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攔路的暴虐嗜血獸爭鬥了許久,等來的卻是獸王聞聲追了過來。
獸王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嘰嘰嘰,狼崽子你還能再繼續跑么?這片地方都是偉大的魔族領地,你們這些卑賤的螻蟻,只有仰望與跪服。”
我只是不屑的冷笑着:“若是我族皆至,爾等怕是只有逃命的份,魔族餘孽大爺不是沒殺過,哪個不是叫的凶,打起來就變成軟腳蝦了?”
就在我準備拚死壓縮魔力用於臨死自爆的時候。
她出現了,那滿身赤紅順滑的毛髮猶如浴血的女武神。]
老狼眼裡冒出了星星,我怎麼感覺這畫風不太對啊,這場面不應該是狼王帥氣救場么?
你這女武神是什麼情況,難不成你還是因為這跟狼王鬧矛盾了?手下被人救了臉上無光是么。
[我認出了她,她也認出了我。
那是在一百多年以前被我親手放走的嗜血同類,艾米伢。
那時候她還只是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她的母親因為被發情期的嗜血同類襲擊而懷上了她。
最後生產的時候發現她也是嗜血種,狼王出於族群的安全考慮,選擇流放她。
對於剛出生的小崽子來說,這無異於是死亡。
但是一般情況都是父母會一起脫離族群來帶着幼崽。
但是這一次的情況不同,她的母親因為嗜血種聞訊而來的襲擊死亡,她的父親則是被狼王和我一起斬殺了。
所以流放她便是等於宣判了死亡。
只是因為狼王不忍,所以才會讓她自生自滅。
這件事情是我去處理的,但我終究還是心軟偷偷把她藏了起來。
直到十多年以後她已經能夠獨自狩獵。不用我在一直照看着。
雖然沒有像從小就被流放的嗜血種一樣性格充滿暴虐,但是對於鮮血和虐殺的渴望,卻依然如同詛咒一般,隨着她的成長而加深。
定期的狩獵能夠讓她發泄出這負面的情緒,我也逐漸發現,那是可控的,暴走是因為他們過於強大的力量無處發泄而失控。
但是只要有着正確的引導以及釋放,他們就和我們無異。]
我聽到這裡沒有忍住打斷了一下:“不是說著你的過去么,怎麼突然又說起別的了?”
我突然察覺到一絲狗血的氣息,希望不是如我所想那樣。
老狼嘟囔了一句我別打斷他之後又繼續說著。
[本來可以這麼繼續安穩下去,卻因為一個意外,打亂了安寧的日常和一切。
因為魔族餘孽的存在,魔獸偶爾會有被抓去感染改造的情況。
我們族群天生便有着與之對抗的能力。
我們的狼王更是以屠滅魔族為己任。
被感染的獵殺狡(一種如同鬣狗的小型魔獸,通常十餘只成群,性格兇殘好鬥)和災禍獸(由人類感染魔族氣息之後魔族化失敗而墮落形成的類似於異形的魔物)一起襲擊了我們的領地。
狼王和我們幾個小統領攜帶着族群奮力圍剿。
然而幼崽並沒有戰鬥的能力,他們成為了災禍獸的主要目標。
被拖住的我們沒有辦法照顧到整個族群,普通的雌性同族也無法對付災禍獸。
那個傻孩子本可以好好的躲着,卻挺身而出,獨自對上了兩隻突破了包圍襲擊幼崽的災禍獸。
最終我們剿滅了所有的入侵者,包括那兩隻漏掉的災禍獸。
一隻災禍獸被她自己解決掉了,卻因為嗜血的狂暴而驚到了其他的族人們。
我本想要證明她可以控制自己的理智,但是族人並不願意接受她,即使她剛剛才拼着性命保護了幼崽們。
這成為了導火索,徹底的激怒了她,讓她被嗜血的衝動控制,瘋狂的攻擊着那些想要驅逐她的族人。
雖然並沒有族人因此受傷,就被我控制住了場面。
但是狼王很是為難,因為本該十幾年前就把她流放的,卻因我的私自決定,導致了如今的場面。
狼王想要放過她,又為難於族人的不甘與憤恨還有恐懼。
畢竟嗜血種曾經有着無數襲擊虐殺同類的先例。
最終的決定是處決她,至少讓她作為一個高傲的狼而死去,而不是最終變成嗜血的怪物。
處決她的便是我,為了彌補我十幾年間犯下的錯誤。
狼王的決定,讓所有人都很滿意,除了我和她。
簡直可笑。
最終我還是違背了狼王的決定,讓她離去,我告訴她別再回來,否則我也無法保證我會不會真的殺死她。
最終她哭嚎着離開。
我用自己的血染在了大地上,堆出了一個小墳包,虛假的宣告着她的死亡。]
這莫名其妙的狗血場面是怎麼回事?我真心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
老狼繼續着他的回憶,可是不應該是近期的情況才是么,為何扯到了上百年前,我不是很難理解啊。
[然後獸王如同見到了天敵一般,恐懼不已。
見到我被圍攻,盛怒的艾米伢頃刻間撕碎了兩隻暴虐嗜血獸,和我一起對峙着獸王。
狼王突然的呼嘯響徹雲霄,我急忙回應着。
他隨着我的氣息尋找而來,若是艾米伢沒有出現,我也能夠撿回一條命。
狼王的志願讓獸王驚恐不已,慌亂的想要逃竄。
但是被狼王和艾米伢合作擊殺。
頭顱更是被她直接撕了下來。
艾米伢對於狼王憤怒不已,我只好安撫着她。
狼王對此毫無反應,只是淡然的說我不該一個人跑太遠。
我明白狼王當年讓我去處決她便是為了讓她活命,然而只是個孩子的她並不能理解,即使過了百年,她也仍然沒有理解狼王的苦心。
獨自離開的她,吃了數不清的苦,但是都被她一個人扛了下來,然而上百年的孤獨與怨恨,
雖然她沒有如同那些嗜血種一般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卻也暴虐不堪。
除了對我,還殘存着依戀和信任。]
老狼眼中有些煩着淚花,靠,你這真就是午夜戀愛劇場是吧。
我按耐着想要揍它的衝動,繼續聆聽着它的故事。
[她對狼王不信任,但是對於我的話還是無條件的聽從,所以最終我把她帶了回去,
但是狼王只允許她在我們到領地範圍之外帶着,我妥協了,她也無所謂,只是想要久違的再和我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