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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梦想面包房——这是由归魂之都知名的糕点师拉格莉芙·斯塔蒂丝经营的面包店，据说已经有四百年的建店历史。虽然店面上主要售卖的都是作为早餐食用的面包，但是店主拉格莉芙精通各种不同流派和风格的糕点制作，从西式的蛋糕泡芙马卡龙，到中式的月饼青团绿豆糕，她能够制作的糕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因为她高超的手艺，归魂之都的居民们进行聚会时，经常都会找她来承包宴会的甜点料理。
芭娜要找的人，水无月凛——或者说魔法少女“镜碎”，目前就在这家店里工作。凛一年前来到归魂之都时，拉格莉芙收留了她，让她在当柜员的同时跟着自己学习糕点制作，以此作为交换，为她提供衣食住行的便利条件。
“凛来到归魂之都......没记错的话，是去年的十月份。”
芭娜站在星尘梦想面包房的门口，抬头望着店铺上方的店名牌喃喃自语。
“去年的凛看起来就像一只刺猬，谁都不肯靠近。就算是后来，和我并肩作战的那段日子里，她也只是凭着自己‘想当然’的判断在行动......如果不是亲眼确认，我也想不到，今年她居然真的能够迈步向前。”
芭娜低下头，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藏在手套下的戒指，默默地吐出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来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推开了星尘梦想面包房的玻璃门。
“欢迎光临星尘梦想面包房！”
刚迈入店中，就有一道清甜的声音从左手边传来。芭娜循着声音往柜台的方向那边一看，只见一位瘦小的白发少女坐在柜台后面，用宛若星光般悠远而清澈的笑容迎接芭娜。一见来的人是芭娜，少女——面包房的店长拉格莉芙，稍微抬了抬眼眸。
“呀，真是稀客。没想到芭娜竟然会亲自来店里呢。”
“今晚就是平安夜了，我也该出来筹备一点东西用来过节......图书馆的环境，其实怪冷清的。”
芭娜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店里。她晃到放置着面包的货架上，抬起手在货架上游走，看似是在挑选面包，眼睛却根本没在看货架，而是在店里兜兜转转，好像寻找着面包之外的东西。
拉格莉芙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掩嘴一笑，转着轮椅的轮子从柜台后面出来。她慢悠悠地来到芭娜身后，偏头望向了房门紧闭的烘焙室。
“今年的圣诞节，你一个人过？”
“这个......”
眼神在店里转悠一会儿之后，芭娜的目光落回了自己手边的面包上。她拿起一袋菠萝包，凝视着菠萝包垂下了眼眸。沉默数秒之后，她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凛现在不在吗？”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拉格莉芙眼角的笑意比之前明媚了几分。她戳了戳芭娜的腰，在芭娜转过身来之后，抬手指了一下烘焙室的方向。
“今天对小凛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天，她的日程排得满满的。但如果是你的话，她是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你要不要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芭娜眉头一抖，几乎要闭上的眼睛之中又有了光芒。只不过她很快挤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把脑袋别了过去，好像不敢看拉格莉芙的眼神一样。
“不，不用了吧。凛在忙的话，我还是不打......”
芭娜话音未落，拉格莉芙就一把抓住了芭娜的手，然后拉起自己的刘海，露出了一直都被刘海遮住的右眼——
她的眼中，无穷无尽的星云和光辉在暗蓝色的帷幕中交织。
她的眼中有宇宙。
虽然坐在轮椅上的拉格莉芙和芭娜比起来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子，但是她眼中光辉璀璨的星海，却和真的宇宙一般深邃悠远，洋溢着和她瘦弱形象不相符合的浩瀚与无穷，让站在她面前的芭娜反倒觉得自己才像个小孩。
注视着拉格莉芙的眼睛，总会有种自己心中一切的纠结都毫无意义的感觉。
“凝望我的星空，让你稍微平静一点了吗？”
“......”
