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半透明的鯨魚在雲海中翻湧,硬生生把那積狀雲戲弄成了卷層,他們歡笑着發出超聲波,訴說著人們無法理解的喜悅。

終於,白軍追殺着黑夜,繞了地球一圈,又回到這裡。

「愛!!與和平!!!」

王想狂大喊大叫着,卻被飛來的枕頭砸中了腦袋。

“去死啊喂!”

“得。”

討了個沒趣,王想狂便準備下床洗漱去了。

“枕頭還我。”

“哼,就多睡十分鐘,有屁用。”一邊說著,一邊把枕頭砸了回去。

“老子睡得着。”精準地接過枕頭,將其按壓成舒適的形狀,圖槽像是為了證明什麼般倒頭就死睡了過去,過程行雲流水,即便王想狂將水龍頭扭到最大擋也沒能造成絲毫干擾,無他,唯困爾。

那配備了各種化學武器的泡沫大軍沖刷着牙釉質,試圖幹掉頑強的菌斑,可任誰都知道,這是無用功。

鏡子面前,王想狂左手握拳收於腰間,咬着牙刷,右掌衝天,從身子左邊帥氣地划向右邊,那熟練而細緻的動作讓他自己都迷戀了起來,而嘴裡不清不楚地念叨着的兩個音節,更是讓人心跳加速。

於是,王想狂過於忘乎所以,以至於關門時,那本該有的停頓被遺失在了腦後,而這,便是一切的元兇!!

悲嘆,在這個崩壞掉的世界裡,每個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古朗基,唯有王想狂握着Arcle,試圖守護人們的笑容。

可每每當他伸出大拇指時,誰又能欣賞這個少年的熾熱呢。

“老子煩的很,別理我。”

圖槽推開了王想狂,而王想狂依舊保持着笑容,試圖給予安慰。

“不就是考試遲到嘛,犯不上哈。”

“md,你成績好,你無所謂,我考不好又得挨罵了。”

“不是。”

王想狂按住了圖槽的肩膀,義正言辭地問:

“你最近是不是每晚學到十二點?”

“是不是上課有在認真聽講?是不是走路都在記單詞?”

“還向物理老師不恥下問?”

“等等,你這最後一項有點夾帶私貨。”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王想狂踮起腳,勉強和圖槽勾肩搭背,而另一隻手在空中舞起了圓圈。

“重要的是,你有在認真學,對不對?”

圖槽沉默了一瞬,接着嘆氣道:“可那又怎樣呢,我這回要考砸了,你能替我挨罵嗎?”

似是保持這高難度動作有點累,也可能是心裡感到排斥,王想狂推開了圖槽,正如他說的話:“那不可能。”

沒等王想狂走遠,圖槽便抓住衣領,硬生生把他又拉了回來。

“我遲到,怎麼說也有你的部分原因吧。”

那犀利的眼神看的王想狂心裡直發毛,他不能坐以待斃了。

「大逃脫術:金·蟬·脫·殼!!!」

王想狂從寬大的校服里溜了出來,朝着校門外逃去,圖槽則收起校服,自信地喊道:“讓你五秒又怎樣。”

眾所周知,追逐是生命的意義,即使在平行世界中,也是如此。

島風肆虐的小鎮,穿越時空而來的騎士追逐着另一個騎士,或許是他裝備多的原因,前者要比後者快很多。

伴隨着火花閃電,一次又一次的轉向。

終於。

死角,騎士被逼上了絕路。

「那就一決高下吧,Decade」

說著,那被逼入死角的騎士轉過身來,左手握拳收於腰間,右手衝天,在空氣中劃過完美直線,喊道:

「henshin!!」

接着,亮眼的紅色便出現在了追逐而來的騎士面前,面對這情況,追來的騎士不禁抖了抖手,卻說到:“剛剛在路上,你看到了嗎?”

“什麼?”

“同校一個女生,被隔壁劍蘭的三個學生堵了。”

兩位騎士同時沉寂了一秒,因正義使然,他們便一起上路查看起情況。

窄路的拐角,果然,三隻古朗基圍着一個人類女孩,updownhands。

“怎麼辦,要報警嗎?”

還沒等這話說完,正義的紅色空我便沖了上去,彈跳而起,一記重重的騎士踢將古朗基踹飛。

地面上是肉體摩擦水泥的痕迹,那飛揚而起的灰塵,少說也有兩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怪人們很是淡定,問道:“小子,你哪位?”

空我站定,只淡淡說到:「我為了保護人類的笑容而戰」

“神經病,找死!”

其餘的兩隻古朗基說著便向空我衝去,而一邊的人類女孩卻趁勢逃開,像風一樣從Decade身邊吹過,餘下芳香和回憶中的短裙雙馬尾。

也就是心臟跳動兩下的時間。

「henshin」

騎士從腰側抽出卡片,帥氣地插入正中的變身器內,天空傳來bgm和旁白的聲音:

「KAMAN RIDE」「DECADE!!」

他帥氣登場。

緊接着,另一個古朗基被飛踢踢倒。

“你特么又是誰?”怪人們差點崩潰。

而Decade淡淡回道:「路過一下的假面騎士,給我記好了」

“md,又一個神經病。”

看來今天,古朗基們很不走運。

“哈哈哈,圖槽你也有今天。”兩騎士背靠着背,警惕着慢慢爬起來的兩隻古朗基。

“別笑,氣氛沒了啊。”

“要什麼氣氛,我看還是先要命吧。”

沒等那兩隻完全爬起來,騎士們就一齊沖向那唯一站着的古朗基,一記雙人騎士踢后,他們便奪命而逃。

那身姿,哪裡是正義的英雄,完全像剛剛逃獄的犯人。

一路上,在黑軍佔領的天空下,兩人歡聲笑語,就這樣迷了路。

“不是,你怎麼帶的路?”

“關我什麼事,我是追着你才跑到這兒的好吧。”

兩人對視,一種隱隱的不安的氣氛蔓延了開來。

“我們……不是要原路返回吧……”

寂靜的巷子里冷風吹過,一面是黑漆漆的盡頭,另一面雖燈火通明,卻比黑暗更加可怕。

“咱們二打三,是不是勉強還能搏一搏?”王想狂試探性問道。

而空中傳來了空靈的回答:“就你們?”

兩人聞聲而去,只見在那牆檐上蹲着一位少女,隨風而動的馬尾正如她的裙擺,使人着迷。

由於微妙的角度問題,圖槽捂住了王想狂的雙眼。那少女也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哼了一聲便跳下牆檐。

隨之甩來的兩瓶飲料砸中兩人胸口,在他們倉促接住的同時,少女開口說:“你們是外地來的走讀生吧,住哪裡?我帶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