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莎拉小姐我出发了”
“好的,路上小心。”
我们的主人公钰奕背上外卖盒,和厨师长兼收银员莎拉打了声招呼,回过首便向蒙德城大门跑去,今天他要赶往清泉镇去送餐。
路过桥上,提米正在喂鸽子,钰奕也不去打搅他。这位孩子有些可怜,他的父亲外出至今未归,使得他的性格有些孤僻,只有鸽子愿意陪着他。每次不小心吓跑鸽子,他总是要发一会脾气,接着却又是伤心起来说要去找妈妈。罢了,谁让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于是乎他飞快的冲过桥面,把鸽子都吓飞了,还回头给提米比了个( •̀ ω •́ )y,而某位提米同学只能在那无能狂怒。
“到了十字路口向右走,于下一个三岔路口继续向右”钰奕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可眼睛却一种注意着两边的灌木丛中是否影藏着危险。
“ 根据那位红色的侦查骑士所说,最近丘丘人似乎向蒙德城靠近了,嗤,真不想再遇见它们。”之前被丘丘人追杀晕倒的经历使得他对这种生物心有余悸。
可惜,在三岔路口处,他还是发现了它们,一对木盾丘丘人一对火把丘丘人。“还是绕开吧,等回城里通知西风骑士团,让他们来处理吧。”钰奕施展开“灵妙”的身法,贴着一侧的岩壁如同壁虎游墙一般绕过了丘丘人。
“哦斯,果然,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深蹲绕蒙德城两圈的锻炼并非白费功夫。看到传送锚点的话,就到了清泉镇了。”钰奕心道,可惜了了,现在的他无法使用传送锚点。
“杜拉夫先生,这是你点的猎鹿人特制冷肉拼盘以及天使馈赠的蒲公英酒。”
“哦,谢谢,呐,这是餐费”杜拉夫从身后掏出一小袋子摩拉递给钰奕。钰奕说声谢谢惠顾后便转身向东,离开了清泉镇。
他并未第一时间回到蒙德城,现在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店里回去也没什么事干,于是乎便前往了风起地。
站在七天神像下,钰奕双手合十至于面前。当初出来提瓦特时,之所以能得救应该就是托了蒙德风神的庇护吧。所以一般他有空的话,就会来这边祈祷一下,不是为了继续得到风神的庇佑,仅仅只是表示感谢。
说起蒙德的神,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在游戏中那位长相男女通杀,喜好喝酒,成天到晚不干正事的绿色身影钰奕不禁莞尔。
“咕~噜~”
“嗯?,有人?”,
不吃何处一阵怪声打断了钰奕的默念。寻声望去,之间一紫色身影背朝天脸朝地趴在地上,边上有一巫师帽。身躯被杂草所掩藏,故钰奕开始并未发现。
“ 这种巫师帽子的话,丽莎老师现在应该在骑士团的图书馆,那么这个只能是她吧……”再继续看一下那个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翘起的弧度。
“唔姆,也只能是她了”
钰奕走过去将那人翻过来抱起,只手摁着她的人中一会,来人才槁苏暍醒。
“饿………”
“醒来第一句就是这个吗”
钰奕无力吐槽道,手上却没闲着,飞快的从身后的背包掏出锅具材。顷刻之间架好炉子,再将准备好的食物放入锅中。因为在猎鹿人餐厅工作不少时间了,手艺也算相当不错了。
不一会,便煮好了一锅面糊糊肉汤。未等钰奕盛汤,那人不知哪来的力气,已然冲过去抱起热腾腾的砂锅,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额,那个,注意吹吹,别,别烫到了”钰奕拎着汤勺和碗,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心道。“这估计也就是掌握了水之神之眼才感这么喝吧,要常人估计都烫烂了。”
这时那人才注意到钰奕,放下砂锅,接过碗和勺,舀起一碗,极为淑女的喝起来。脸有些红,不知是羞呢还是汤太烫了。
“抱歉,失礼了”
“嗯哼,还未请教姑娘芳名。”钰奕坐在草地上,面带微笑的问道。
“我,我吗?我的名字是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是一名占星术士”莫娜也跪坐在草地上
“哈?(゚o゚;,你能再说一遍吗?”