拉格莉芙放下手，让银白的发丝重新遮起了她的眼睛,与往日无异的柔和微笑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谢谢，拉格莉芙。”
芭娜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拉格莉芙的微笑，不禁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她把之前捏在手里的面包重新放回货架上，然后便绕出了货架，向烘焙室的方向走去。
拉格莉芙瞥了一眼被芭娜放回去的那袋面包。那袋面包的包装有点皱，面包的表面被压得稍微瘪下去了，可见刚才芭娜不经意间用力捏了面包。拉格莉芙闭上双眼，转动轮椅缓缓调转回柜台方向。
“你向往着谢拉。但是在我看来，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没能学会她身上最重要的一些东西呀。”
此时的芭娜刚刚来到烘焙室门前，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听见拉格莉芙这句话，她停住了将把手扭下去的动作。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又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烘焙室的门，尽量放轻脚步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拉格莉芙默默地回到了柜台里侧。她捧起自己放在收银台边的手机，打开电子相簿，调出了某张照片。
照片上的拉格莉芙依然坐在轮椅上，在她身后是推着轮椅露出微笑的谢拉。如今的芭娜，有着与谢拉相似的笑容，但是看久了就会发现，谢拉的笑容似乎比芭娜更加纯粹。还有一点，照片上的拉格莉芙，脸上尽显疲惫的神情，完全没有如今这副星辰般缥缈悠远的笑颜。
拉格莉芙凝视照片许久，才用手盖住了手机屏幕，把自己瘦弱的身子瘫在了轮椅上。
“你走之后，没有人能教会她温柔和懦弱的区别。我不能，小凛也不能。如果不是让她自己明白的话，哪怕是小凛，也只会成为她新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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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娜进入烘焙室之后，立即就有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然后便急忙寻找起了香气的来源。
只见身上系着一条围裙的凛此时正背对着芭娜，站在工作台前，弯着腰认真鼓捣着什么。
“涂上枫糖浆......然后，垫上一片芝士......接着是，葡萄干......”
凛好像没有注意到芭娜进入了烘焙室，仍然一边低声喃喃着，一边认真地干着活儿。空气中弥漫的枫糖浆香味让芭娜忍不住用力吸了好几口，这气味让她之前稍微皱起的双眉迅速舒展开来，她被香甜的气息吸引着，轻手轻脚地走向凛的身后，从她肩膀上探出了头——
凛的面前是一块用于盛放食物的案板，案板上摆着一摞堆叠整齐的吐司面包片。从吐司表面恰到好处的金黄以及散发出的热气看来，这吐司应该是刚从烤箱里面拿出来的。在吐司片的旁边摆着一个小奶锅，锅里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枫糖浆。那锅枫糖浆便是香气的来源。除了吐司片和枫糖浆以外，案板旁边还排着几个小碗，分别撑着芝士片、葡萄干、蓝莓等糕点辅料。
即使芭娜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凛似乎还是没有注意到芭娜的到来。她把吐司片铺在案板上，全神贯注地制作夹心吐司面包。凛先在吐司片的表面涂上一层热乎乎的枫糖浆，然后铺上一片芝士，再在芝士片上涂上第二层枫糖浆，撒上几粒葡萄干，最后盖上第二片吐司，枫糖夹心吐司就这样做好了。
每做好一片夹心吐司，凛就将其放进手边的一个保温便当盒里边。看样子，这些吐司大概不是打算放到店里面出售的商品，而是凛打算带出去吃的午餐。
虽然打扰凛做事挺不好的，但是萦绕在鼻翼之间的枫糖浓香还是让芭娜忍不住开口：
“枫糖浆的味道......好香啊。”
“是店长教得好......嗯？”
认真工作的凛本能地回应了芭娜，一句话过后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拉格莉芙的声音。凛手上的动作因此停了下来，她侧过身子往后一扭头，嘴唇啾地一下贴到了来不及后退的芭娜脸上。
“！！！”
“？！”
两人呆滞了大概有一秒钟左右，凛在看到芭娜脸颊留下的粉红印迹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往后一蹦，顶着一张通红的脸慌忙摆手：“对对对对对对对不起芭娜姐！我不，不是有意的！”
话音未落，凛脚底抹油似的跑起来，冲到烘焙室另一边抽了两张面巾纸，然后急火火地冲了回来把纸递给芭娜。
“......没关系，凛。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芭娜接过面巾纸，却不急于往脸上擦。她慢慢地举起手，用指肚擦了一下被凛的嘴碰到的地方，然后放下手，凝视着自己的手指——她纯白的手套染上了些许粉红色。
沉默片刻之后，芭娜放下手捂住胸口，压下突然加速的心跳，尽量勾起嘴角让自己看起来不显得慌张，脸上浮现出平静的笑容，装作无时发生一样擦掉了侧脸粘上的红印。虽然她的笑容看上去很平静，不过刚才从脸上擦下来的那一抹红晕，还是让芭娜忍不住留意起了凛今天的面容。
今天的凛确实有所不同。两瓣朱唇染上了早春樱色，这才导致刚才不小心在芭娜脸上留下了唇印......但是她今天的变化当然并不只有口红而已。
她泛着粉红的珍珠脸蛋嫩得好像一戳就能出水，眉笔修饰出了两道温婉动人的弧度，眼下散着青空般的浅蓝眼影，细心打理成微卷的睫毛将她的眼神衬得愈加温和。原本看起来稍微有点男孩子气的凛，现在几乎是换了个人般的可爱。
平时的凛是从不化妆的，她虽然也穿裙子，但作为女生的可爱之处基本都没能展现出来。今天她这一番轻描淡写却又恰到好处的妆容，藏起了她平时的飒气，现在站在芭娜面前的完全是一个娇艳欲滴的美少女。
被芭娜盯了好一会儿，凛哪怕再迟钝都该意识到芭娜视线的含义了。她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
“我今晚要在赫尔女神的晚宴上演出，待会儿就要过去会场进行排练......店长说什么都要在我的脸上涂抹一番。”
“噗......”
