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身穿重甲向杨唤扑去,将其抱住,杨唤正发力挣脱,可竟然发现有些困难,在这段时间又有一个人居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内冲去。

杨唤打算去阻止可发现眼前抱住他的人仍然让他一时挣脱不开,短短十秒时间林湘萍就被发现,见到那个人的瞬间林湘萍不自觉笑了,喃喃

“这就是秘密吗?”

又是五秒,那个人带着林湘萍一路向外狂奔,终于挣脱束缚的杨唤也连忙准了过去,没想到杨唤速度同样惊人,眼看注定被追上,那个人一遍抱着林湘萍一边掏出手枪,对准的不是杨唤,而是一旁的彦婷玉,杨唤慌神,片刻间选择去救人,就这样林湘萍就被拐走了。

杨唤觉得这地方不能再待了,找到了之前随林湘萍在暗处的彦婷玉,将她抗在肩上,彦婷玉嘴巴被蒙上,心里却十分憋屈的抱怨:“为什么还要抓我?”

昏暗的房间,林湘萍眼前的黑布终于被撕开,此时她已经被束缚双手双脚,坐在一张铁椅上,房间外是无数重装人员看护,余贤宣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林湘萍面前:

“你们俩小兔崽子挺牛啊,怎么样,被全世界的人唾弃的感觉怎么样?”

另一边杨唤扛着彦婷玉到了安全处,刚撕下彦婷玉嘴上的胶带她便开始哭吼:

“为什么要救我!那个女人不应该是你最值得救的吗?”

杨唤回道:“她不救死不了,你不救就死了啊。”

“我就是一个人质,对你们这种暴徒而言死了一个又有什么?“

杨唤笑了:“我们是好人。”

“那网上那些监控视频......”

杨唤耐心的解释了事情经过,彦婷玉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个人的相遇是多奇葩。

“可我该怎么相信你们?”

“不需要你们相信。”

“所以被全世界误会都无所谓吗?”

彦婷玉又突然怒吼,眼里泛着恐惧,似乎想起了过去。

杨唤感觉到了不对劲,蹲下,靠近彦婷玉的脸,抚摸着她的头发:“众人皆醉我独醒,若是选择去装醉可就不是真实的自己了”

类似的话与此同时在林湘萍口中说出,她笑道:“只要有哪怕一个人理解我,我就不会害怕。”

余贤宣沉默片刻,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不是被抓到手心了?”

“是啊,也算可以好好谈谈了。”林湘萍知道还有一个杨唤可以对他们造成十足的威胁。

余贤宣说道:“其实解决你们两个只是其实解决你们两个只是其次的,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洁颜树的种子,也就是就是20多年前那几颗陨石,经过这几十年来的研究我们从里面窥探到了永生的秘密。”

如果将这中技术做成熟,给予全世界会是什么景象。

林湘萍并不惊讶。

余贤宣顿了下,继续说道:“人类繁衍的目的是生命的传承,某种意义上仍然是永生,所以这项技术发布后会禁止全世界人生育,除非以自己老死为代价。”

“永生会让一些商业巨头一直占领王座,一些有能力的人永无翻身之日,所以会规定这些人一个合理的退休年龄,无论地位多么强大到了一定时间都必须降职。”

“监狱的刑期会变长,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仗着永生犯罪,原先判二十年的会被判60年。”

余贤宣激动的说着这一系列事件处理方式,林湘萍也认真听着。

画面再次回到杨唤与彦婷玉。

“让我听听你的心事吧。”杨唤温柔的说道。

彦婷玉握紧了双手,以柔软的声线诉说自己的过去。

彦婷玉,一个善良到从来没有对别人发过脾气的女孩。

因为借了一位同学两块儿时的过于单纯,被同学以高利贷的方式索要着钱财,彦婷玉每次都东拼西凑,可总是还差几块钱还清,因此又被加价,直到加到20余块,因为害怕丢脸又不敢告诉父母,苦苦哀求那个“债主”放过她。

那个男孩傲慢的语气说道:

“不行呢,我这可是高利贷,你超过时间没还完就是要价钱的呀。”

彦婷玉终于忍不住在课堂上哭泣,被老师询问缘由后,一番批评后“债主”先给了十块,可还有十块口头说明天还可还是没有去还,彦婷玉没有被再次索要钱都已是万幸,哪里还去管那十块钱。

善良没有什么好报,这样的美德会继续影响她的童年。

一帮人盯上了彦婷玉,每天放学就会被要求收保护费,而彦婷玉出于无奈也只好每次都吧钱藏在书包里隐蔽的地方,或是放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隔天才取回来,因为抢不到钱那帮人开始拳打脚踢,每次脱下衣服在镜子前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彦婷玉都忍不住痛苦。

她不愿告诉父母,告诉老师,她想着就这样让他群人受到惩罚,那我不就成了罪人了吗?

或许她真实的想法是认为这是多么令人羞耻的事情。

重度抑郁的报告传达下来,因为抑郁彦婷玉作息非常混乱,自杀的欲望屡次产生,她手腕上有着新的旧的刀疤,贫血的症状也伴随而来,经常看到她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输这营养液。

神罚来临,世界各地的许多人都开始无动机自杀,在海绵房的彦婷玉意识到这件事情后自己父母早就逃之夭夭,彦婷玉内心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样的死法是她梦寐以求的,她开心的在大街上四处蹦跶,羡慕着地上那些尸体,那段时光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生活总是这样,在你最开心的时候给你一巴掌,告诉你继续活着。

她不辛的没有成为神罚的对象。

“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么多。”

彦婷玉说道,而另一边的余贤宣同样说了这一句话。

余贤宣深吸一口烟:

“你也该说说你的秘密了吧。”

“姑且称之为第六感,观察那个人一段时间我才能使用这个能力。”林湘萍不急不缓地说道。

“那......”余贤宣有些惊讶,而后又放松起来:

“哦?那你说说你预测到我什么了?”

“懊悔。”

余贤宣疑惑:“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原因是因一个走神吧杯子摔碎而感到的懊悔。”

余贤宣笑了:“但愿如你所说。”

林湘萍主动问起问题:

“在我被抓到时候你听到了一声枪响对吧。”

“对啊,怎么了。”

“所以你认为那一发子弹是我们开的吗?”

空气此时迎来片刻安静,余贤宣嘴前的烟散去后才开口说道:

“难道不是你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