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四岁起,我开始慢慢的把商会的管理交给罗洁负责,自己则是专心学习魔法与他国文字。

  虽然先前就听说过魔法书很贵,但没想到将近500枚金币就买了三十几本,二十多本关于文字学习的书却只花了不到一枚金币。

  在不断的学习中,一年已经过去,三十几本魔法书里的魔法知识与魔法我已经可以熟记。

  虽然我自认为记忆很好,但只学成了东语和魔语。

  这个世界分为三块大陆,我便出生在西大陆三个国家之一的雷古鲁斯帝国,西大陆与东大陆是人类,亚人还有许多种族一起共存的状态,西东大陆被一片海洋相隔。

  还有一块北大陆,也与西东大陆相隔一片海,这边是魔族的领地,已与西东大陆数百年没有过交流。

  我学的魔语也是很久以前的,也不知道现在有还能不能用,但总感觉能用到还是学了。

  今天我就已经满十五岁,罗洁说晚上来她的休息室一下,说是有话要和我说,在把我喊来之后说是让我先在房间里等一下就跑了。

  于是现在我就在她的房间思考以后要干的事,从贵族那榨了那么多钱,如今我的资产应该可以和北边的小国姆斯一年的国家预算相比,还算是挺多的。

  我根据父亲的建议,如果我想学魔法就去帝都的雷古鲁斯学院,但从那里真的可以学到比我现在更多的知识吗,怎么说也是五百枚金币的量。

  但再怎么说还是国家级学院,而且有一点点可能莉亚也会在那边,如果她是这个国家的大贵族的女儿,在学院进修是必须的义务。

  我也有要在帝都开设分商会的打算,去学院也可以顺便考察。

  但总感觉有点放心不下,我之所以要学魔法就是想让我今世的人生更加完美。

  要在这个世界做到完美,个人认为实力是必须的,其次就是权力和金钱。

  虽然经过许多次实战,但目前我的实力也顶多也只有一名骑士的程度,配上魔法也顶多再加一名,说实话感觉并不算强。

  要是遇到公爵等级的权利者要对商会动手,实在是应对不了,我现在的实力想要硬和他们打也不可能会赢。那本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怪异魔法书现在我也还是看不懂。

  越想越纠结啊,不管了,总之先听父亲的先去学院参加下入学考试看看,其它的等听完罗洁说的再做决定。

  没过一会,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明明就是自己的休息室为啥还要敲门。

  「进来吧」

  我感到疑惑的回答了下

  罗洁与刚才不同的是穿了一件风衣和手上多了枚戒指,不过屋子里好像没有那么冷吧。

  「伊,伊文大人,我有话想和你说..」

  看着她带着一脸害羞的表情这么对我说,我也不是迟钝系男主,大致有点猜到要发什么了,我那时的感觉是对的吗!?罗洁她果然是喜...

  「伊文大人,祝你15岁成年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我的思考也被打断了,啊,生日礼物啊,哈哈哈哈,总感觉差点想出那个词的我稍微有点小羞耻。

  「谢谢,罗洁」

  我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了她的礼物,袋子里似乎是一个小盒子,和...一张纸?

  「我可以拆开吗」

  我抱着疑问的口吻这么问道。

  「先等等,我还有话要说,那个,我...」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低下了头,由于过了两年我现在已经长的比她高了,看不见她现在的表情。

  在我疑惑时,她似乎调整好了状态。

  「伊文大人!我喜欢你,请和我结婚吧」

  似乎是鼓气勇气说出这句话后,虽然满脸通红,但她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等着我开口。

  欲擒故纵!?本以为的告白却是生日礼物,我以为肯定只是再说些关于生日的话题,没想到突然就告白了,还直接是结婚。

  给我整得都不好意思了,现在我的精神状态应该和她差不多,不过我也是时候该回应下了。

  「我也很喜欢罗洁,但是....刚才在你离开的时候我还想了几秒别的女人的事,这样的我对你来说真的可以吗」

  虽然可能会挨骂,但我还是这么说了,但对治好我心理疾病的莉亚我确实还有迷恋,但并不是不喜欢罗洁,在我创建商会来,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早已经把她当做家人来对待。

  「既然是伊文大人想着的女人,我一定会接受,只要伊文大人也喜欢我,就算我当妾也可以」

  她用着坚决的口气,对我说出了这番话。

  说起来在这个世界一夫多妻挺正常的来着,连罗洁都下了这么大决心,我还在犹豫啥,我应该不是优柔寡断型的角色才对。

  「你的求婚我接受了,但我不会让你当妾,而是正式的妻子」

  听到我这么说,罗洁一把抱了过来,似乎是因为开心,流下了不少眼泪。

  我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擦去了眼泪,在四目相对了几秒后,我们接吻了。

  这种心情我在前世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的爱情原来是这种的感觉吗。

  在又连续吻了几次后,她告诉我现在可以把礼物拆开了。

  打开礼物的袋子一看,里面是一张签了一半的结婚登记表和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个戒指,和罗洁手上的应该是一对没错。

  「怎么说呢,准备的还真是周到啊」

  话毕,我便戴上了戒指,把登记表的另一半给签了。

  「准备...还不那些」

  在我签表时,我听见她用有点害羞的口气说出来这句话,然后听见了似乎是衣服落地的声音。

  我放下签完的表,转头一看。

  她此时正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睡衣,脸红着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