凛的这番说辞让芭娜忍不住掩嘴一笑。她这一笑让原本就有些慌乱的凛更加不知所措，凛几乎是瞬间移动似的捂着脸往后一窜，像只发抖的小刺猬一样蹲在了地上，接连不断摇着头。
“现在芭娜姐眼里的我一定很奇怪吧——把脸涂成这样什么的——”
这幅样子和平时的凛大相径庭。芭娜来到凛的面前蹲下，把手放到凛发抖的肩膀上，对她露出宛若旭日的笑颜。
“不会呀。正相反，我觉得很适合你。拉格莉芙的手艺不错......今天的你看起来很可爱哦。”
“......”
凛慢吞吞地把手放下，眯着眼睛和芭娜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用力皱着眉头再次别开了视线——很明显，她是想这样把脸紧紧绷住来防止自己表情管理失控。芭娜的安抚也让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能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站起身回到工作台前，加快了制作枫糖芝士夹心吐司的速度。
“总......总之，芭娜姐，谢谢。”
看着凛那故作镇定的背影，芭娜的笑容收了几分。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抚上了不知何时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口。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来到面包房之前，在大街上遇到静流时的场景。
“你这家伙......你不是比谁都渴望着陪伴吗？还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东西......你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快点去找你的凛，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塞壬什么的，我最讨厌了！”
静流当时带着哭腔和怒气的话语，以及她悻悻离去的黑色身影，烙印在芭娜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刚才，看到凛今天的可爱容颜时，芭娜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她想告诉凛，今天晚上的宴会，她也会出席......赫尔给她发了邀请函，她答应了赫尔会在宴会上作为特邀嘉宾登场演出。
但是现在，她的心又冷却了下来，这个念头迅速烟消云散。
她抬起眼眸扫了一眼凛面前的面包，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枫糖的香甜气息。这气味让她相当怀念，但她紧握着拳头，抑制着自己再次贴到凛身边的欲望。
“凛晚上的演出项目是什么？”
芭娜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凛在听到这个提问之后，没有回身、没有转头，但她涂枫糖浆的手却抖了一下。
凛似乎觉得芭娜使用这种缓和的语气反倒不正常。
但凛没有表达自己的疑惑，而是很普通地做出了回答。
“唱歌。有名的网络主播七海静流，邀请我跟她一起合唱。曲子是她选的。这三天，我不在图书馆的时候，基本都是去找她进行合唱的练习。”
“......这样啊。”
芭娜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点了一下脑袋。她望着凛手边不断散发出勾人心魂的香味的枫糖芝士夹心吐司，咬着嘴唇用力咽了一口唾液。然后，她拉起围巾，把脸埋了进去，快步 朝着烘焙室的门口走去。
“我很期待凛的歌声。”
嘎吱——砰。
烘焙室的门被打开又迅速关上，芭娜几乎是逃跑似的溜出了烘焙室。注意到声响之后，坐在柜台后的拉格莉芙转过头来扫了她一眼，在注意到她脸上有些阴郁的微笑之后，拉格莉芙不禁垂下了眼帘。
芭娜随便从柜台上拿了一袋菠萝包，来到柜台前面。拉格莉芙接过芭娜手里的袋子，用扫码器扫描袋子下的条形码。扫完之后，芭娜从外套里侧掏出一个小包，抽了两张纸币交给拉格莉芙。拉格莉芙打开收银柜，用熟练的动作给芭娜找钱。
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直到芭娜提着菠萝包，即将走出面包房的大门。烘焙室里似乎传来了一些声响，像是凛在跑来跑去收拾瓶瓶罐罐，但芭娜并未理会。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别把自己当成卖火柴的小女孩哦。”
“我尽量......”
