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拉回艾菲这边。

艾菲一行已经在海上漂泊了一个来月,好在之后没遇见什么风波,赶在三月前到达了会议地点。

会议是在海上开的,在一艘巨大的补给舰上,众人乘小艇前往补给舰,各国高层已经在此等候,等人到齐了就开始会议。

这里生人很多,他们个个都是西装笔挺的,大多数人穿着正装,一些贵族还穿着华丽的礼服,羲星人都身着各自的民族服饰,甚至连恐龙们都穿上了好衣服,整体看上去倒是有些万国会议的味道了。

“我们不用穿正装吗?”

艾菲悄悄的问娜塔莎。

“又不是我们谈,随便点就行。”

娜塔莎回答。

“可是...其他人都有穿啊。”

艾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管他们干嘛。”

娜塔莎说道。

“毕竟,不能丢脸嘛。”

艾菲挠着头傻笑。

这时又有一队人登船,是熟面孔,谭雅和她的长官。

“哟,小不点。”

谭雅画着贵气的妆,身穿布料少的可怜的晚礼服,扭着腰肢走到艾菲面前打招呼。

“嗯。”

艾菲盯着谭雅的衣服发呆,这肉露的太多了吧。

“有追到那孩子吗?”

娜塔莎很直接,问的是追捕威尔复制人的事。

“他很会反侦查,没办法抓到,在海角彻底追丢了。”

谭雅回答。

“...穿这么少不怕被人看光吗?”

艾菲还在在意谭雅的礼服。

“玫瑰可都是带刺的。”

谭雅笑着向侧面掀起裙帘,抬起诱人的腿,展示着绑在大腿根处的枪。

“我要是也有礼服穿就好了。”

艾菲到底也是个女孩子,肯定是想要穿漂亮衣服的,可惜自己长这么大就没怎么穿过好看衣服,自己手头最好看的衣服就是上学时的校服,小时候,自己的父亲虽然不算穷鬼,但他是把艾菲当男孩儿来养的,女孩衣服就没几件,后来去巴黎奶奶家,奶奶过得很拮据,能给自己穿的衣服很少,最后来到羲星,这里更别想了,来了就蹲号子去了,有件能穿的就不错了,现在一想自己过的真挺惨的。

“可得了吧,穿这东西费劲的要死,还得化妆,要不是长官要求我才懒得穿呢。”

谭雅薅着自己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吐槽。

“别拽了,都看见了。”

艾菲红着脸撇开眼,这谭雅真够大方的。

几人扯皮的功夫,船上又来了客人,看服装是一队灵都人和一队法国人,带头的灵都人个子很高,长发束髻,头戴长冠,身穿黑底金花的鹤敞,帅气十足,留着漂亮的胡子。

法国领头的是一位秃顶的男人,他身着蓝色的燕尾军服,手里拿着双角帽,身姿笔挺,就是有些小肚子,再加上秃顶,有点可惜他那张帅脸。

一开始离得远,只觉得身影有些熟悉,等两位走近后艾菲才认出来,领头的两人正是威尔的父亲威羽和自己的父亲路易·阿贝尔·达武。

“Papa?”(老爸?)

艾菲叫到。

“Hein?”(啊?)

秃顶男人顺着叫声看去,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确认时对的人后紧紧拥抱在一起。

“Tu as grandi et tu as beaucoup souffert ici.”(孩子,你长大了,在这边受了不少罪吧。)

路易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把艾菲送到羲星已经过了八年,如今艾菲已经16岁了,他想过无数种重逢后的说辞,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了,只能摸摸艾菲的脸颊确认她的存在。

“Je vais bien,Pourquoi es tu chauve?”(我过得还行,你怎么秃了?)

本来温馨的重逢场面被艾菲一句话打破,路易张了两下嘴不知如何回答。

“C'est... C'est juste un problème d'adulte, ne dis pas ça d'abord, ce sont tes amis?Présentez - les.”(这...这只是成年人的烦恼,先不说这个,他们是你的朋友吗?给我介绍介绍。)

路易岔开话题问艾菲身后的娜塔莎她们。

“Voici Hu Tao, elle est Hu Yao, et voici Natasha, Tanya.”(这位是胡桃,她是胡夭,这两位是娜塔莎和谭雅。)

艾菲挨个介绍。

“您好。”

胡桃率先行礼,众人也打招呼。

“啊,雷猴。”

路易开心的点头,自己家女儿小时候没啥同龄朋友,如今能有这么多做父亲的也高兴。

“Papa, pourquoi es - tu revenu à l'armée?Quel est le poste maintenant?Ou le commandant de l'armée?”(老爸,你怎么又回到军队了?现在是什么官职?还是陆军司令?)

