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林雪卉,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同桌了,请多关照。”

面前这个带着阳光笑容的女孩就是我们班转来的新生,她梳着日系的刘海,头发有经过好好打理,乌黑亮丽,顺滑飘柔。

紧紧是一眼就已经将自己还未懂得爱字的心勾的死死,我撇开眼睛,就像是在害怕着她那身蓝色的校服,虽然我穿和她穿的校服只有尺寸上的差异,但总觉得和自己身上的不一样。

差错出在哪里?

似乎是人的差距。

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就算是被世间如此诟病的校服也是一个道理。

“你叫夏阳是吗?给,这是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

林雪卉大方的递来了一块大白兔糖,然后瞪大了眸子在仔细的打量着她这个内向的新同桌。稍稍抬起脸,似乎又与她的目光相交便再次不自信的低了下去。

默默的拿过了糖果。

“为什么...要转学到这里?啊...我的意思是在高三这个时点很少会有人转校。”

“为什么呢?”林雪卉的声音中也充满了疑惑,就像是自问自答,“或许是先前的学校太烂了吧,对于要冲击兰大的我实在是起不到帮助。”

“兰大吗...”

一下子我和身旁这个女孩之间的差距又被无限放大,中间似乎隔了一条银河。我知道她不会和我长时间呆在一起,因为这最后的位置并不和她相配。

老师在考察新的转校生,一旦认定她是真正的学霸一定会调离开这里。

“呐!你还真是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惊慌的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高不可攀的林雪卉正在仔细的端详着我的脸。这张并不算好看的脸。

得到同桌表扬的我很害羞的挪过了脸。

“没...”

“我是说真的哦!老一辈总说人的眼睛能映射一个人的心灵,你猜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不自信的自己竟然还是在苛求表扬的话语,似乎只要得到这位马上就会成为班级焦点的表扬的话,就能够令自己一直被打压的信心稍稍变得一点膨胀。

但就连这点期求最后也落了空。

“我从你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它一点也不通透。”

“是吗...”

“但是我喜欢这样的眼睛。”

“啊?”

用惊讶的表情看向林雪卉,她笑笑,似乎春日的风信子,又或者是什么桃花,总之让自己魂不守舍。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林雪卉果然如同自己预料一般成为了班级里的焦点,女孩子们开始围着她转,男孩子们也不断的在她眼前散发荷尔蒙。

而刚刚发下的月考试卷林雪卉也是毫无意外的成为了年级第五,班级第二。

我知道一直坐在身旁的雪卉同学要离开了。

“呐,夏阳,这周日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林雪卉的邀请令自己遐想联翩,人类的几大错觉之一她对我有意思自然浮现在脑中。似乎她被我定义为了亨伯特意识中的性感女孩,但是却又与娇小可爱的洛丽塔稍稍有些不同。

无疑于性感被施加了肯定,即便是如此穿着如此隐蔽被人诟病的男女统一化校服,女性的特征被衣服遮挡的天衣无缝,似乎除了头发与鞋子,你很难在分变出是男是女,不过我敢肯定林雪卉是即便被剥夺掉这两样特征,如果我把鞋子的选择也包括在里的话,那么依旧能够清楚的辨认出她是一个女孩子。

她的肌肤就是很白,似乎每日都会用牛奶进行沐浴。鼻子挺拔,使得五官立体,樱唇小嘴,眸子中总是散发出流光溢彩的光辉,似乎在说话。

说什么?

我敢断定不是我爱你。

她的邀请简直让名叫夏阳的卑微男孩快要窒息,跳动的心脏打保票有那么一瞬停了。我总是在否定自己的遐想,可是在内心又是一次次的问自己。

性感女孩的邀请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我有些恨自己没能将洛丽塔读完,那本邪恶的书籍,到现在我只记得这个下流的词汇。

“可以吗?”

听到了我的回答,林雪卉用着听卖火柴的小女孩最后把火柴卖光式的傻瓜话一样扑哧的笑了出来。

我望着她,似乎在希望得到肯定。

毕竟我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玩具。一个可以简单来耍的痴情男孩。

虽然有着一个月的同桌生涯的信心,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我依旧是害怕着事情发生。

这就是卑微人总是会产生的被害妄想。所以他们卑微。

“当然可以,要加vx吗?”

我哑嘴无言,看到她若无其事的把本该被禁止的手机从兜里掏出大方的摆在我的面前,我该怎么去跟她说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人竟然是一个遵守校规的好孩子。

林雪卉很聪明,她收回了手机,坐到了座位上拿出粉色的活页本拿下一张便条,再握起笔,写下了地点和时间,交给了我。

“记得带钱,AA制。”

“雪卉!出来啊~”

“好!”

林雪卉是个大忙人,和我这种总是沉迷在自我精神世界的家伙不一样。她和世界积极的构筑起联系,似乎时时刻刻都在说我是个活人。相比起自娱自乐,悲观看待世界的夏阳,她简直就是太阳。

可这种被照亮的人生还能持续多久?

林雪卉被班主任叫出去了。

我知道班主任是要跟她商量换座位的事情,可我又有什么阻止的办法吗?老师们会说我的坏话,让善良的雪卉认为我是她冲刺兰大的最大障碍。

我在猜测着她会和谁一桌,和我心爱的性感女孩坐在一起。

正在我在仔细思考,谁是这么幸运的人以此来逃避即将失去她而产生的失落心情时,林雪卉回来了。

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老师要把你调走吧。”

雪卉愣住了。然后似乎很是落寞,她竟然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我走了,你周日还会来吗?”

像是诀别的话让我僵在座位上,这一刻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拨开那层只有着便于活动而遮挡住女孩子魅力性征的衣服。迫不及待的去答应她的话。

可是,

卑鄙的人掩饰了自己的内心,准确的是掩饰了她还会和自己出去的喜悦。装出同她一样的伤心,语速缓慢,声音低沉。

就是在说我舍不得你。

“如果你还会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