芭娜低垂着头迅速推门离开。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面包房之后，芭娜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回身仰望面包房的牌匾。看着“星尘梦想”这几个字，芭娜默默地把双手贴到胸口，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我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我只是小红帽。而且，就算我决定成为小红帽，我也不想......把拳头砸到‘她’的脸上。‘她’不该再因为我而感到悲痛和愤怒了。”
自言自语之后，芭娜用力捏着自己的围巾摇了两下脑袋，藏在围巾后面的嘴角勾起了带着些许自嘲的弧度。她轻声叹息，低垂着脑袋扭头就走，脚步声也急躁起来，仿佛要乘着风迅速逃离面包房——
“芭娜姐等一下！”
但是芭娜跑出去还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凛的呼喊声。芭娜肩头一抖呆立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转头回应。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凛的蓝色身影掠过她身边，吹走了她周围沉闷的空气。
不仅如此，连同凛的身影一起到来的，还有那令芭娜无比怀念的枫糖香。
“芭娜姐不是也要参加晚宴吗？怎么不等等我呢，我们一起过去会场嘛。”
“诶？”
芭娜抬起头来，迎接她茫然目光的，是凛在阳光映射下的清澈笑颜。
由于刚才在烘焙室里面的时候凛系着围裙，所以芭娜直到现在才看到凛今天穿的衣服。今天的凛没有和以往一样穿着干练的夹克和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连帽衫，放开的拉链之下则是白底蓝领的水手服。为了搭配水手服，她还换上了一件带星空底纹的百褶裙。虽然色调和她之前穿的那件差不多，但面料上独特的星空纹洗去了原来黯淡的感觉，更有灵动感。在短裙之下，略微透肉的黑色连裤袜修饰出凛优美的腿部曲线，脚上的JK皮鞋也很有学生妹的感觉。
不得不说，今天的凛，很可爱。
“你的这件裙子......是去魔女工坊定制的吗？”
“嗯？对哦。海涅女士的手艺确实很优秀，而且价格也非常实惠......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凛快速摇了两下脑袋，然后插着腰抬起了手。
“芭娜姐，这是我们今天中午的便当。”
“啊？”
芭娜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把视线投向了凛手里提着的便当盒。她刚才闻到的枫糖浆香味，正是从这个盒子里面隐约飘出来的。毫无疑问，这就是凛刚才在做的枫糖浆芝士夹心吐司。
“赫尔女神也有邀请芭娜姐参加晚宴，所以待会儿芭娜姐也是要过去会场进行预演排练的对吧？艾哈米小姐都告诉我了，如果芭娜姐没来的话，我还打算去图书馆找你呢。”
芭娜的神情有些呆滞，目光在便当盒跟凛的脸上来回移动了几次。她的脑海里先后浮现出了艾哈米以及静流的脸，心中顿时产生了微妙的喜悦、不安、难为情，几种不同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她脸上的表情近乎凝固。
“可是，我......”
“别可是啦，我们快走吧！”
话音未落，凛牵起了芭娜的右手，带着芭娜在街道上奔跑起来。
芭娜注视着自己面前那晃来晃去的海蓝色马尾辫，几乎是全无意识地跟着凛在奔跑。便当盒里飘出的香味让她的神志有些恍惚，凛那如同被阳光射穿的水镜一般略有些朦胧的背影，不知不觉烙印在了芭娜心里某个柔软的位置上。
还记得......很久以前......前辈也会像这样，带着我在街上奔跑。
芭娜用力闭上眼睛，然后再慢慢睁开。
她眼前的身影不是艾哈米，更不是谢拉，也不是平常的凛。
不是前辈。
芭娜默默地对自己说。
但是，这种感觉......
芭娜知道自己的心在砰砰狂跳。她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几乎要冲出她这副被厚厚的衣服包裹起来的瘦弱身躯。
啊啊。
我明明都已经决定相信她了。
如果和以前一样，稍微前进一步就忍不住要退缩的话......前辈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吧。
没错。
我已经决定相信凛了。
芭娜深吸一口气，勾起了自己沉重的嘴角。
她的眼里又一次亮起了阳光。
“等等我，凛！”
她三步并作两步，从凛的身后来到了凛的身边。
冬日的阳光略有些寒冷，但是一红一蓝两位少女似乎并没有被寒气冻住脚步。她们在阳光的包裹之中，带着轻快的笑声一同奔向街道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