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鍾黎露出獠牙的幕後者對着鍾黎就是瘋狂的攻擊,鍾黎瞬間成為了挨打的那個。如果要是從遠處看,那還真的不好說是誰在打誰,因為他們兩人幾乎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

“你還手啊,你不是說要再殺我一次嗎!剛才的能耐呢,你個懦夫!”

一擊升龍拳把鍾黎打飛到上空,幕後者緊跟上去后對着鍾黎就是一頓拳腳,每一擊都抱着打死鍾黎的想法。

“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你以為你是誰,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嗎?你什麼都不是!你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慾望的懦夫!”

幕後者雙手抱拳重重的擊打在鍾黎的後背上,鍾黎就跟炮彈一樣從上空墜落,硬是將地面砸出一個十幾米深的深坑。

躺在中間的鐘黎身上冒着輕煙,,好像是在回想什麼事情,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人比我更懂你,而且也只有我知道你的命門在哪裡,殺死你對我來說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沒等幕後者說完,他的腦袋和身體就被分家了。

“嗶嗶嗶,嗶個沒完了嗎。不過是一隻窺視別人過往的溝鼠,像你這樣的雜碎,殺你輕而易舉。”

不知何時出現在幕後者面前的鐘黎正抬着手中的劍,剛才趁對方不備直接斬了對方的腦袋。

幕後者或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輕易的被斬首,明明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關注鍾黎的一舉一動,按理來說他應該退步了才對。

“不要小瞧我了!”

幕後者的身體化作一團黑暗物質,展開血盆大口咬向鍾黎。

“敗者就應該有敗者的樣子。臣服腳下,雜碎!”

隨着鍾黎話音落下,漫天的光點從天而降,將化作黑暗物質的幕後者打成馬蜂窩。

嘭~!

最後一擊直接把幕後者打回原貌,並釘在地上的深坑中心。

這回事輪到他躺在那兒了,而且還有大量的武器陪伴在他身邊。

下一刻,鍾黎從上空降落下來,收起無鋒之劍,隨手拔出身邊的一把劍。

散落在這裡的武器全部都是劍,每一把劍都非凡物,而是貨真價實來自其他世界的傳說武器,甚至也有被供奉起來的聖劍也有。

“你以為這樣就能恐嚇到我?不要太天真了,收起你的狂妄,你個懦夫!”

幕後者將自己的黑暗物質擴散出去,幾乎將大部分武器複製出來,他也學鍾黎那樣拔出一把自己複製出來的劍。

在拔出劍后,幕後者操控周圍被自己複製出來的劍,同時向鍾黎發起攻擊。

十幾把劍從四面八方飛向鍾黎,他並沒有把這些被複制出來的武器能夠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當十幾把劍靠近的那一刻,鍾黎做出反擊,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斬擊將複製劍斬斷。左手順勢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劍,又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斬擊,其餘的複製劍瞬間被擊破。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再轉回來的那一瞬間,鍾黎右手的劍直接甩出去,直奔幕後者。

幕後者並沒有像鍾黎那樣直接反擊,而是選擇躲閃。

畢竟鍾黎甩出去的劍可不是普通貨色,用他自己複製出來的劍去擋,那無疑是找死。

就在他躲過那一劍的下一秒,鍾黎直接殺到他面前,手中的劍快速一揮,直接斬斷了幕後者的一隻胳膊。

緊接着就是鍾黎一腳將其踹飛出去,硬是將他踹飛數百米遠。

這還不算,在倒飛出去還沒落地,整個人被鍾黎用能力硬拉回來,又是斬斷了他另一隻胳膊。

“可惡啊!”

被這樣戲弄的幕後者頓時暴怒,被砍掉的雙手瞬間長出來新的,抓起身邊的兩把複製劍,對着鍾黎揮砍去。

鍾黎單手架住雙劍,左手再次拔出身邊最近的那把劍,又再一次將對方的雙手斬斷。

再次失去雙手的幕後者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退,抓住這個機會的鐘黎右手對着他的身體就是一劍。

本來這一劍是要把對方的身體砍成兩半的,結果對方化作黑暗物質遁入地面,想要逃離鍾黎的劍之領域。

在這裡戰鬥對他而言是處於劣勢,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沒有任何主導權。

看出了對方的意圖,鍾黎丟掉手中的雙劍,雙手合十,大喝一聲。

深坑的邊緣冒出四面淡紫紅色的屏障,阻止了幕後者想要逃離這裡的想法。

“不要逼人太...”

被阻斷了去路的幕後者感到憤怒,正要轉過身怒罵鍾黎的,結果下一秒被追上來的鐘黎一劍斬斷了雙手,還被一腳踹在結界上。

這個結界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結界,這是具有攻擊性的結界,尤其是在觸碰到這個結界的瞬間,十萬伏特的電流讓幕後者痛苦萬分。

後背被電得血肉模糊,大量的黑煙從他的後背冒出來。

“這麼多年,你的成長只限於你的嘴巴嗎?”

鍾黎雙手環抱,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

在鍾黎的身後,所有的劍懸浮在高空中,矛頭所指正是幕後者。

“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們還會繼續見面的。”

說完,鍾黎一個念頭,所有的劍刺穿了幕後者的身體。

最後化作為一灘黑水,結界和所有的劍化作漫天的熒光消散。

這隻不過是個開始,鍾黎知道後面還會有更加強烈的報復沖自己來,頓時陷入了沉思。

“毀了吧。”

放出自己的意念,將這裡每個角落都搜索了一遍,發現了被囚禁起來的人,用能力將他們所有人轉移到濱海市的市中心,緊接着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另一邊,向協會彙報情況的殷素素等人得到了撤退的指示,大部分人想都沒想就選擇了撤退,也就只有像殷素素這樣正義感十足的人不太願意放棄。

就在殷素素還無法說服自己撤退的時候,天空綻放出一道金光,看起來就像是清晨的陽光捅破了雲層照射下來。

然而那並非什麼清晨的陽光,而是一把巨大無比的長槍。

“那、那是什麼!?”

如果剛才可兒給眾人的恐懼是來自死亡普通恐懼,那這把長槍帶來的就是絕望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