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钟离的带领下来到了华清池边。

“这就是你说的近路吗?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湖水吗?难道要游泳过去?”派蒙四下张望。

“虽然距离远一些,但是我有比走陆路更快的方法。”钟离张开双手,一根棕色的石柱从湖底冉冉升起。

“我懂了,难道是用这些柱子铺路走过去吗?”派蒙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诶?那是什么?”

在柱子的附近突然扬起一阵旋涡,两只马拉着的豪华马车从旋涡的中央缓步走出,在荡漾着微波的湖面上如履平地。

不管是马匹还是马车都是晶莹剔透的样子,就像是拥有形状而实体化的水一样。

“水之幻形。”荧认出了这辆马车的本质。

“很可爱吧,这是轻策庄的水之精灵制作的,作为代价我帮他做了一套可以用水流驱动的升降平台。”

“原来那个东西是你做的啊。”荧叹了口气说道。

“你见过?”

“前不久和她打了一场,她的水之幻形真的很难缠。”回忆起那次的战斗,荧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记得洛蒂娅很喜欢人类,才让我在水中制作了升降平台供人类游玩来着,为什么会袭击你呢?”

“因为我们用剩饭当诱饵抓鱼来着,被她当成了污染水的刺客。”

“这样啊……也难怪洛蒂娅会生气。”

“这是什么生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的幻形。”

“这是一种叫做马的食草兽,四肢健硕以奔跑见长在草原国度须弥是一种很常见的坐骑。”钟离抚摸着水之幻形的皮毛,两只马儿都十分亲昵地将头颅贴在他的肩膀上。

“哇冰冰凉凉的!”派蒙第一个躺在了马车的车顶,在柔软得像是床垫一样的车顶上不断地弹跳。

“我们也快上去吧,坐这辆马车有十分钟就能到达池中之盐。”

“好快!”宛烟惊呼道,作为盐神仅剩的信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璃月港到池中之盐的距离。

当大家都坐上马车之后,随着钟离的一声令下,纯水勾住的马车就在水面上疾驰起来,扬起的浪花被远远地摔在车后,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留下了一道洁白的轨迹。

“到了!”钟离勒紧缰绳命令马车停下。

等大家都从马车上走下后,钟离轻柔地拍了拍马儿的头顶,“你们就在这里的水下等我吧。”

话音刚落,两匹马连带着透明的马车就像是溶解了一样消失在了,都不能没过荧腰部的浅水中。

一个白色的物体浮了上来,荧见状惊慌失措地大喊道,“派蒙你怎么了。”

“好可怕,太快了根本就没法呼吸,中途我就失去意识了。”派蒙躲在荧的怀里瑟瑟发抖。

“看来坐在车顶是很危险的。”钟离冷静地分析道。

“我也来过好几次可是点亮这里的元素方碑之后什么都没发生就熄灭了。”她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想要打开摩拉克斯设下的封印得知赫乌莉亚之死的真相,但是却没有丝毫打开遗迹入口的头绪。

宛烟走到了遗迹旁一处残破的建筑边,虽然原本的建筑被岁月侵蚀得只剩下了基础残破的巨石,但是四座元素方碑还是完好无损,很明显这就是解除封印的机关。

“那是因为这里有两层机关,必须同时触发才能解除遗迹的封印,这里的方碑是第一层,必须按照顺序点亮才行。”钟离耐心地解释道。

“顺序?”

“没错,只有知晓盐之魔神事迹的人才知道的顺序。”

“南出天衡,东入瑶光,西登绝云,北访轻策,诸地萧条,生灵涂炭,璃月广袤,竟难容一处安宁,遂寻得一处赤炎之地,引江拓土,救万民于战火。”宛烟缓缓地说道。

“没错,这四尊元素方碑就是按照赫乌莉亚周游璃月的顺序设置的。”

“为什么?为什么偷袭了赫乌莉亚大人的摩拉克斯要用她的事迹作为进入遗迹的谜底。”

“也许是不想让不知道赫乌莉亚事迹的人进入吧……如今摩拉克斯也随赫乌莉亚而去,恐怕他当时的心情再也无人知晓了吧。”钟离感叹道。

“盐之魔神为什么要周游璃月?”荧问道。

“在那个诸神交战的年代,就连片刻的安宁都是一种奢望,而盐之魔神赫乌莉亚想要创造出一片土地来让人类过上安宁的生活,所以她最终选择在这里打造自己的国度。”

“赫乌莉亚大人是非常慈悲受人爱戴的魔神,但是却被摩拉克斯所杀,池中之盐也成为了摩拉克斯的领地。”

“难怪你身为璃月人都不叫岩王帝君而是直呼摩拉克斯的呢。”派蒙说道。

“那是当然我是赫乌莉亚大人的信徒,不需要对杀死她的凶手摩拉克斯加以尊称。”

“南东西北……好了!”荧瞬间就按照顺序将四座元素方碑。

“好快!”婉莹感叹道。

“这算什么?我们一天就能抢劫十个山头的盗宝团。”派蒙骄傲地说道。

“接下来是第二个机关,这个要简单得多,只要站在正确的位置就行了。”钟离指向不远处的草地,在大大小小丘陵上分散着一些玄妙的线条。

“正确的位置?就像是解开符咒那样么?”

“没错,你接触过这类的仙法吗?”

“以前在望舒客栈曾经见到过一次,那里符咒的花纹跟这些石头上得差不多。”荧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位置。

随着刻印的符咒散发光芒,遗迹的入口响起了巨石轰鸣的声音。

“看来遗迹的入口已经打开了,我们快进去吧。”派蒙激动地飞向了遗迹入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