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那么警惕,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起码现在没有”
“………”
我站在教堂门前,有些警惕地看着我身后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长袍,十字架印在左臂的衣袖上方
神父吗……
虽然是这么想,但他看起来并不年老,大概跟我差不多——等等
自己长什么样来着?
从醒来后就没有看过镜子什么的…
斯……
“所谓世道无常…虽然是这样,但我也是因为你刚才的举动才出现的哟?不得不说还是和往常一样那么愚蠢呢你”
刚才的举动…?
而且,和往常一样愚蠢又是……?
“就是那个,那个啦——几年没来脑子都生锈忘了吗?你刚才试图打开教堂的门不是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意味着什么?
我怎么知道?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我确实试图打开门,但是……
“……但我没有——不,是没法打开这道门”
“尽管你确实可以打开那道门?”
“…?”
我感到了疑惑
明明都说了我没法打开这道门,他却说我明明可以…什么鬼?
“你在说什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能打开这道门,也确实没法打开这道门”
“因为…?”
他有些玩味的看着我
“因——
“因为你在害怕,害怕就这么进去”
“…哈?你说什——
“以及憎恨,憎恨着自己,“我根本没有进去的资格”…什么的,对吧?”
“………”
我无言的看着这个男人
他把我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你到底是谁?”
“…唔?”
他似乎有些惊讶
“…现在的话…仅仅只是一个守门员而已”
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
气氛,有点不对劲
岔开双腿,握紧拳头,绷紧神经
“…打算向我攻过来——应该不是吧?”
他发话了,而且……
“…确实,我只是为了确防你突然攻过来而已,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
他说的没错
他到底……
“哦呀~?”
他还是就这么玩味地看着我
“…毕竟我现在没有感觉到有杀气之类的东西,所以不排除你确实只是一个守门员,为了防止他人进去而拦住了我——虽然在这种几千米高的山顶上怎么想都很离谱——但如果我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贸然向你发起攻击,那我绝对会羞愧死的…”
“…哈哈,还是这个样呢你……”
他的语气,好像有一点怀念的感觉
我稍微松缓了神经
“…你也认识我吗?”
“…索吉空,是这个名字不是吗?”
“嗯,是的……”
我几乎彻底放松了下来
“…嗯…那啥,我为我的唐突表示抱歉,虽然我之前确实不知道不能进去——不对因为各种原因我大概率是忘了——总之非常抱歉……”
我稍微鞠了下躬
“嗯………”
那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
“你失忆了?”
他发问了
“啊…嗯……”
“…既然如此,你没有疑惑吗?”
“确实有疑惑——比如说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教堂还有个神父…什么的”
“然后呢?”
“…没了”
“………”
“………”
“你照过镜子了吗?”
“…如果是指醒来后的话,没有”
“这样呀……难怪”
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呀…
“………”
“………”
又是一阵沉默
他现在一言不发,只是有些玩味的看着我
………
有点尴尬……
嗯…
额……
唔……!!
“你……”
“抱歉总之就先这样了之后再见啊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我再次用力的鞠了下躬,然后便向那个男人的后面走去
“………”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看着我
我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这么擦肩而过之时
“—————————你果然,还是那么愚蠢吗?”
“果然…!!”
我立刻转身向后打出一掌
“轰!”
有挡住什么的触觉
空气被震开了那么一瞬间,让我有些难受
那个男人,在一瞬间用拳头轰向了我
我不免得有些后退
“呲呲”
…骨头好像被震碎了
……切…!!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相信我了吧?”
“确实是相信你了,几乎”
“这样——
“嘭!”
我没等他说完,便用另一只手轰向了他
空气在一瞬间被我的拳所爆开
我的拳将他震退数米,让他退至教堂门前
与我算的一样
“…不错——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还“特意”只让我退到教堂门前,敬畏之心也没有少,真的非常不错!我收回前言,看来你没来的这几年确实是成长了呀,索吉空!”
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不得不说,要不是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我想我或许会就这么死去……
不过
他说的大致没错,我确实有考虑到教堂的安危
也对哪里,充满了敬畏
“…看来你确实认识我——负面意义上的——我以前有做过什么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居然以这种要杀了我似的力度向我打来……如果是的话那真的非常抱歉…”
比起警惕,更多是歉意
我左手抱拳至胸,略微点头表示了歉意
虽说如此,但我的视线没有离开他的身躯
现在必须看着他,不然很可能会死…!
“哼…这有些多余的礼貌也还是没变呀…”
他看起来又有些不高兴了
“这么说吧,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既然对手有让你感到想要杀了你的意思,那么就没有必要还要这么做,你怎么就是不肯改呢……”
比起不高兴,更多的是无奈…吗?
“…这仅仅只是自我满足而已——因为我仅仅只是这样的愚者——仅此而已”
我只能这样答应道
虽然就连自己也不怎么理解
但我自己,大抵,应该…
只是这样恶劣的人罢了……
“哼…算了,那就这样吧”
他掰了掰手,转身向教堂走去
…?
我再次产生了疑惑
神经不免得再次放松
这就——
“噗呲”
视野被他那冷峻的表情所占据
随之是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取消收回前言”
他是怎么…?!
我的视线向下移去
他的手,刺入了我的胸腔
za
然后
“你还是”
zaza
将我的胸骨
“太不成熟了”
zazaza
狠狠地拔了出来
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
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
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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