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要不是哥哥,命运就再也回不来了。”晴朗的沙滩上,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人并肩躺在沙滩上,感受着天气的宽恕,刚才,就是对于擅自离开家长视线的惩罚吧。

真的是太好了,真没想到,千钧一发的时候,会出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姐姐,身手是那么的矫健,本来十几米高的海浪,直接连阴郁的天空都看不见了,这样一来,也是想到过就此沉沦。

再次睁开眼时,空气中的水蒸气丝丝可见,不,不是缎带那样的水蒸气,而是犹如接连不断的新的水蒸气填补彻底无法进入循环的水蒸气的空缺。

当时都是不可思议。

回过神来,已经是好像在卫生间沐浴过然后过来沙滩一样,总结一句话就像是做了一次特别纯净的桑拿一样。

不过,擅自乱跑的事实不会改变。

“耀辉哥哥,下次还可以这样吗?”命运的如深邃褐色玛瑙石一般的眼眸一脸期待的看着耀辉。

耀辉坐了起来,看着一边依旧躺在沙滩上的命运,脑袋里反复思索了很多,总结一句就是发现了自己能力有限,终于有了依仗别人的想法。

反正下次带一个通讯设备就好了吧。

“嗯,我答应你。”对于以前第一个对自己敞开心扉的命运,耀辉有着不可抵抗的原因。

命运恬静的笑了。

“对了,下次命运可以带朋友来吗?”

耀辉吓了一跳,说真的,本来就是从小培养感情的二人世界,再来一个人是什么道理,这已经和刚才的气氛截然不同了。

“可以吗?可以吗?(重复)”命运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耀辉感觉到了一丝惶恐,不知道为什么,天空中又重新积累了许多云朵,变黑,很快的凝结成豌豆大的雨点,越来越快,越下越多。

远处的雷声似乎靠近了。

“咔!”这一声的声源好像是在此处,又好像是在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那些都是梦,那些都是梦!耀辉不断提醒自己。

这才是真实的!

但事与愿违,努力想象虚假的事物,却在耀辉眼中似乎打下了烙印。

高如万丈的冰崖,以及之后好像平静下来,浅滩海水中的异常。

看见了!看见了,是血,是命运!

不对,不对,现在命运在我边上呢,只要跑掉就可以了吧。耀辉只能干笑,脸上却掩盖不住惶恐。

命运在耀辉后面抱着耀辉的腰,却悄悄的笑了一下。

远处的海浪声越来越近,只能跑了。

只能让命运拉着自己的手了,抱着显然也不能大步奔跑。

不知怎么的,命运突然摔了一跤,就在此时,海浪已至。

惶恐,不安,以及想要力量来拯救命运的耀辉,有些强烈的欲望,似乎可以凝结成实体。

胸前的光芒越来越亮,闪耀的面积越来越大,即将突破阈值!

……

“……”没想到小姨还弄了这个,我可不会,赶紧想个办法。扎着黝黑双马尾的少女,脸上的表情都是好奇,是元气少女的颜值,算是跪在地下吧。

大腿上就枕着一个男生,对,就是耀辉。

此时耀辉脸上表情有趣极了,反正双马尾少女是这样认为的,然后还时不时的用【窥视】观察着耀辉的梦境,还在其中动了手脚,不过现在才发现快要闯祸了。

回去肯定不好跟母亲交代,看着眼前这个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男生(实际上是自己给躺的),少女麻了,还是再干涉一下吧。

……

感觉到胸中里有什么力量在跃跃欲试。

快要使出来了!

