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牧千秋是再也多提一嘴关于他的真实身份的事情,这也是让诗寇蒂挂念了整整一天。随后日落月升,月落日升,此时已是诗寇蒂作为食客入住咖啡店的第二天了。
“很好,伤口已经彻底愈合了!”
得到牧千秋的允许之后,诗寇蒂是自己拆开了绷带的纱布,看着腹侧已经愈合完毕的伤口,不由得是高兴了起来。
“好耶,可以开始吃油腻的食物了!”
“咳咳,我昨天说的什么难道忘了?”
牧千秋的话是在诗寇蒂的头顶上泼了一盆凉水,让她欢欣鼓舞的心情是立刻冷却了下来。
“好的,我这就去慢跑。”
“别跑太远哦~”
诗寇蒂是心情低落地出门了,留着牧千秋一个人看家。
“恢复得快是好事,不过即便药效好,伤口要彻底愈合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两三天内就能愈合,看来她果然……”
想到这里,牧千秋是躺在椅子上,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对于诗寇蒂的身世,他似乎是有了几分眉目了。
“痛痛痛……”
不久之后,诗寇蒂是捂着腹侧走了过来,看来她是跑得过急扯到伤口了
“都让你跑慢点了,这下可好?”
“对不起……”
说着,诗寇蒂是慢慢地走上了楼,然后躺床上休息去了,直到下午才缓过来。
“嗯哼哼……”
下午时分,牧千秋是进到书房里戴着耳机,用复读机听老式的磁带音乐了。尽兴之后,他是回到了咖啡店前厅打算做一下扫除工作,发现诗寇蒂在门口挥舞着木棍,不过牧千秋是看了半天才发觉她其实是在练剑,但是动作僵硬而且极其死板,和拿着一根木头乱挥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
“停停停,你在干嘛呢?!”
牧千秋看不下去了,他是急忙叫停了诗寇蒂的动作,脸上是浮现了不悦的神情,这着实是让诗寇蒂吓了一跳,因为她这是第一次见牧千秋的表情这么吓人。
“我在练剑啊,在宅邸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下午都在练习,话说店长,你的表情有点恐怖诶……”
“恐怖吗?恐怖就对了,说难听点就是你练的这是什么剑,手胳膊腿脚全身上下都跟块铁一样硬,给我放松!”
说着,牧千秋是掐了掐诗寇蒂的肌肉,让她放松全身。
“嗯,对,这样很好,然后肩膀不要抬得这么高,下去一点;还有,手肘也抬得抬高了点……”
随后是又按着诗寇蒂的肩膀让她的双肩下垂,同时是握住她的手肘调整姿势,太过亲密的接触是让诗寇蒂有些脸红了。
“脚步也缩一下,你跨的太开了。”
“好的……”
诗寇蒂是照做了,虽然现在的姿势让她不是很习惯,但相较以前似乎变得轻松多了。
“接着试着把木棍举过头顶。”
“这样……”
诗寇蒂摆好架势之后,牧千秋是细致入微地帮她调整握住木柄的位置,甚至连手指都要细微地调整一下。
“好了,试着挥下去。”
“哈!”
诗寇蒂挥舞了木棍,她顿时觉得比以往在宅邸训练时的速度要快多了,不过牧千秋仍是不高兴。
“你用力的方法不对,太慢了。”
说着,牧千秋是再度让诗寇蒂把木棍举过头顶,然后让她稍微放松点力道,只要保持住木棍不会晃动就可以了。
“然后呢,你需要在挥出的一瞬间发力,试试看?”
“哈!”
木棍挥下,暴增的速度是让诗寇蒂有些意外,但也是导致她没能在最后时刻收住力,手中的木棍是直接敲击地面,断成了两截。
“刚才……好厉害,话说店长也懂剑术吗?”
诗寇蒂是用憧憬的眼神看着牧千秋,牧千秋摆了摆手说道:
“倒是会点。”
“店长学的哪家剑术啊,能不能也教我一下啊!”
诗寇蒂兴致正浓,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眼前人究竟还会多少让他大开眼界的东西。
“教你倒是可以啊,不过我想,我的的剑法……应该和你合不来。”
“我想学!连试都没试一下的话就说不行的话,那才是真的不行啊!”
诗寇蒂态度坚决,她确实是想要学习牧千秋的剑法。
“那先来第一步,也是最为困难的一步……”
“嗯嗯!”
随后,牧千秋是端来一张坐垫放在地上,然后让诗寇蒂坐在上面。
“静心——这就是最困难的一步,也是最基础的一步,倘若你能在垫子上安静呆上一个小时而不睡着,那我就把我学过的剑法交给你。”
“真的?不过端坐一个小时不睡觉……虽然听起来很困难,不过我会加油的!”
