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孤立状态,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爷爷他永远的离开了我,那个脸上总是笑眯眯的老头子,那个会和我撒娇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人,那个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挂念,他狠心的离开了我,我以为我在做梦,之后才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接下来该怎么走,跟着那个魔女吗?抱歉,我做不到,至少我不能这么做,如果他们能够来早一点,或许爷爷就不会死了。

“喂,雪昕,该走了吧,这个地方似乎己经没有生命存在了。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在现世里停留过久。”

少女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可是为什么说我们,只是她而已吧。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很担心你欸,现在你的处境可不安全,那个组织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已经被通缉了。”

我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嘲讽,因为人是她们杀的,并不是我,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对于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对她说什么,我也是受害者呀!

少女看着我,希望我向她回答些什么,看上去有点生气,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对着她笑了笑,就像假笑一样,因为我根本不在意这些陌生人的死活,也不在意他们的心情,如果不是他们,爷爷就不会死了。

这时候车夫将车停在了路旁,让我下车,或许是我已经惹恼了他吧,可是我所做的一切他们都不懂吗?我已经只剩下我自己了!

于是,我下了车,并且决定一个人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就算以一个乞丐的身份活着,也不会再与这种“冷淡”的人在一起多说一句话。

车夫在我下车之后,重新驾车带着少女等几位乘客离开了。令我气愤的是,在刚才只有少女理会我,而其他人,包括那个始终闭着眼睛装作世外高人的剑客,却没有理会过我一次,仿佛我是一个小丑一样,不,丧家之犬,那就让我以这种身份继续活下去吧。我也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我转过身,朝着与车相反的方向前进着,先回到宅子吧,至少要整理好这一切,他们留下的烂摊子,把我的家毁坏成这样。

等等,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情,那个剑客在与喜欢鲜血的女人战斗时,发出的那些剑芒怎么会有那么强的破坏力,这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想到这里,我有一点担忧,如果据少女所说,那个组织在通缉自己,那么自己的危险程度很大啊。

不管了先回头宅子再说吧,时间这么短,应该暂时没有事。

……

在另一边,车上的众人都在那里嘲笑着雪昕,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仁尽义至了,那个小子不领情也就罢了,倒是乱生气。

只有少女有些担忧的看着车子的后方,他会怎么样,难道自己做错了吗?不,自己只是想帮帮他,他已经只剩下自己了,可是他为什么不领情呢?万一再被抓住,又该怎么办?

自己的好意被拒绝后,少女还是在担忧着雪昕,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是想要帮助他,仅此而已吧。

……

宅子里空荡荡的,如果不是几天前那伙人的到来,或许一切都会是原样,爷爷还会像以前一样,和我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手里的扫把被风吹的有些冰冷,我像机械一样重复着手下的动作,摆动,摆动,思想变得空洞,或许在这时候,我才能轻松一小会,这几天真的很让人厌烦啊。

我就这样扫着,一直到了日落的时候,周围还有被压塌的木梁,只能明天打扫了。

宅子里就剩下三间房,爷爷的卧室,和地下的「监牢」,以及在后院的图书室,幸好还有这几间房子,我还有住的地方,不过为了使爷爷留下的一切都保持原样,我决定委屈一下自己,在图书室过夜。

放下手里的扫把,我打算先去清理一下自己,身上还有血迹,这是加布的,最后他死的时候,溅了我一身,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正想着这些事情的雪昕,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身后,那个“死去”的加布,再一次站在他后面。

从废墟里爬出来后,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从珍妮弗的钱袋里拿出金币后,打算离开这里,碰巧,他遇到了仇人。

加布缓缓的走近雪昕,然后从身上取出匕首,把它架在雪昕的脖子上。

加布的脸上露出一种戏谑的表情。

“小子……你还……活着?挺不……错嘛。珍妮弗大人……居然……没有……杀死你。”

突然地攻击使我有些懵,不过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手里拿着刀,自己身单力薄,只有先抢到刀再说。

“你不也活着嘛,刚才就没有发现你的尸体,原来是躲起来了,哈哈,卑鄙小人。”

“我只……是去……找些……东西,不过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不知死活。”

我像是自嘲一样的笑了笑,自己真的死到临头了?不,是他死到临头了。

我用牙齿咬住他的手,在他吃痛的时候,将他拿着匕首的右臂移开,再往后踢了一脚,他倒地不起。

在经历了打斗之后,他已经被那个怪剑士伤的不能再重,从他颤抖的手以及声音可以看出他已经不行了,外强中干。

我从他手里夺过匕首,用他的手段架在他脖子,对着他吐了一口痰。

“自己的状态也不清楚,还敢来杀我,如果你早点离开,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

加布看着我,眼里的阴毒使我感到不舒服,这就是杀人者被杀时的觉悟吗?可真是厚颜无耻

“说吧,最好一个字也不漏掉,把事情都告诉我,或许你就不会死了。”

听到自己还能活着,加布将自己准备辱骂的话语收了回来,自己对他的辱骂只不过是寻个痛快,结果只是死亡,既然能活着,就不会去想死这种事。

“答应我,让我活着。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答应了他,因为我需要这些,能让我知道事情的始末,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被关在黑屋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地回答着,我向他问到了我想知道的一切,我遵守约定把他放了,不过匕首留下了,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那不是我关心的。

我回到图书室,脑海里回想着他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