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子怡,你先等等,我去给老寿星买点礼物。”
“好的。”
(喂,系统,你这有没有什么看起来比较厉害,能让人感觉不凡的礼物?)
《请宿主自行选择。》
在我面前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经过,一番挑选,我最后选择了一个玛瑙,花了5万灵币,让我着实有些心疼,可是为了装逼,只能狠下心来。
“为先哥哥,你买了什么礼物呀?”
“秘密,等会你就知道了。”
“哼,小气。”说着,她把头别过去,一幅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的样子。
“好啦,不要生气了,我告诉你好了,是一块宝石。”说着,我把东西拿给她看了看。
“哇,好漂亮的宝石。”她眼睛发亮的看着玛瑙说道。
看着她那样子,我便说道“放心,我也为你准备了一块,不过还要再打磨打磨,等弄好了之后再给你。”
她听到后,高兴地对我说“谢谢为先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用谢,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发吧。”
“嗯!”
说着,她便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小心点,不要摔着了。”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的嘴角出现一抹微笑。
……
很快,我们就到了,看到这宅子,我不禁有些呆了,因为来的人很多,很是喧嚣,而且其中很多人穿的衣服是朝廷官员穿的,我感到有些诧异,这他丫是谁家,朝廷官员都来了?
“子怡呀,这是谁的大寿呀?这么盛大?”
“为先哥哥,我没和你说吗?是总督大人的母亲大寿,自然这么盛大。”
我擦,总督?这差不多相当于一个省长了吧,这么牛!
我们交完礼金后,一个样子很漂亮的女人过来了。
“子怡姐姐,你终于来了,这位是?”
“在下王为先,只是一个暂住在方家的人罢了,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我看着她说道。
“呵呵,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我叫洛云。”她笑着说。
“好名字。”
我们边聊边走,我用姜子牙的记忆,和她聊了很多,把她逗的咯咯直笑,突然来了一个男子,长得倒是挺好看,人模狗样的,穿着一身白袍,眼神傲慢,好像人人都欠他钱似的。
“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洛云听到后,看了看他,说道“是候公子呀,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恭喜老太太大寿而已。”
“哦,既然没什么,那就快快前往入座吧。”
那个候公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于是我用神力让他摔到在地,看到他摔倒,我便跑到他旁边,大声说道“候公子没事吧,今天是老太太大寿,本是一件喜事,若是有人受伤可就不美了。”
周围的人将目光赚到他身上,他似乎承受不住这么大压力,生气地走了,我在他身后顺便又补了一句“小心脚下,可别又摔倒了。”那个候公子听了我的话后差点又摔倒了。
“呵呵,你说话可真有意思。”洛云笑着说。
到了大厅,我们纷纷入座,那个候公子气势汹汹的看着我。
切,比眼神,有种你来咬我呀,我也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我等的无聊,忽闻一阵鼓乐喧天,司仪大声唱道:“吉时已到,请老寿星入堂。”
鼓乐声中,洛凝穿着一身红衫,面色羞红,扶着一个红光满面、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缓缓走了进来,洛云与另外一个男子跟在二人身后,洛家三代人便都出现在众人眼里。
“恭祝老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大厅中人站了起来一起说道。
洛云扶着老太太在堂前大椅上坐下,老太太朝众人含笑点头道:“谢谢诸位莅临,快请坐。”
诸人落定还未说话,却见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道:“禀大人,皇上赐寿联了——”
话未说完,只听见门口一个又细又尖的声音高唱道:“洛老夫人大寿,皇上贺喜,赐东珠十颗,黄金百两,锦缎千匹。”
一个黄袍小太监怀抱圣旨,穿堂入室,洛家诸人急忙跪下高声谢道:“谢主隆恩。”
那小太监进门立于正堂之前,大声道:“此次颁旨,皇上特地嘱托,老寿星古稀之年,勿用跪接。今日老太太七十春秋,乃是天降福瑞,佑我风林国栋梁,皇上亲题寿联一幅,赠予寿星。”
皇帝赐联,那是大大的荣誉,厅中诸人莫不艳羡,洛敏双手高举过头,跪接过寿联,起身在诸人面前展开,却见御笔金光,上书:鹤延千年寿,松龄万古春。
一个男人急忙命人装裱悬挂起来,又谢了小太监,众人才敢落座下来。受了皇上的赏赐与御联,老太太更是红光满面,福气旺旺。
那个男人又上前跪于老太太脚下,恭恭敬敬地道:“孩儿祝娘亲健康长寿,福禄流长。”
