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就是之前說要租房的游紀,我已經到你們樓下了,能來接我一下嗎?”游紀用保安室的電話給自己的新買家打了個電話,他的手機還在快遞運送的路上,畢竟已經要走讀了。

校方提前把游紀的事告訴了游紀的父親,游紀另外又找的機會把才把事情說清楚,他本以為要被罵一頓,但是電話那頭的父親只說了一句話:“雖然你處理問題的方式很傻,但是你的確做的沒錯。”之後就沒再提這件事,而是把手機和電腦郵寄了過來,還給了他一筆生活費。

游紀的母親和林肖墨的母親是忘年之交,兩人在一所學校里上過學,並且成為了好朋友,只不過游紀在上小學之前都是在長隆山生活的,直到二年級才回去。因為游紀的母親過世了,家鄉的姥姥和姥爺需要他父親照顧,於是在工作方面的通融下他們才回到北長南,時不時回去探望在北長南鄉下的姥姥姥爺,但是因為學業和工作原因游紀的父親還是選擇在城區買了套房。

為兄弟抗刀什麼的游紀的父親一點也不反對,不然受罰的肯定是兩個人而不是游紀一個。

沒等多久,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小的中年婦女,身材有點胖,不過打扮精細,給人一種穿衣顯瘦的感覺。

“你就是游紀對啊,就是那個要租房的?”

游紀點點頭,她應該就是要租給他房包租婆了。

包租婆帶着他上了電梯,在電梯里兩個人聊了聊租房的規律:傢具隨便用,如果有事就找我,我丈夫在家也行,就住在這間房子的正下方,記得收拾整潔,不要把房間搞得特別亂,千萬不要養動物,千萬,我對動物過敏。

只有這些要求,游紀倒是感覺沒什麼。

租給他的房子在十八樓,在這樣的小城市裡可算是非常高了,房子內部設施齊全,因為是高級公寓的原因空間也非常大。

兩個卧室,主卧比次卧大一點,有獨立書房,書房還特意準備了摺疊床,可以當做臨時的客房,每個房間都有空調,卧室和書房是懸掛式,客廳是櫃式的,廚房廚具齊全,雖然他不會做飯,多半要以外賣度日,浴室是淋浴和浴缸通用,而且是和廁所分開的,這點很人性化,不過這麼豪華的公寓就以低價租給學生,未免有點太受不住了。

“沒關係沒關係,你是長隆山中的學生吧,我兒子也是,這套房子本來就是買給孩子結婚用的,平常放着也是放着,還不如租出去,剛好也能幫幫孩子學校里的同學。”

“只不過那孩子前一段時間犯事,唉~”包租婆小聲的嘀咕道,雖然游紀聽到了,但是這也不是他該管的地方,現在最重要的是有地方住了!至少不用睡大街了!

和包租婆互道晚安后游紀直接躺在了鬆軟的主卧床鋪上,這可比學校的硬鋪舒服多了,就是有點軟,得適應一段時間。

話說這套房子有兩個卧室對吧。

游紀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要不然就讓林肖墨來和他一起住吧!

不過這個念頭立刻就被打消了,他又一頭栽了過去。

明明剛和他說那種話,哪裡還有臉去叫他和我同居啊。

先去洗個澡,洗個澡,洗完澡就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這裡離學校少說也得走十分鐘。

直到後面幾天,張起鳴同學總算是回來上學了,並且在期中考到了全班前十,可以說是進步飛快,至少老師是這麼說的。

在游紀搬走後,即使是在課堂上林肖墨說的話比以前更少了,少的可憐,在游紀的記憶里甚至有連續幾天都不說話的時候,對其他同學都冷視相待,對陳晟甚至都沒把他當人看。

游紀有事也會去搭話,不過除非非要他回答的話,否則都是犧牲不坑,游紀在假期也用出去玩的理由想約他出來,但是這樣的請求都是一律不回的。

現在林肖墨給游紀的感覺,就像是一塊在南極深冰層封印的萬年冰噶的,不會真的就要這麼過去吧,剩下的半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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