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璃月

沏上一壶好茶,看着窗外的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这已经成了空和甘雨晚饭后固定的休闲活动,甘雨会听空讲讲今日冒险的趣事,空则喜欢听甘雨讲璃月无数的民间传说和寓言故事,远航稻妻的时间一天天逼近,两人更加珍惜下一段旅途开始前的安宁时光。

“璃月有这样一个典故:一个人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他在梦中翩翩飞舞,俨然就是一只蝴蝶。醒来后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个人。但究竟是人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人呢?”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甘雨似乎准备用一个小小的哲学问题作为今天闲聊的尾声。

“喂……这个问题犯规了吧……”一旁凑热闹的派蒙一脸迷茫,“蝴蝶怎么会做梦啊……”

“万物皆有灵,你怎么知道蝴蝶不会做梦。”空看着一脸纠结的派蒙,“所以小心被你吃掉的史莱姆去梦里找你哦。”

“哇!”派蒙发出了小小的惊呼,“这么可怕吗?”

“空,别吓唬小派蒙了。”甘雨微笑着说,“其实问题的答案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怎样理解‘自我’这一概念,究竟是你在做梦,还是梦产生了你的‘自我’……”

周遭的空间渐渐扭曲破碎,甘雨的声音也渐渐变得飘渺而悠远,只留下一串模糊不清的尾音。

“醒来吧……”

温暖的阳光照在空的脸上,将他从梦中唤醒的,则是少女的呼唤声。

“哥!快起床,该去上学了!”

白色衣裙的少女双手叉腰站在床边,阳光下的身影让空感到一阵恍惚。

穿衣、洗漱、拿起桌上的早餐急匆匆的出门,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荧,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帮妹妹提着书包,空随口说道,“我梦见一个女孩子给我讲了许多奇怪的故事,还有一个会飞的小生物……”

“女孩子?长得漂亮吗?”荧的关注点好像出现了奇怪的偏差,“难道我的帅气老哥终于开窍了,准备帮我找个嫂子了?我觉得也差不多了,甘雨学姐可是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听说今天她约你出去玩,我给你当僚机啊……哎呦,疼。”

空没有丝毫犹豫地用一个手刀终结了妹妹的奇怪想法:“一天到晚脑子里怎么净是些奇怪的想法……”

“你一个知名轻小说作家还好意思说我?‘涳老师?’”荧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的作者一定不知道,他们崇拜的,擅长写纯爱文的涳老师不仅是个母胎单身,还是个擅长做美梦的……别打!我错了!”

看着抱头蹲防的荧,空叹了口气,承认了“哥哥的天敌是妹妹”这个事实。

“快走吧,你不会想把今天唯一一节课翘了吧?”

“嘿嘿,没关系,冯老师从来不点名。”

“但是今天有小测……”

“哥,你快点走,磨磨唧唧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