洛云姐弟跪在父亲身后齐身道:“孙儿(女)祝祖母大人青春永在,鹤寿千年。”老太太乐呵呵一点头,大声道:“孩儿们快请起。”
古时祝寿诸多讲究,孝子贤孙拜完了,才轮到来宾拜寿。总督母亲七十大寿,这可是福寿,拍马屁的家伙数都数不过来。这拜寿也是按照官职大小来的,不过那个候公子却一直稳坐未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厅之上,就以方家无官无职,子怡自然就乖巧地排在最后了。直到子怡上前拜寿完毕,厅中再无他人,侯公子才站了起来,走到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叩首道:“长青与家父,恭祝老寿星福寿安康,源远流长。”别人拜寿都是原地起拜,这小子却跑上去磕头,不用说了,自然是要讨好洛云。
老太太一笑道:“小公子与令尊太客气了,炼儿还不快快扶起侯公子。”提督代表母亲扶起侯长青道:“贤侄快快请起吧。”
侯长青立身起来道:“小生得知老寿星爱些楹联,今日乃是老寿星福寿,小生斗胆,想亲书寿联一幅,以表小生慕孺之情。”
厅中诸人顿时大声叫起好来,也明白了侯跃白的用意,侯家之所以最后再拜,便是想借这楹联来压轴的。来的人本来大多都是缙绅出仕,喜欢些楹联诗词很正常。
洛家老太太似乎来了兴趣:“既如此,小公子就请快快写来,也让老身好生瞻仰一番。”听这个老太太说话,似乎也是出身名门,怪不得举止不凡。
早有下人铺好宣纸笔墨,侯长青对老太太一行礼。又望了洛云一眼,略一沉吟,提起狼毫刷刷写道:“从古称稀尊上寿,自今以始乐余年。”
这联子暗含古稀之寿,极为应题,老太太看着点头道:“小公子果然好才学,老身感激不尽。”
总督在老太太耳边语了几句,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笑着道:“小公子,老身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是个好联之人,今天既然小公子有这个雅兴,那老身便出一上联,与厅中各位诗友共赏吧。”
老寿星出对联,这可是个讨好又讨喜的差事,厅中众人皆是后悔,我怎么就没人家侯公子那份心思去将这老寿星的喜好打听清楚呢。
老太太想了一会儿,笑道:“今天既是诸位为老身庆生,那老生便以这鹤寿为题,出一上联——鹤龄频添开旬清健。”
老寿星出了上联,而且是个喜联,厅中诸人大多是文官,诗词楹联本就是他们的专长,顿时冥冥苦想了起来。侯长青挑起这个联局,本来就是为了抢这个彩头的,他冷笑着看了我一眼,也沉吟了起来。
我看着也在沉吟的子怡说道“子怡,这副对联你可会对?”
“不会,我虽然学过对对联,但学得却并不是太好,为先哥哥,你会吗?”说着,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回答道“当然,看你为先哥哥给你露一手。”
说罢,我便举起手来说道“老寿星,在下对出来了。”
“鹤龄频添开旬清健,鹿车共挽百岁长生。”
妙啊,厅中诸人皆是感叹起来,侯长青恐怕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有如此急智,如今平白被我抢了风头,估计心里十分悔恨。
洛云也是心生奇怪,待看到是我对出来的时候,她便含笑在老祖宗面前说了一句,老太太看了萧家诸人一眼,点头笑道:“这位小公子这联对得贴切之极,老身听了心里欢喜。今日既是祝寿,那老身索性再来一联,请这位小公子对上看看。”
我看了一眼子怡,看着她那崇拜的目光,我笑了笑,说道“请老寿星出题。”
老太太缓缓吟道:“我这上联是——日月双辉惟仁者寿。”
我想了想,答道“日月双辉惟仁者寿,阴阳合德真古来稀。”
洛云看了我一眼,捂唇一笑,显然是看出了端倪,侯长青脸色越发难看,两次都被我抢了风头,恐怕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太太点点头,乐道:“果然工整之极,小公子好才学,老身便谢谢小公子这两副好联了。”她看了旁边的洛云一眼,忽然笑道:“我这小孙女云儿,自幼便是诗词出众,眼光也高,今日老身做寿,便让我云儿也出上几题,与在座的诸位公子少年切磋一番,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老太太虽然说的隐讳,我却是心里一惊,哎哟,这怎么有点比诗招亲的意味,靠,俗,俗不可耐。
厅中诸人也是听出了这里面似乎包含着这么层意思,顿时哗然起来,尤其那些年轻公子们,如果借着今日这祝寿兼联趣的机会,取得了老太太和洛小姐二人的好感,成就好事也就自然简单了。
洛云似乎也未想到祖母会突然提出这个建议,当下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撒娇道:“奶奶——”
老太太笑着拍拍她的手道:“云儿,你就只管出题吧,一切都有奶奶为你做主。”这话一出,厅中更是热闹,虽然老太太什么都没透露,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人遐想无限。洛云还没想过选婿的事情,心里又羞又急,却忍不住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在让我帮她。
子怡也明白她的的心思,拉住我胳膊道:“为先哥哥,求你了——”
林晚荣惊道:“好吧,你说怎么办。”
子怡焦急道:“待会儿洛云妹妹出的联子诗词,你一定要接上了,可千万别让别人抢了去。”
我吓了一跳,姑且不说接不接得上,就算是接得上,我也不能接啊,我苦着脸道:“子怡,真的要这样吗?”
