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来人往的大楼中消毒水的味道弥漫着,但在这一间走廊却无人经过,只有一间手术室的灯亮着,偶尔几名医生从中走出换班……

那场战役已经过去十多小时。

“手术中”

数小时已然过去,而其上的灯却没有一丝暗下的意思。

在走廊中一名头发墨绿的男子蹲下埋着头,不时抬头看看提示灯,其满脸的疲惫却不敢放下心来。

“羽冠!”一名仅仅穿着衬衫,衣着不整男子呼唤一声,提着袋子走了进来……

瓦尔特满脸的胡茬,眼瞳有些失神,走起路显得有些许不稳,可是其却面容却始终挂着一抹微笑显得节节不搭。

“要水吗?”瓦尔特问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将水放在羽冠身旁。接着自己从袋子里拿起一瓶水扭开,一饮而尽。

“谢……”羽冠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水瓶,却没有喝而是将其紧紧握在手中。

“唉……”瓦尔特轻轻叹了口气,转而向羽冠问道“两个小家伙呢?”

羽冠向医院的长凳上看去,一件灰色的大衣披在其上,两个小家伙正在其中酣睡。

两个小家伙环抱在一起,蝎不时说着梦话,其嘴角的口水更是顺着长凳的空隙流至地面,而佳天就这样抱着蝎很安静的睡着。

“……”瓦尔特凑近两个小家伙,在其身旁坐下,将袋子放在其身旁。

瓦尔特摸了摸佳天的金发,自言自语的说着“和艾艾小时候很像啊……”

瓦尔特掏出手机不断滑动着,头上下上下的点着,渐渐又了睡意……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再次传来爆破声。

在之前那场战役之后,算上另外南希,特艾艾,现在这里足有三位重伤的“庇护级”人物……

三人分别在不同的院楼进行着手术。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里便是暴富的好好机会。

但这里是“圣戒”在北境境最高级的医院,同时这里也是世界最前卫的医疗研究中心之一……

巨大的高楼林立而着上百栋不同的高楼却只是不同医学领域的分部……

巨大的围墙上一台台巨大的机械装置运作着,这里有着北境与“圣戒”最新技术的集合……

巨大的淡蓝色天幕波动着,外面的炮火不断冲击着,但这护盾只是微微闪了闪光。

护盾中数个浮游着的针状节点汇聚,一瞬间一股淡蓝色的激光伴随着一颗炮弹的迁移飞先前方。

又一波被毁灭,像攻入这里谈何容易,即使如此依旧有不少不要命的疯子。

“第十五次了,这些疯子,明明知道不可能打进来的。”瓦尔特被惊醒看向窗外,从袋子在拿出面包撕开咬了一口,接着又继续睡去。

羽冠看着窗外的场景,脑海中陷入了沉思……

“庇护”(王尊级)之下共有六个等级……

定义级Ⅱ

卫轨(王级)

定义级Ⅲ

星土(将级)

定义级Ⅳ

冲突级

而羽冠的实力不过是仅仅触摸了定义级Ⅳ的一点点边界。

如今天宇却突然直冲“庇护”,羽冠感觉到越发的无力。

“就算叫我保护他,可是……可是……”羽冠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咚!”一声一名男子推开门跑了进来,而其后面是穷追不舍的警卫。

“只要……只要……杀掉这……里任何一人……”男子同瓦尔特一样满脸的胡茬,却显得更加的疲惫……

但是他的眼瞳,却是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瓦尔特被惊醒在一瞬间乱了阵脚,立马起身跑向男子。

“悦儿…等我…等爸爸…有钱了……就能…”男子一把推开手术室的大门……

“悦儿……”男子举起枪泪水已然湿透其脸颊,就在扳机扣动的瞬间。

一只手臂穿透了男子的胸膛,紧接着墨绿的火焰燃起,其火焰从来没有如此炙热。

男子甚至并未感觉到疼痛不过两三秒,其便成为了灰烬,羽冠将手一挥灰烬化作飞尘消失在原地。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吾主,无论任何理由。”羽冠说着,关上了手术室的大门。

就这样羽冠守了一夜,不曾睡着,也不敢睡着,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到羽冠脸庞,他眼睛不断闭下又睁开……

“哐……框……框……”是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下,一名白发的男子被推了出来。

“……”羽冠嘴角上扬些许,接着眼前一黑他终于睡着了。

当午间的阳光照耀在羽冠的身上,他手指动了动接着敲了敲脑袋……

一股刺痛传来,上上下下不断波动着,接着便是难以形容的闷痛。

羽冠又敲了敲脑袋,环顾四周这时才发现着走廊只剩下自己一人,只有一件熟悉的灰色大衣披在他身上,一块密封着晶状体的单元在其上放着。

羽冠掏出电话拨通了瓦尔特的电话……

“瓦尔特先生?”

“我们在疗养区二栋二十城22005号,你快过来吧……”瓦尔特好像已经知晓其将要问何。

“嗯……”

“记得把手环能晶换掉……”瓦尔特提醒一句,挂掉了电话。

羽冠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手环已经泛起了红光,他娴熟的卸下晶体,将新一块晶体取出放入却连续几下没有对准……

接着几乎是奔跑着,向门外跑去也这样连早已习惯的将晶体放入了回收仓也已然忘记……

但是其步伐却有些许摇晃,不知何时会摔倒。

一名医生捡起地面的单元与晶体,晶体装入单元收入口袋中。

“……”医生透过窗,看向楼下奔跑着的羽冠。

“啪!”一声,病房的大门被一吧推开,冲入其中的羽冠脚步不稳几乎摔倒。

病房内一张张洁白的病床整整齐齐的放着,阳光透过窗户穿过那薄薄的窗帘,如同林中树影的光斑投影在病房的地面。

“来了……”瓦尔特看向门口,羽冠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羽冠缓缓靠近天宇的床边,一瓶药水被安装在病房墙壁上透过机械装置流入天宇的手腕。

羽冠看着天宇,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绷带缠绕着,布满了其全身,其胸口上下起伏着,眼瞳紧闭。

“羽冠哥哥……”蝎看见羽冠变得激动起来,跑了过来。

“嘘……”羽冠看向蝎做出了一个手势,他知道让“吾主”应该多休息。

“……”蝎点点头脚步慢

“麻醉还没过,没事的。”瓦尔特说着,将一个密封包装的食品递给羽冠。

“两天没吃东西了……你不能搞垮你自己。”瓦尔特说着,拿东西撞了撞羽冠。

“谢谢……”羽冠小声的答谢一声,接过食品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