……

“赶上了!”双马尾少女抹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总算是赶在可以反悔的时间内将因果修正了。

……

平静的海水中只剩下一抹淡红。

“没赶上,没赶上。”躺在少女膝枕上的耀辉醒了,似乎是中了剧毒想要挣扎一样精疲力竭的模样,耀辉现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张似乎熟悉的脸。

四周是一片黑暗,似乎只有这一处有着淡淡的光亮。

“这真的是小孩子的玩笑呢!要不是父母内定我们俩,我会来这里?这里的环境是真的差劲,我来这里是警告你的,不要妄图接近别的女孩!”双马尾女孩先是笑眯眯,而后语气强横道。

“你是……你……”耀辉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好像被堵住了一样。

语罢,双马尾女孩直接站起身来,直接把耀辉磕在了地上。

“啊……呦……!”似乎是被脑瓜崩了一样,耀辉揉了揉脑袋,想要找一下那个少女到底在哪里,况且,耀辉很确定,刚才就是她救了命运。

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是在自家床上了,耀辉猛然将脑袋从枕头里面扯出来,一脸衰样,头发也比鸡窝头更加糟糕。

虽然耀辉平时很在意形象,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有更加在意的事情。

窗户被打开了,耀辉很恼火,平时积累的肥宅气息就这样被稀释了(悲)。

房间门也被轻轻掩着,但记忆中耀辉每天晚上都会把房门关上,这不合理。

这里肯定有人来过。

早晨的太阳虽然很弱,但还是能够发现阳光之中有几片更加耀眼的光辉。

捡起一片观察,却不曾想刚刚拿起来就化为了日光中的星尘。

平时也有查阅一些超脱常理的书籍,不可能是神明吧?这种事物存在吗?

算了,算了,这种人跟自己有什么瓜葛?正式见面都不敢,还不让自己和别的女孩拉进距离,想什么呢?

好嘞,重新打气!

换衣服,梳头,洗漱,一系列的事情弄完,让外人根本不敢想象这样一个阳光少年是有着看纸片人老婆的嗜好。

今天很重要,是高考前最后的一个假期,于是约上了听雪同学,说起来,听雪和自己就是班上同学同称的龙虎相争的典范,早早的来到了小区旁边的公园来等听雪,说起来,不知道听雪又会出什么带有‘挑衅’性质的问题和自己斗。

……

“呼!呼!”熟悉的海边,熟悉的地方,崔昕璇只是在这片看起来是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蹲下来疯狂的喘着气。

天呐,我刚才是不是说的过分了?太霸道了吧……

不过这样也没有关系吧?都是过去的人了,还指望活过来不成?

哈哈,说什么呢,我又不会复活人。想到这里,崔昕璇仰天大笑起来,同时一只手呈兰花指,就像是某某妃子得逞一样。

……等等,刚才是不是在回忆中看到了叔叔的踪迹?

不对,没有看见,只是感觉到了气息。

但愿是错觉吧,不然,还是无中生有多一个竞争对手。

“呼~~”崔昕璇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真无奈,做正宫的位置真的好难,如果不出意外,耀辉手机里的那个叫听雪的女孩,现在已经跟耀辉逛街了吧?

啊啊啊,好难啊,崔昕璇直接瘫在了沙滩上,现在大概已经是无计可施了吧。

阳光是微微的温度,现在就算是开放的沙滩也没有多少人。

算了,不管了,先完成小姨给我的任务吧。

打起了一个响指,就像是这个地方今天从来没有人来过。

“哈哈哈,我自豪,我骄傲,我给耀辉送外挂!”唱着生涩难懂的语言,这实际上是崔昕璇用咒文语言唱出来的,现在已经抬头挺胸的站在了军部武器库门口,毋庸置疑,卫兵已经拦住了她。

而本人似乎是没注意到从刚才那边过来到这看不见的角度会有卫兵。

两把绝杀戟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意识到不对的崔昕璇,赶紧笑到,“大哥,别介啊,我走错了,拜拜。”

于是趁着卫兵懵的时候本人直接闪了。

“她谁?”

“不知道。”

“我懂了,这里被入侵了,快拉警报!”

躲在拐角处的崔昕璇一副闻到了榴莲的样子“……”

“啊啊,真是的,非要暴露一下吗?”语罢,崔昕璇直接在地上划了两三下,魔术阵随之直接把崔昕璇传送进了武器库。

嗯嗯,这里还真的大。

普通的移动魔术真的拿这里没辙呢,肯定是有意而为之,这个世界会有会咒文的人?