子怡用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撒娇道“为先哥哥,求求你了~”
我看着她那样子,咬了咬牙,说道“没问题,子怡,看你为先哥哥我的。”
这时,洛云回过头来看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听说洛云疑似选婿,厅久就坐的少年郎们也都拥入了大厅,总督看的一笑。见母亲兴致甚好,也不忍坏了她兴头,便大手一挥,就地加座,让那些才子公子统统厅内就坐。
“云儿,今日城里这些有才学的小公子都在这儿,你便出题吧。”老太太笑着说道。一时之中,厅里寂静之极,都在等着洛小姐的第一题。
洛云又羞又惊,眼下已无路可退,便一咬牙,望着院中的池塘,轻声吟道:“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这题词是意喻她现在的心境,本无招婿之心,却因着祖母爱孙心切,吹皱了一池春水。
这时子怡见那边的侯长青跃跃欲试似要说话,她心里一急,急推我道:“为先哥哥,快对上——”我看到子怡如此焦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起身道:“洛云小姐,我对上了。”
我说完看了远处的侯长青一眼,却见那小子正在凝头苦思,根本就没联子。子怡搞什么搞,这不是害我么?我望了子怡一眼,却见她一脸歉意地看着我,看着她那眼神,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如今箭已经在弦上,不发不得了,眼光远视,恰巧透过门帘看见远处那郁郁葱葱的青山,嘿嘿笑道“洛小姐,我与你对,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妙啊!”厅中也不知是谁先赞了起来,接着便是人声鼎沸,这联子,无论对仗、意境都是极为吻合,尤其下联,不仅意境优美,还暗含求偶之意,实在是难得佳作,应题应景。没想到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人,竟有如此的过人才华,实在叫人感慨。
我随口吟来,话一出口,便道不妙,为雪白头,这四个字不是摆明了让洛云那小妞误会么?妈的,我可没那意思,完全是无心之失,才学太高就是坏啊。
这对联语出暧昧,即便是洛云素日里开朗大方,也忍不住地小脸羞红,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好,好。”率先开口的却是寿星老太太,她拉住洛云的小手,含笑看了我一眼道:“小哥这题对得好极了。云儿,今日你便再出两题吧,看看这些公子们的才学,可有令你满意的。”
洛云不敢拂逆祖母好意,又看了我一眼,脸泛红晕,轻轻道了声:“是。”
我如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甚是尴尬。
洛云看了我一眼,又望了一眼池塘轻轻吟道:“秋水银堂鸳鸯比翼——”
第一联对配偶还有些排斥,第二联却已改了口风,恐怕连洛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境了。这次我可不敢随便对了,一次是意外,再来一次,那就成赤裸襟的调戏了。反正已经帮了一次了,这次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洛云见厅中诸人皆在思索,唯有我吊儿郎当左顾右盼不当回事,心里默然一叹,低垂眉头不再说话了。
正在沉思中的侯长青忽然一拍手掌,发疯似的叫了起来道:“我对上来了,我对上来了,洛小姐,我对上来了。”
洛云轻声一叹道:“侯公子对上来了么?那便请直说吧,洛云洗耳恭听。”
子怡听了,有些生气地说“为先哥哥,不是让你不要让别人对上吗,你怎么还是让他对上了呀!”
“抱歉抱歉,放心,下次一定没问题。”
侯长青见无人和自己抢,面色一喜,急忙念道:“秋水银堂鸳鸯比翼,碧水长天鼓瑟相偕。”他这联子对得匆忙,虽然对仗工整,但鸳鸯与鼓瑟,却是牵强得很。勉强算得上是一个中等之联。
看到他说完,我便说道“洛小姐,在下也有一联。”
“洛小姐出的联子是,秋水银堂鸳鸯比翼,我对的是,天风玉宇鸾凤和鸣。”
洛云又羞又喜,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得意洋洋朝她一点头,,可是旁边的子怡却不高兴了,说道“为先哥哥,下一联我来对。”
我说道“哦。”那边洛云脸带娇羞,羞答答的出了第三联:“梧桐枝上栖双凤——”
这一联似乎是接着上一联来的,又是鸳鸯比翼,又是凤栖梧桐,难道这小妞真的发春了?我疑惑地看了洛云一眼。子怡想了一下,便站起来道:“洛小姐,你这联子我对上来了,梧桐枝上栖双凤,菡萏花间立并鸳。”
洛云见对上下联的竟是子怡,先是一惊,接着一羞,走上前去拉住子怡的手道:“子怡姐姐,你也来取笑我么?”
子怡也拉住她的手笑道:“洛小姐,这三联已出,你要选的人儿也该选出了吧。”
洛云轻轻一笑,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笑着道:“自然选出来了,我选的,就是子怡姐姐你了。”两个女子都是欢笑嬉闹了起来。这时门外想起一声唱喏道:“荣亲王爷世子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