艾菲问路易。

“Je suis désolé de te l'avoir caché.Je ne voulais pas retourner dans l'armée, mais je ne pouvais pas briser mon serment.”(原来你都知道了,抱歉一直瞒着你。我本不想回军队的,但我不能违背誓言。)

路易回答。

“Un serment?”(誓言?)

艾菲问。

“Oui, j'ai promis de me battre pour Bonaparte jusqu'à la dernière minute tant qu'il y aura des descendants de l'empereur Bonaparte.L'empereur a besoin de moi.”(是的,我曾许下誓言,只要世上还有波拿巴皇帝的血统存在,我就将为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现在,皇帝需要我。)

路易说道。

“C'est l'empereur qui a essayé de me tuer?”(就是那个想要杀我的狗皇帝吗?)

艾菲轻蔑地说道。

“C'est l'empereur marionnettiste qui a essayé de te tuer, et ce n'est pas un descendant de Bonaparte.”(想杀你的是被财阀控制的傀儡皇帝,他可不是波拿巴的子孙。)

路易解释道。

“C'est un oppresseur de toute façon.”(反正都是压迫者。)

艾菲说道。

“Tu ne peux pas cultiver une bonne terre à la maison? Pourquoi sortir pour la guerre.”(你就不能在家好好种地吗?非要出来打仗。)

艾菲不满的撅起嘴。

“Je n'y peux rien.”(身不由己啊。)

路易叹了口气。

“Comment va mamie?”(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艾菲问自己奶奶的情况。

“Ta grand mère est morte l'année dernière,Enterré au cimetière de Paris.”(她去年刚刚过世,就葬在巴黎公墓。)

路易回答。

“哦...”

艾菲有些难过,又一个亲人离自己而去了,和母亲不同,自己从未见过母亲,只听父亲说母亲生了自己后就过世了,所以自己对母亲的感情并没有多少,但自己是跟祖母一起生活过的,如今老人家西去,自己未能见最后一面,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C'est enterré avec ma mère?”(是和我母亲葬在一起了吗?)

“J'ai entendu ta sœur dire qu'elle t'avait déjà vu.”(来之前我听你姐姐说她已经见过你了。)

艾菲和路易同时说出口,艾菲是想问奶奶的事,路易想要说些别的分散艾菲的悲伤,没想到说出来就坏菜了。

“J'ai une sœur?J'ai une sœur?!!”(我还有个姐姐?我居然有个姐姐?!!)

艾菲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难道‘姐姐’是父亲的私生女?她拎着路易的脖领怒问。

“En fait, il y en a deux.Ta sœur ne te l'a pas dit?”(实际上有两个。你姐姐没告诉你吗?)

路易支吾道。

“Deux? Je ne sais même pas qui est la fille illégitime.”(两个?!......我都搞不清到底谁才是私生女了。)

艾菲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父亲。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胡桃听不懂法语,只好问娜塔莎和谭雅。

“家庭伦理喜剧。”

谭雅笑着说道。

“不必担心,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你父亲很爱你母亲,不会乱搞的。”

这时威羽走过来分开两人,免得路易挨揍。

“啊?”

艾菲懵了,不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先不说这个,威尔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威羽问道,他还是更担心自己孩子。

“我们失散了,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小威还活着,都怪我,没保护好他。”

艾菲低下头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作为男人,他应该保护你们才对,没事的,只要还活着就行。”

威尔温柔的笑了笑,话虽这样说,却还是能感受到威羽的失落。

“老威,我姐姐到底是谁呀?”

艾菲抬起头问。

“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威羽卖了个关子。

众人聊了一会儿后,船上汽笛鸣响,人们纷纷走进会议厅。

会议即将开始,众人跟随大部队进入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