“额……让我找找……”此时崔昕璇正在寻找一个试验品,说白了就是为了让特级神器——刺,成功的混淆到这里来。

至于那个假的?只不过是当时有了那个想法,却因为时间紧急但没有做出来,所以随便做了一个廉价品赶上入库的。

……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找到。

这样可不行,该用魔术了。

为【刺】注入魔力,而后,一个不可能有武器的角落里发出了淡淡的蓝光。

“诶?!在这里吗?”崔昕璇成功置换,赶制品拿在手上果然没有那么的得心应手,“还真的是不受待见啊。”

一个独眼男子带着一堆人急匆匆的前往武器库,本来是,但现在却发现了一个线索。

角落里。

“诡眼大人,这是?”

只见诡眼用手揩了一下地上的魔术阵残骸,舔了一下,笑了笑没有说话。

“唔,算了,任务完成。”语罢,本人直接拿出了月,直接准备回老家。

“叫姑姑。”剑体说话了。

“不叫。”

“叫不叫?”

……

“算了,算了,这次就算了,有个危险分子要来了,我们走。”只见本就缠绕在月身上的很多荧光点,直接绕着剑体直接脱落下来,而后脱落下来的荧光点直接形成了一扇门。

仅仅是端起茶杯的工夫,这个地方,再也没有谁了。

几乎是同步,诡眼带着手下打开门,却没有见到让诡眼红脸的人,不,连影子都没有。

“可恶!跑了!”诡眼气的直接跺脚。

巡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丢,就很奇怪,诡眼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推测,这是史无前例的。

没办法,这已经超出了诡眼的认知范围。

林荫小道上,耀辉和听雪一起并肩而行。

“前面那个路口就要分开了,虽然很短暂,但我很开心!”听雪在前,耀辉在后,但是两个人是同一个方向,只不过听雪反着走着跟耀辉讲话而已。

耀辉似乎是看见了什么,嘴巴一张一合。

“诶呀,都说了我不是来找你怼的啊,你怎么就……”听雪似乎是撞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哦,原来是小混混哦。

听雪想摆出一副无聊的表情,但想了想,不能,这里还有她可爱的同学。

“哟哟!这是哪个小妹妹啊?让哥哥来玩玩?”只有一个人的地痞流氓顶着一副无赖的脸,似乎想要给听雪造成阴影。

“喂,你干什么?住手!”耀辉很急,想要保护听雪。

此时听雪也已经跑到了耀辉旁边。

“最看不惯你这种白净小生,等着,我把这家伙收拾了,再和你玩啊?小妹妹?”混混直接发出了战书。这是耀辉不能忍的。

“好啊,来就……”话还没说完,想要冲出去的耀辉被听雪拦住了,不敢相信的是,总感觉听雪的气场似乎变了?

只见听雪忽然在小包包里不知道掏什么。

“哈哈哈,找钱吗?我可是视金钱如粪土啊!”流氓笑的很猖狂,却不曾想,脖子上突然多了画眉毛的铅笔。

眼睛瞪得像铜铃,栽了。

与此同时,小巷子里忽然发出了些许躁动声,但很快没有了。

“走吧,这种地方不能留下。”听雪拉着耀辉说到。

“你是谁?虽然我见过生离死别,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一个女孩子做的出来的啊。”耀辉没有生气,因为他清楚,混混这一行怼上硬茬就只能送命。

这已经不是在书籍上看到过的那个从前的国度,秩序,法律,民生,井然有序的时代,自从那八年的对抗反叛者,而后修建起了高高的城墙,墙内的国家也分成了四个国家,虽然科技仍在,但治安已经是秋风茅草屋了。

“我就是听雪啊,只不过是格斗高手罢。”听雪给耀辉单眨了眨眼,调皮的拿出刚刚买的雪糕,刚把舌头放上去,就发现不对劲了。

不知不觉也走到了岔路口。但现在听雪的处境就很窘迫。

舌头粘在雪糕上了……

“去太阳下晒一下吧,也许会有效。”

“哈蝶(好的)”几乎是同步,听雪突然吃痛,眼泪都疼出来了,看得出来,这是咬字时候把舌头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