来。
“呜噗”
启人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却咳出一口血来。体内的伤势严重程度超出启人预料,不仅身上满目疮痍,连体内内脏也都收了不轻的伤,如果不是残留的一点时间在保护着,估计已经因为内伤而死了吧。
“发生了什么?”
启人现在的记忆有一点模糊,在对着御国发动最后的攻击之后,他就记不太清楚了。在尽量的不会刺激伤口的前提下,启人缓慢的将他身上的碎石清理掉,然后艰难的爬出这个坑洞。
当爬出坑洞后看见的第一眼,就让启人差点停止呼吸。那是一把断成两半的刀,长度,刀柄,挂坠,启人都异常熟悉,甚至手中还留着握住她的感觉的余韵。在这一刻,启人一切都想起来了,在最后逃离的时刻,绯则为自己挡下了御国的攻击,还帮自己逃走,自己却因此断裂。
不,不仅仅如此。在最后攻击御国的时候,启人已经用尽了全部时间,现在自己体内保护着内脏的时间,也一定是绯则所为。
“绯,绯则!”
启人大喊着想要跑过去,但却因为伤势而摔倒在绯则前面。启人勉强支撑起身体,双手拿起绯则,身体不断发抖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启人”
绯则浮现出非常微弱的光芒,连说话的声音也非常轻微。但就是着轻微的声音,让启人犹如见到了最后一丝希望。
“绯则,你怎么样了?你不会有事的吧?”
“抱歉,启人,或许真的不太行了”
听到绯则的话,启人像是临近崩溃,捂住绯则跪在地上痛哭道。
“不要啊,绯则,你别走。我已经被御国背叛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啊”
“哈哈,那么舍不得我吗,明明刚遇见你的时候还很嫌弃我的样子”
“是我错了,对不起”
启人依旧痛哭着,但绯则却是语气轻松,像是释怀了一样,无比自然。
“喂,启人,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初次相遇,结定的过程。你害怕,恐惧,只寻求着一栖庇护之地,所以暂时与我结定,你想起来了吗?”
启人不明白绯则这时候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擦掉脸上的眼泪,回忆了一下过往,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你讨厌我只叫你则,所以自己加了一个绯字,要我叫你绯则”
“绯则,其实是前任停时者与我结定时为我取的真名,我只是单纯的习惯了这个名字而已”
“前任停时者的,真名?然后,我...”
“你注意到了啊,真不愧是我的时宿。启人,接下来如果就这样下去,我们毫无疑问会永久分别吧。但是,你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我结定缔结真名吗?我要先说明,现在的情况即使是我也从未遇见,在缔结真名的时候还要修复时器,会出现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我们会一起死”
启人沉思了一下,绯则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弱,维持着她等待答案的时间也不多了。即使启人不与她缔结真名,她也绝不会怨恨启人,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好,开始吧”
“真是考虑的够久的呢?”
“那当然,你的真名可是要好好考虑啊”
绯则语气一顿,似乎有些欣喜,连接下来说的话都能感觉的出她的喜悦。
“谢谢你,启人”
断为两半的绯则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渐渐漂浮起来,停在启人的心脏位置。断裂处似乎在漂浮过程中想要接合回去,但却总是无法成功,最后,一柄断刀与一段刀刃,同时指着启人的心脏。
“给予你真名,从此,你唤为,绯想天则”
断刀与刀刃瞬间刺入启人的胸口,不同于归入时宿,断刀随着刺入消失,但刀刃却是真的刺入了启人的心脏,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但是,刀刃并没有从启人的身后贯穿,明明那段刀刃,足够刺穿他。
“咕啊啊啊...”
启人痛的大叫出声,因为那段刀刃正在一点点的挤入他的心脏中,生生刺破,然后进入其中。刀刃每往里挪动一分,启人就要再忍受百倍的痛楚。
启人牙齿咬得近乎崩碎,手掌抠着地面,手指都深深插入地里。终于在他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结束了。结束的一刹那,放松后的启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启人,启人,快点起来”
谁在叫我。启人昏沉的意识,听到了一点声音,非常熟悉的声音,虽然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怎么说呢,感觉有点稚嫩。
“姐姐大人,不要打他的脸啊”
这个也是,也是很熟悉,但却更有违和感。
“但是他还是没醒,万一打一下就醒了呢”
“什么歪理啊”
启人缓缓的睁开眼睛,明亮的光线刺入朦胧的视线,启人忍不住再次闭上眼。
“哦,有反应了。喂,启人,快醒醒”
对了,想起来了,这是绯则的声音。
“绯则!”
启人瞬间睁开眼,猛然坐起身子,但却与一个挡在面前的脑袋撞在了一起。
“好痛!”
绯则捂着被撞到的脑袋,跌坐在地上。而启人在看到绯则后,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太好了,绯则,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绯则一下子被启人抱住,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的拍了拍启人的背。
“嗯”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当启人和绯则沉浸在喜悦之中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将两人拉了回来。启人回头看去,一位和绯则很像,宛如姐妹一样的人,在看着自己。
“你是谁?”
“非常抱歉,我没有名字,但是,我是和启人大人,还有姐姐大人一体的哦”
“一体的?什么意思”
启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绯则和自己一体,是因为时器的关系。这位女孩子说和自己一体,可自己甚至都不认识她。
“启人,她说的确实没错,我们都是一体的,因为”
绯则说道一半,身上浮现灰色的光芒,与此同时,那名女生也浮现出了灰色的光芒。随后,绯则变为了一把短刀,而那名女生则变为了一把没有刀柄的刀,还绑着以前绯则上的绳结。
“她就是我断掉的另一半刀刃,我也未曾想到,我们结定真名的时候,断掉的刀刃会诞生出一个新的个体”
启人小心翼翼的接住两把刀,看到绯则恢复,不禁笑道。
“也就是说,你们两位一起,才能称的上是,绯想天则”
“没错。但还是叫我绯则吧,一起叫绯想天则也分不清是谁”
“那这边这位该叫什么呢?”
“就拆掉绯则,叫想天呗”
“姐姐大人,好难听啊”
左手的刀嫌弃了绯则的取得名字,让启人意识到,这真的已经是两位个体了。
“那就叫天想吧”
“谢谢你,启人大人”
绯则和天想重新化为人形,这时一下对比,启人才发现绯则变小了不少,起先听到的声音有些稚嫩原来不是听错了。不过,虽然身体变小了,但绯则毫无疑问还是从前的绯则,这让启人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舒心的笑了出来。
“启人,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绯则的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干什么,说这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启人笑着站起来,随后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慢慢转变为严肃。
“绯则,天想,我们在这里多久了?”
“自从逃离蓬莱,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
“这么久?期间御国没有追上来吗?”
启人惊讶于已经过去的时间,从蓬莱逃出开始,也就是从御国那里逃离,自己竟然昏迷了十几天吗。意外的是,在昏迷期间御国竟然没有找过来,照理说被打飞后且无法行动的他应该很容易推测出位置。
“嗯,在结定真名的时候,我一直都是清醒的,御国的时间反应在最初的时候有出现过,但我做了遮掩没有被他找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启人虽然对御国的行动感到疑惑,但此时也不容他在好奇,如果再被找到的话,御国绝对不会留情的,现在必须先找到能够安稳休息的地方。启人将绯则和天想收回体内,天想也和绯则一样,在插入胸口后就消失了,看来最初的刺入心脏,只需要一次。
稍微辨别一下方位,启人朝着东方行动,那边是背对着蓬莱的位置,如今离蓬莱太近也很危险,只能离得越远越好。
总有一天,他会找御国算回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