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上的女孩不知怎麼聲音死沉地說道:

“我曾經也是一個抑鬱症患者,經歷了很多很多不開心的事情,我終於想到一個完美的自殺方法:

1.洗一個熱水澡

2.泡一杯熱牛奶,加點蜂蜜

3.把空調開到舒適的溫度

4.喝下牛奶,躺到床上

5.等你睜開眼看見太陽升起就是你已經死了並輪迴啦,用新身份新心情去重新活吧噓——只是孟婆搞錯,不小心讓你的下一世和上一世有點像而已哦。”

聽到這一席話,見到那十歲女孩臉上溢着血液笑容沁人心弦,那個青年忍不住顫顫地笑了,兩行淚水卻不自覺滾落。

他抽泣着,蜷縮在沙發上抱着膝蓋痛苦,伴隨着哽咽,青年抬頭看向那副笑容,說道:“謝謝。”

溫柔正確的人總是難以生存,因為這個世界既不溫柔,也不正確。

“現在怎麼辦?”余賢宣兩個朋友不由問道。

“干坐。”

林湘萍找到了紗布,為彥婷玉經行包紮。

一行人此時如同放下重擔,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余賢宣跟廣播室的工作人員進行着溝通,工作人員仍然是將信將疑的狀態,勞累了一天的余賢宣躺在地板上,感嘆道:“可惜嘍!永生。”

“20億生命啊,地球心真狠。”余賢宣偷偷瞟了楊喚一眼,有些害怕他生氣了單手把自己捏成肉醬。

“垃圾堆成山,濫砍濫伐,無限制的捕獵,罪有應得吧,更冷血的事情你們還不知道呢,很遙遠的時代地球曾經代領人類跟外星人爆發規模龐大的戰爭......”

林湘萍懶散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嘴裡念叨着戰爭的恐怖性。

余賢宣不由好奇:“是楊喚告訴你的嗎?”

“他只是承認事實了,這些故事全寫在我媽的一篇文章里。”

余賢宣正準備追問其他內容時彥婷玉忍不住展開了話題。

“聽說神罰期間哥哥跟姐姐在環遊世界,是真的吧?”

“那是,你是不不知道果體吹海風有多爽。”楊喚忍不住插嘴。

彥婷玉頓時臉色紅潤,發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一時無言。

余賢宣調侃道:“果着吹海風,肯定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林湘萍回想起那時,“哼哼”得不自覺笑出聲:“沒幹那種事,果體吹海風舒服與否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彥婷玉自言自語道:“我以後有心愛的人也要帶着他一起果着看海。”

眾人笑了,余賢宣勸道:“不要被人給帶壞了。”然後說道:“我要是把這件事情曝光出去,兩個禽獸居然干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你們的形象又得更加崩壞了。”

最後余賢宣深吸一口煙,嘆氣道:“做人還是別太封建吶。”

此時門外傳來聲音,楊喚開窗探頭望去,一個頭髮凌亂的青年衝著他揮手:

“吧解藥扔下來!”在他身邊居然是一群被上帝控制的人員,獃獃地站在地上。

楊喚不禁心生疑問,而後將幾十瓶裝好的血液扔下去,因為處在二樓,所以蓬頭青年一一完好的接住了,隨後分別發給身邊的人,他們都自覺喝了下去。

效果起作用了,他們的意識似乎都回到了本體,一臉好奇的打量自己。

楊喚讓彥婷玉給蓬頭青年打開屏障權限,一番交談后發現那位青年擁有讓人強制相信自己的超能力,他講述着自己超能力的使用過程:

當時他被一個行動僵硬的人發現,正要被強制注射藥劑的時候他對着那個人說道:”你要相信我!“

那個人沒有理會。

“我能幫你們。”

那個人開始露出疑惑的神色

“相信我,真的。”

超能力在這個時候起作用了,因為所有人的意識都是隕石一種意識,其中一個人被控制其餘人全部遭殃。

然後就是現在的模樣,所有被控制的人都被他召集到這裡。

楊喚仔細在這些人身邊聞了又聞,最終確定陌生的氣味已經消失殆盡。

蓬頭青年終於見到了一旁的彥婷玉,心中難掩興奮的神色,下意識整理了自己的頭髮,他說話時聲音很小,很溫柔,很結巴:

“你......你好。”

彥婷玉咧嘴笑着:“謝謝你,大哥哥。”

“沒關......系”

沉默一會兒后,蓬頭青年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你能......你能給我個擁抱嗎?”

彥婷玉毫不避諱什麼,走了過去,青年連忙蹲下,而後彥婷玉便給了他一個深深的擁抱,溫柔的撫摸着他的頭輕聲說道:“好好活下去。”

“好。”

青年也和緩地回應着,臉上的神色是少有的幸福。

時間回到十年後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