“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有什么问题吗?”
“呀,没,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没记住。”钰奕摸了摸下巴,已经就只记得莫娜俩字,没想到她全名这么长。
“无碍,叫”我莫娜就行……,你呢,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在下审判皇子 奥尔加•卡其脱离太•不要停下来•希卡利•光之国头号玩具贩子•伊卡洛斯•翱翔于天际•Amazons•仁至翼尽•帝诗钰奕。确信。”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起了斗争心啊
莫娜听的一脸懵逼“(=_=),这真的是你的名字吗,能再复述一遍吗?”
“嗯哼,不能,因为再说一遍就不一样了,总之你叫我钰奕就行,那么莫娜小姐,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躺在这个地方吗。”
莫娜头翻向另一侧,用钰奕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我,我是出来避风头,结果没有摩拉了,饿了三天,好不容易接到了委托,处理完丘丘人,回到这后就饿晕过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啊,确实,很符合你的人设,你也是敢的,饿了三天还接收委托,如果你要是在丘丘人营地晕过去了啧啧啧,后果不堪设想。”
“总…总之,谢谢你的汤,味道很好,等我把委托的赏金拿到,就付给你钱……”莫娜站起身来,拍拍沾在衣服上的草屑,将碗递还给钰奕,抓起钰奕递过来的帽子。
“或者,我可以也帮你占卜一下你的命运作为餐费……”莫娜召唤出她的召星仪道。
“无碍,只是一顿饭菜罢了。”钰奕收起锅具。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回去准备晚上菜品了。
“那么,我先行一步了,谢谢你了钰奕,有缘再见。”说完,莫娜化成一团水,疾驰而去。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水乘击?啊,神之眼吗?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个啊”钰奕摇摇头,颠了颠身后的包也向着蒙德城走去。
“啊!”一声惊呼,钰奕快速向着声音来源跑去。刚刚离去的莫娜,此时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水史莱姆团团包围着。
钰奕摇摇头,冲上去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趁着史莱姆还没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的将它们甩飞出去。
至于莫娜么,满身是史莱姆凝胶的她,此时显得万分瑟气。
“额你这”,钰奕也不知道说什么。
“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啊,这都是什么啊”莫娜此时流泪猫猫头,嫌弃的想要把身上凝胶甩开,不过效果并不明显。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化作水流冲向风气地的大树去,有几只风晶扑棱蛾子哗啦哗啦的飞开了。
风气地那是有条小河流的,她大概是想去河里把史莱姆凝胶洗掉把,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钰奕心道。
莫娜在水里转了两圈,感觉应该是把自己洗干净了,正要上岸之时,冰史莱姆出现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这里原来还有冰史莱姆来着。”钰奕右手敲左手,做恍然大悟状。然而,此刻的莫娜同学身上沾染的水元素和冰史莱姆的冰元素发生了反应,已然变成了一座冰雕,栩栩如生的那种,只有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钰奕赶紧上前把她救下,又将火堆升起来了,把莫娜放在火堆旁解冻。
