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醒啦?放心吧,手术很成功。”

手术?什么手术?

我记得自己在窗台上睡觉,然后……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自由落体时的落魄模样。

啊,从那里摔下来没事吧?!应该没事的吧?呐!

“为了防止万一我再检查一下吧。”

要检查什么?话说我为什么会被锁在床上?这里是哪里?

还有,你的手在伸向哪里?!

一身白的人类雌性露出完全没有笑意的笑容,手中拿着的铁质剪刀在聚光灯下闪耀。

不,不,不……我一定是在做梦。

没错!我在做梦。

这里只是梦,这里只是梦,这里只是梦,只是梦……

没、没什么好怕的!对,完全不需要害怕!

只要闭上很快就会过去的!应、应该……

咔嚓——咔嚓——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咔嚓!

咿呀呀呀呀呀呀!!!

我猛地睁开眼,第一时间没有看到白衣恶鬼,我松了口气。

“好啦,好啦,别乱动!”

我看到主人的脸距离我很近,虽然表面上和平常一样时刻保持着微笑,但感官灵敏的我总有不妙的感觉。

话说我为什么会被按在地上?

难、难到这……这就是年轻人类尤其是学生当中流行的所谓的“壁咚”么!

但为什么会是这种奇怪的姿势?

说起来,以前在外流浪的时候,途径到某个小巷子里经常能看到人类男性将女性逼到墙角,然后用手拦着以防逃跑的样子。这应该就是“壁咚”了吧?

不过,也不排除是由于人类的xp多样性而被开发出来的奇怪play姿势。到底哪种才是正确的呢?说到底“壁咚”的真正含义到底是什么?

主人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痒痒的感觉让我无法再思考下去。

啊!那、那里不行!

嗯……不、不可以!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我……

咿呀——

我被反复戳中弱点,本能地反复翻滚。

“我说了别动吧?”

咿咿咿咿——

继恶鬼之后又是恶鬼么。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在主人的逼迫下,虽然不情愿但我还是忍耐了下来。

突然间,身体告诉我有什么大的东西要出来了。

不、不好!连续两次不间断的惊吓,我的尿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了忍耐限度的底线。

这个必须要忍住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嗞——

终究还是抵抗不住,大坝彻底决堤了。

我清楚的看到自己胯下的“流水线”程抛物线,在距离主人头发一公分前达到顶点后,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