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白竺见状虽然痛恨那店长,但也明白莽撞不得:“咱们四个都不是超能力者,肯定打不过那头豪猪,跑吧。”
罗秒和左及空对视一眼,罗秒的意思是别冲动,左及空的意思嘛,就不言而喻了。
左及空移开眼神,不再看罗秒。这也在罗秒意料之中,左及空本来就不是会逃跑的人,何况这里是个不知名的小县城,可没有中国的登记系统管控。换句话说,左及空在这里没必要隐藏能力。
左及空迈开步子,示意西村真礼回罗秒和白竺身边。白竺愣了一下,问:“左及空你要干嘛?”
西村真礼虽然也很不解,但凭感觉看,她相信左及空不会做什么傻事。
左及空站到店长对面,店长此时浑身钢刺,不管是头发、胡子、还是汗毛。
店长对着左及空叽里呱啦吐噜一通,左及空也听不懂,不过从店长的表情大致判断他没说好话。
左及空知道他在骂自己,但全然不当回事,念头一动,在店长身上施加了五倍引力。
店长“啊”一下半蹲身子,随即惊异地看着左及空,明白过来现在自己对面的,也是一个超能力者。
店长顶着强引力,叫嚷着冲向左及空。周围的围观人群担心地看着手无寸铁的左及空,可是店长一头撞在斥力场上,晃晃悠悠地弹了回去。
左及空握拳,用上攻击尹隼时不到一半的斥力加成,一拳打过去。
有斥力场加护,店长脸上的钢刺并不会伤到左及空。结果由于左及空此时挺上火,力气大小没掌握对,竟然直接把店长轰飞出去
店长撞在墙上,惨叫着倒地不起。左及空嘴角一抽,心想别给他打死了。
白竺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戳了戳身旁的罗秒:“喂,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左及空是个超能力者。”
罗秒看到店长那惨样,心情好了不少:“你也没问呐。”
西村真礼露出惊讶的目光,随即一笑,没说话。左及空向罗秒伸出手:“手机给我。”
罗秒把手机扔过去,左及空接住手机,走到店长跟前。店长被打回了原形,左及空使用翻译软件对店长说:“过去道歉,爬过去。”
店长捂着脸,鼻血流到下巴上。左及空皱起眉头,从收银台上拿来包纸,抽出一堆胡乱糊到店长脸上。
“别让她看见你的脸,好好道歉。”左及空觉得贴卫生纸没用,就补充了一句。
店长连连点头,狼狈地爬到西村真礼脚下,嘴里嘟囔一大堆。西村真礼的手机翻译一直在传出“对不起,对不起”的声音。
西村真礼别过头去,一眼也不看猥琐店长。左及空给了那边的三人一个眼神,三人会意,离开了宾馆,留店长一个在店里不停道歉。
02
找的第二家宾馆就很正常,顺利地住了下来。西村真礼也没有郁闷很长时间,在西村真礼心情转好之前,白竺和罗秒一直在安慰她。
安慰好西村真礼后,白竺开始问起左及空的超能力具体是什么。结果左及空上了床就要睡觉,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总之就是不理白竺。
白竺只好去问罗秒,于是罗秒就把自己中了〖彼岸花符文〗的真实原因和盘拖出。
上次是因为顾及到尹隼才简化了事情的经过,但罗秒现在对白竺和西村真礼充分信任,所以也就没必要继续隐瞒了。当然,罗秒也说明了自己也是超能力者。
白竺这下子终于相信罗秒不是小偷了,不过也毫无道歉的意思,而是说:“谁让你不早说,活该被误会。”
紧接着白竺似乎想到什么:“这么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我刚要倒下去身子就正了过来,也是你干的?”
罗秒承认道:“是啊,毕竟当时还没熟悉你,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必要跟你说我是超能力者。”
白竺突然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罗秒:“你会不会仗着你速度快,趁我不注意对我做什么违法的事?”
罗秒给白竺一个大白眼:“你还不足以提起我的兴趣。”
白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怀疑你在开车……”
这时西村真礼对罗秒说:“我觉得你的那个叫做尹隼的朋友可能不知道〖符文〗有很多种。因为能够使改造人重获肉身的是另一种〖符文〗——〖夹竹桃符文〗。”
罗秒试着询问:“那不知道西村老师有没有这种〖夹竹桃符文〗呢?有的话,我想给尹隼带过去。”
“〖夹竹桃符文〗是在我和佑树散伙后他研制出来的,说实话,我也没见过〖夹竹桃符文〗。”
“等着我去找佐佐木先生的时候问问他能不能给我一个好了。”罗秒坐到另一张床上。
西村真礼拿过公文包,找出一瓶药水:“你那的药水差不多用完了吧,再给你一瓶。”
罗秒接过来:“嗯,多亏老师还带着药水,不然用完就糟糕了。”西村真礼笑了笑,眼睛看向窗外,没说话。
这时白竺好像反应过来罗秒那句话的意思,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心中涌起一丝伤感,嘴里念叨着:“马上就到C了,马上……”
03
秘鲁位于南半球热带,现在的气候完全不同于中国。夜间气温在十摄氏度左右,可比川部市低多了。白天温度也不高,不超过二十五摄氏度。
罗秒等人现在位于安第斯山脉西侧山脚下,看日出是不太可能了,不过看黄昏还是很轻松的。
转眼,明天就该去找佐佐木佑树了。左及空下午就出了门,现在正在县城外的一个山丘上坐着看黄昏。
左及空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看黄昏了,因为要不就是放学时间晚,要不就是有罗秒和自己一起。
自己一个人的感觉不错,没有顾虑、没有负担。可是,外在是这样,内在却相反。左及空心里有些矛盾,他在考虑要不要以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你原来在这里,找你一圈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左及空看过去,原来是西村真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