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在经过了很久的漂泊所产生的,即使世界末日到来了也无所谓的释然。
之前一直都迷迷糊糊的还没想起来呢……
这段突然而至的记忆虽然没了下文,但是原本属于我的一部分好像已经回来了。
果然之前的我是失忆了吗……
给了我一种全新的感觉。
入侵的记忆到此中断,虽然我还是没有回想起具体的经历,但是就目前对自我的了解来讲,应该足够了。
“还有就是,啊,对了,那个吧。”
我和那个谁见面的第一个地方。
名字忘了,长相也忘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药。”
望着远方的古树喃喃道。
保佑我不会受那些多余的牵绊惹上麻烦吧。
还是觉得自己会因此走上危险的道路。
毕竟看样子这里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来的,如果不是倒霉运降临了,我也不会摊上这事,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把我骗到这里来的话,哼哼哼,有他好果子吃的。
啊啾!怪冷的这死地方。
上路了上路了,如果那棵很明显对剧情有关的树……
卧槽差点说漏嘴了,嘛没关系的对不对?反正作者也会闲的没事干再重新挖个坑的嘛,好不好嘛亲爱的大大~~一定要写出人家的可爱的地方哦,你要是敢写对老娘有偏见的剧情,老娘可是会带着剪刀在晚上上床拜访的哦呵呵呵呵……
上面这人请无视
咳咳离题了,接着上路吧。
劳资埋坑也超不容易的好不好……
追寻着目的地的双脚有力的行进着,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的虚弱,整个人的体质已经和初到此地时有了很大的不同。
“话说,这里是哪?”
一个与世隔绝的荒废的野外吧……
不过更多的猜测还是在那棵参天古树身上。
直觉告诉我那不是普通的树。
仅过了两个小时,我就到达了古树的旁边。
“这方圆几里外都没有一棵可以称作植物的存在,到这居然有这么个老东西。”
“咦?我为什么要说老东西?”
瞅了瞅树干和那巨大的树根几眼。
生机依然蓬勃,没有进入衰老期的迹象,在对野生物的观察上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也跟他一样啊,虽然他比你懂事多了。”
“你认识谁啊?老头?”
敢情这鬼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旮瘩还会说人话……心里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还真是直觉敏锐啊,小姑娘。”
“老娘已经成年了!!”
“不必这么大声,你身上长了几根毛老夫都一清二楚。”
“死变态!”
“……”
一阵短暂的尴尬过后。
“话说回来,你对我的过去应该很了解的是吧?”
“是的,把那段记忆注进你这小脑袋瓜的正是老夫我。”
“我就知道。”
“那,为什么到最后却警告我不可以再深入了?真的会很危险吗?”
似乎早就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树神立即答了上来:
“与你们原来所处的世界,也就是现实世界不同,这里不仅是个构造出来的幻境,也是个可以用来记忆交换的交易处。”
“虽然交换的代价是很残酷的,即使对于结果来说,也是十分不值得去做的。”
“其实,那次警告不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记忆的后续是怎样的,而是那小子已经把它带走了,看的出来,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以至于不惜放弃人类的生活为代价,现在在一个封闭之地埋藏着,从当时他的态度来看,就知道那是多不想让人回想起的过去啊,可惜性格挺好的一个小伙子。”
“哦————”我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
“没听懂。”
我清晰地看见古树的某处树干诡异的扭成了三根黑线。
“所以是作者用来把这段失忆强行甩锅给你的?”
“作者是谁?”
“哦,一个爱拖更的人,嘛不谈这个也罢。”
我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句。
“所以,你还知道其他的么,关于我的过去的事。”我用盼切的语气对他说。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话中埋藏着的情感,树神顿了一会,说道:
“回到你们曾经住过的木屋里吧,那里有着你和他真正的过去。”
我的过去几乎无人知晓,我也不希望有人了解我的过去,但现在一个堪称魂淡的家伙明显已经越过了界,所以我得查清些东西,如果能和那个家伙撇清关系那再好不过,花多少时间我都愿意。
时间现已来到了傍晚,从此处向着远方看去木屋依稀可见,我的眼里出现了渴望的眼神,涌现着仿佛找到宝藏时的惊喜。
即使我的记忆缺失了,但我觉得影响不大,因为从早上开始,我的脸上就多了两道风干的标本,不要误会,我只是对里面原先保存的东西感兴趣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字数嘛,分期还,分期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