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见月如果是普普通通的脸红,就好像在先前她偏扬着粉红色活泼可爱马尾的脑袋,那回应莱昂时候的脸红,艾尔特可是见过很多次,也算见多不怪,习以为常了。
但问题是,见月此时此刻的神态,却是艾尔特从所未见过的画面,啊不!用“画面”两字来形容实在不够鲜活,确切的说,这是一副景色,一副令艾尔特都情不自禁为之心跳漏了半拍的动人景色——
少女低垂着细而俏的下颌并微微倾斜,点落在肩膀前精致的雪白锁骨上,在她青春靓丽,充满活力脸庞上,小女儿姿态般的红润,侵I染了半侧脸颊,红颜辉映着扑闪扑闪的红宝石美丽眼睛,帘内春水碧于天,仿佛能够融化入目所望的一切。
一个美丽的少女,倘若娇羞起来的话,那就一定会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动人!而当一个脾气不太好容易暴躁,动起手来更是不懂丝毫分寸的美丽少女,她若是娇羞起来,那绝对是足以颠覆认知的绝美景色。
艾尔特的认知,便在这一刻被颠覆了,他对见月的印象很不好,由心地感到……害怕,毕竟一个能够一拳轰塌一面墙壁,并以此威胁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孩,使其将“大姐”硬生生地改口为“姐姐”的女人,无论怎么看都不正常!
无情暴力女……
艾尔特在一次次、一次又一次地见证过见月的残暴后,颤栗的内心默默赋予了她这一个名副其实的外号。
然而,此时此刻映于艾尔特金色的眸内,那般绝美的景色,彻底击碎了他对见月的暴力无情印象。
因为眼前这真的是一副扣人心弦,动人心魄的景色。
“哼嗯——?”
只可惜,静静看着的艾尔特还没享受多久,便从遇见初恋掉到了初恋结婚新郎却不是他的修罗场,因为艾尔特目不转睛的注视,见月似有所感,眼帘一抬便对上了他的视线,几乎在一瞬间,那红眸满含春水的目光,就变成了侵I略性极强的炽热视线。
见月的视线,便仿佛是在说:“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都扣出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啦……”艾尔特对这眼神警告丝毫不敢大意,眨了眨眼,他苦笑着耸了耸肩同样用眼神回应见月。
紧接着,他把目光移在了莱昂的身上,内心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爽:“我说莱昂,见月对俊美如我的艾尔特就扣眼珠子,怎么对平凡普通的你,就只是蒙蒙布那么温柔呢?”
“见,见见,见月姐,见月姐姐,请你不要再揉我的脑袋啦。”蓦然间,一道有些气喘,却也依然好听到耳朵怀孕的糯糯嗓音响了起来。
“哦。是……吗?”听着嗓音,见月自然知道这是谁在出声,不过一开始她明显还处于懵着,只觉得手掌陷入了什么东西感到非常的舒适,不禁用了些力地揉捏了一下。
“啊!!见月姐姐,好痛!”
“诶?诶!图纳!”
见月从懵圈状态中惊醒,并发觉自己在无意间做了一件坏事时的慌乱嗓音,与图纳吃痛后仍然糯糯到好听怀孕的惨呼声音,吸引了在场人们的注意力。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沉浸在见月奶凶奶凶警告模样中的莱昂,听到惨叫立刻醒了过来,他急忙地偏回脑袋,担忧出声问道。
“没什么大碍吧?图纳,脑袋有没有受伤?还知不知道1+1等于几?”比起一无所知的莱昂,艾尔特倒是凭借眼角的余光,目睹了整件事情的过程,想到见月那恐怖的怪力,很轻松就能够伤到图纳纤细娇柔的身体,他也不禁着了急,俊美脸庞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图纳,我,我我,我……”
脑袋……受伤?
“图纳乖,来让我看看。”莱昂听罢艾尔特的话语,又望着在捂着小脑袋低声抽泣着的图纳旁边,神情愧疚又焦急手脚无措的见月,他愣了一愣后,立马知晓了前因后果。
莱昂一边安慰着,一边盘腿坐着的身体前倾,手掌轻按在近前图纳的脑袋上,五指微动扒开捂着的小手,黑眸微凝仔细地瞧了瞧,见并没有任何明显的痕迹,他的内心不禁松了口气:“没有伤痕,看来见月并没有很用力……”
这样想着,莱昂面朝图纳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轻揉着他脑袋说道:“没事了,图纳,见月应该是不小心才弄疼你的,不要紧的。”
“哼——嗯!”图纳狠狠地抽泣了一下,方才从莱昂的大手下扬起脑袋,露出一双眼泪未干的湿润天蓝色眼眸,用手抹了抹眼角糯糯回道:“嗯嗯,嗯!我相信莱昂大哥,你说没事那就一定是没事,我也相信见月姐姐不是故意弄疼我,因为她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啊?对了!还有艾尔特大哥,1+1等于2,这么简单的问题,请你以后不要再用来考我啦!”
“啊?我那是在考你吗?嘛,算了算了,只要图纳你没事就好。”艾尔特听着图纳前面的回话,就已经觉得够离谱了,见月温柔?你确定你是摸着自己的良心在说话?
可他却没有想到,图纳最后的回话更离谱,不过……望着年幼天真的图纳,艾尔特却是提不起什么争论或想要解释的心思。
虽然那些话有些伤人心,但是忍一忍也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艾尔特心想着,也便从一开始地瞪目结舌,变成了最后耸了耸肩,神情颇为无奈地摆了摆手表示什么都无所谓。
“图纳……艾尔特,你们……哈哈,哈哈哈。”莱昂自然明白艾尔特对图纳的关心,但却是没料到,艾尔特会吃到图纳天真无邪性格的瘪,并且还被吃的死死的,从最开始的一脸不爽,到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最后满脸的无奈,见此情此景,他呆了呆,最终没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莱昂你!你竟然敢笑我?!”艾尔特听到笑声,立马像踩了猫尾巴的老鼠,跳着退后了一步,手指着莱昂,俊美的面庞更是一片苍白,满脸激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