言毕,诗寇蒂便端坐在坐垫上,开始静等了。
“那么,我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可不许睡着啊~”
“好的!”
诗寇蒂应声之后,牧千秋是放心地回到了楼上,然后是再用老式复读机听磁带音乐了。但这一晃,便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哎呀,坏事了,说好了一个小时的,大概她已经是睡着了吧。”
意识到已经超时的牧千秋是走下了楼,却是见诗寇蒂依然静静地坐在坐垫上,没有任何反应,但牧千秋却是敏锐地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似乎是有些不同了。
“竟然是那种境界……那或许可以一试。”
说着,牧千秋是拿出一个玻璃杯,然后在里面倒了些饮用水,接着像是投掷手里剑一样,向着诗寇蒂掷去。
“接住啊。”
牧千秋本不认为她真的可以接住,还想着万一砸脑袋上了要如何哄骗过去。不过看样子是不需要了,诗寇蒂察觉到了正向她飞来的玻璃杯,却是闭着眼睛,将玻璃杯轻轻接住了,杯中水一滴未洒!
而见到此场景的牧千秋内心中是欣喜若狂,不过他是必须要将这份激动压抑心中。
“好了,可以醒来了。”
说着,他拍了拍手,让诗寇蒂醒过来。尔后,诗寇蒂是醒了过来,她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问道:
“店长,请问我合格了吗?”
“嗯,合格了,倒不如说你其实天赋异禀,让我很惊讶。”
牧千秋欣慰地说道,他的话语是让诗寇蒂顿时受惊,羞红了脸。
“啊这……店长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哪有这种才能……”
“我说你有你就是有,只是先前都没有挖掘出来而已;顺便问一下,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什么?”
“感觉……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总觉得时间加快了一样;因为在我看来是一眨眼的功夫,别人却说我已经呆坐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又不像是睡着了,总之就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诗寇蒂的回答是在牧千秋的预料之中,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玻璃杯继续问道:
“那你又是如何握住这个玻璃杯的?”
“那个杯子……不清楚,只是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往这里过来,所以就下意识地去接住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手上握住了它。”
诗寇蒂并不清楚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不过牧千秋知道,但他现在还不打算说出来。
“那就证明你确实有学习我剑法的才能,我先来教你一招吧。”
随后,牧千秋和诗寇蒂一起来到了屋外。随后,牧千秋是在远处立了一个稻草人。
“首先,握住剑,摆出刺击的架势。”
诗寇蒂照做了。
“然后,看见前面那个稻草人了吗?然后,摆出冲刺的步伐……”
跟随牧千秋的指引,诗寇蒂摆出了冲刺的步伐。
“然后,还记得先前的感觉吗,那种心无旁骛的感觉?”
“当然记得。”
说着,诗寇蒂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进入了静若止水的境界,此刻她的眼中,除了牧千秋的话语以及眼前的稻草人之外,便再无其他事物存在。
“然后……”
诗寇蒂屏气凝神,等待着牧千秋的指令。
“冲它!”
随即,牧千秋一声令下,诗寇蒂快如闪电,朝着目标纵剑疾驰而去,结果却是……
“哎呀!”
脚步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还是脸着地,那叫一个惨烈。
“痛痛痛……”
似乎是膝盖擦伤了,诗寇蒂坐起身来捂着伤口,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见状,牧千秋是急忙跑上前去安慰她:
“不哭不哭啊,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一上来就让你练习这么难的招数。”
“才不是呢,在是我自己太没用了……”
眼见诗寇蒂是相当沮丧,牧千秋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没那种事,你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让我开心了,是我太操之过急了,让我背你上楼吧。”
虽然诗寇蒂是百般推辞,不过牧千秋还是把她背在了背上,然后将她背到了她的房间之中,用酒精擦拭着伤口,然后用绷带和纱布处理好伤口。随后,牧千秋对她说道: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好了,饭点到了我就喊你。”
让诗寇蒂躺在床上之后,牧千秋便离开了。尔后,诗寇蒂便把头埋进被窝里,开始胡思乱想了:
“店长他说……我很有天赋……总觉得,有点心动。”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是逐渐地变红了。而另一边的牧千秋,也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果然还是太操之过急了啊,即便她再怎么天才,也是有极限的,一天之内就学会一种剑技显然是不太可能啊……”
说到这里,牧千秋是摇了摇头,开始思考明天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诗寇蒂即安全又迅速地增长自己的实力,毕竟两周的时期还只剩下十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