莫娜披着钰奕给的毯子坐在床上,手里抱着刚熬的姜汤轻轻地吹着,鼻子红红的,还滋溜滋溜的吸着鼻涕。此时的她已经被钰奕带回了蒙德城里的小屋,就在蒙德城最右边的角落里,平时钰奕也不上这来,吃饭什么的还是和养父母还有菲谢尔一起吃。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莫娜委屈的说着,拿过一张餐巾纸来擤鼻涕。
“先是被老太婆追杀跑路,再是中途钱包空了,完成个委托饿晕了,现在居然还感冒了,啊切,呜呜呜呜……”
“你这是命里该然啊”钰奕心道。但是口头上还是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好了啦,你就别抱怨了,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你那天就时来运转了呢。”
“可是我现在怎么办呢,我都怕我还没等到转运的那天就先被老太婆弄死,在外边风餐露宿最后饿死。”莫娜脸埋在膝盖里,钰奕看不到她的神情。
“那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你先住在我这把,你的一日三餐先由我来承担。等到你什么时候要走了和我说一声就行。”
“真的吗,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莫娜抬起头,看着钰奕,眼神中有欣喜,有感激,却也带着一丝谨慎。
“我当然是馋你身子”钰奕心想,但是口头肯定不能说出来。
“我有个妹妹,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她现在是个冒险家,经常要出去做任务什么的,我就希望如果以后她在外面遇到什么事情,也有人能像我帮你一样去帮助她,不至于流落街头的”
“哦,她有你这样的关心她的哥哥可真好……”
“其实,虽然你一直老太婆老太婆的叫着,但她应该也是你重要的亲人吧”
“嗯姆”莫娜轻轻的应了一声。
“所以,如果你真的错了是什么事情以至于她要“追杀”你的话,你回去道个歉,也许问题就不大了吧。”
然而莫娜却把头甩的跟波浪鼔似的,回忆起某些恐怖的往事。
“行吧”钰奕也不再劝她,掏出一把钥匙来,递给莫娜。
“诺,这是家门的备用钥匙,你可以一直留着,如果以后那天你再来蒙德就找不到地方落脚的话,欢迎来我这来,虽说我也不是天天到这住。”
“谢谢”莫娜接过钥匙,轻轻的说了一声。
钰奕不禁莞尔,手试探性的放到了莫娜的头上,见莫娜并没有反抗便开始轻柔的抚摸。
莫娜也不知怎么着,感觉脑袋上的那只手,好温暖,自己这是怎么了,脸更红了。
莫娜举起手,将钰奕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放在面前,想要端详一下这手究竟有什么魔力,但是一股氧意下一步窜上鼻腔……
“啊切,啊切,啊~啊切”莫娜连续打了三个喷嚏,鼻涕全都送给了钰奕的手上,此时钰奕正在思考这手还能不能要了。
“对、对不起”莫娜惊慌失措,调动水之神之眼的力量,一团小水流出现,清洗着钰奕的手。
“哦,这就是神之眼的力量,唉,我也好想拥有这种力量啊”
钰奕撇这个大嘴,抱怨的,可以近四年以来,他从来没有被一块神之眼响应过,哪怕他天天去七天神像下祈祷,不干正事的某人卵都不卵他一下,以至他加班去加点的去猫尾酒馆找迪奥娜去学调酒,准备利诱风神来换去神之眼。
看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班了,钰奕跟莫娜打了声招呼准确出门,莫娜却发现地板上有刚刚洗手是漏下来的水,想要让钰奕注意一下,结果她又打了个喷嚏,身体失去平衡,眼见就要倒下了来。
钰奕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到要跌下床的莫娜,赶紧想要上前扶住了,结果地面湿滑,一个不小心钰奕人飞了出去,整好撞上莫娜,两个人重重的拍在床上。
莫娜惊讶的看着钰奕,他的嘴居然吻在了自己的嘴上,我的初吻没了吗……不过,好奇怪的感觉,我居然并不讨厌,我这是怎么了,我现在该怎么做……
钰奕此时人也在懵逼的状态下,原本他还打算慢慢的培养感情,结果现在……完蛋了,这下不会好感度直接拉回0吧。
钰奕起身,二人之间还连着一条银丝,钰奕看着莫娜,莫娜也脸红着看钰奕。
“对、对不起,你好好休息,我晚些给你带饭来”钰奕惊慌失措的跑出房间,莫娜红着脸,将被子盖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