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太陽光射在躺在地上的林湘萍臉上,下意識永手掌擋在臉前,她起身看,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林湘萍心想,或許那些經歷都是夢一場,她起身離床而去,尋找着父親,伴隨着血腥味,眼前的一幕讓她乾涸的淚痕再次被填滿。
父親面無表情的躺在血泊中,身邊放着刀具,以及被割開的大動脈,林湘萍不想再去面對這一切,轉身開門離去。
當門一打開就遇到了楊喚,頓時林湘萍心生恨意,一拳朝着楊喚揮了出去,楊喚懶得躲閃,接下了這一拳,而後說道:“這次你猜猜我怎麼找到你家的。”
“我要是早點殺了你或許就沒有這場災難。”林湘萍話語中透露強烈的怨氣。
“你殺不了我。”
“那就試試看!”林湘萍話語間撲向楊喚,對着楊喚的脖子使勁撕咬,可怎麼用力也沒吧皮咬開,鬆口一看居然牙印也沒有留下。
而楊喚一隻手便將林湘萍提在半空中,隨手一扔丟到了地上,說道:“身上臭死了,去洗個澡。”
“關你屁事,有種殺了我!”
“你母親給了你這條命,好好珍惜吧,這段時間裡世道很亂,跟着我走可以保你活下去。”楊喚仍然是面無表情。
“為什麼要幫我?”
“一是托你母親的遺願,二就是......”
楊喚頓了一下。
“二就是我想靠你留住我一些人性。”
“要玩意有用么?。”
“有用,算是我的興趣所向。”
就這樣,也由不得林湘萍同意,楊喚就這樣吧林湘萍留在了身邊。
幾次林湘萍試圖逃跑,可都被楊喚尋了出來,三番幾次問楊喚后才問出是那瓶解藥讓楊喚隨時隨地可以聞到她的位置。
林湘萍也想着自殺,可每次都要進行的時候都感覺這條命是母親的命換來的,我又有什麼資格結束這條命。
有天林湘萍趁楊喚不注意對着他的心臟一刀捅過去,可刀”叮“的一聲折斷了,真是不可思議,世上什麼人會有這樣的皮膚。
林湘萍見楊喚毫不在意,尷尬的笑:“你在收拾什麼。”
“收拾行李,準備出行。”
“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你外婆不帶上了嗎?”
“她同樣是懲罰的對象。”
林湘萍眼神詫異,詆毀道:“白眼狼!”
楊喚此時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着林湘萍微笑。
“笑你大爺!”
楊喚什麼也沒說繼續收拾起了行李,臉上仍然泛着笑意,氣的林湘萍扭頭就走。
天色灰濛濛,街道冷清了許多,一路上,林湘萍偶爾遇見有些人從高樓落下,摔得不成人樣。
也會看見有人不停的撞牆,頭破血流仍然狠狠的去傷害自己。
看見有人點燃一灘汽油然後進去爬在地上,胡亂行走的小孩見到這樣的情景抱着玩偶也進入了火焰中。
楊喚依舊那麼冷靜,而林湘萍表情則十分難看。
兩人一路走到少有的山林,這一般一些喜歡綠色的富人買下的地皮拿來種植植物,二人趕到時早已住滿了人。
剛遇見這兩個人領頭的就說道:“想要在這裡住下也可以,不過只能住在植物群周圍了,裡面沒有你們的位置。”
“好的,我們就進去走走。”
在樹林里一些動物不再那麼鮮艷,皮膚上的保護色有了它存在的價值,樹葉被風吹得發出奇怪的”沙沙“聲,陽光照射下樹下的許多的人們身上印出樹葉的影子,讓人林湘萍看的入迷,感覺無比熟悉。
林湘萍細細去聞着一片樹葉,回想起小時候陪在母親身邊,母親積極的給她看各種各樣的植物,講解着它們的特別之處,而這樣的味道正與楊喚給的解藥相似,也就是是說解藥就在樹木中,可是該如何去找到並提取那種物質呢?
林湘萍也懶得多想了,相比國內的科學家已經開始着手研究了吧。
二人逛了一天,林湘萍一路上都在詢問楊喚各種植物的特點,楊喚也平靜的回答。
第二天早晨,楊喚早早起床,扔給了林湘萍一塊麵包:“繼續上路。”
林湘萍對於死亡的場景早已看慣,遇見別人自殺的神態已經和楊喚無二,二人來到了古代的建築,楊喚似乎很感興趣,時常看着這些建築出神。
“喂,我們天天吃麵包吃不膩啊,就不能換點吃的。”
“你想吃什麼?”
林湘萍來了些興趣:“烤鴨。”
“可以。”
“你真會做?”
“找出食譜就行了,不難。”
話落,楊喚開始尋找素材,林湘萍則一路跟着,折騰了一個中午,烤鴨真的被做出來了,林湘萍口水溢出嘴間,扯出一根鴨腿就開始啃。
楊喚問道:”什麼味道。“
林湘萍頓時一陣無言,說道:“就是鴨肉味啊,你做的確實挺好。”
“哦。”
一邊回答着,楊喚也吊著個雞腿細細的啃食,一副品嘗極品菜的模樣。
林湘萍見狀笑道:“吃個鴨腿怎麼都這麼溫柔,害怕我笑話你吃相嗎?”
楊喚則不予理會,繼續品着鴨肉。這讓林湘萍不由懷疑,這個男的是不是真的是個gay。
就這樣楊喚背包里的菜譜,楊喚對於做菜產生了少有的興趣,找了個兩個行李箱讓林湘萍與他一人拉一箱,每天都在為找食材行走着,瀏覽過各種古代建築跟有綠色植物的地方。
城市中死去的屍體有的沒人去管,被老鼠或者寵物啃食,以至那片區域蟑螂老鼠橫行,走過時林湘萍都準備了口罩帶起,而楊喚見其樣子也跟着學,戴起了口罩。
有的地方的人因為安全環境爭不過別人,但生活又得繼續,遇見街上的屍體也就費些力氣都埋了,兩人路過這這樣的地方時,林湘萍見到這些人仍然照着日常生活着,對一個老人說道:“你們不去尋找綠色植物嗎?”
“身子老了,爭不過別人,死就死了吧,反正世界上死了那麼多人不差我們這些。”
林湘萍聽見楊喚的呼喚,告別離去,只見楊喚居然開起了車,說道:“我學會開車了,上車吧。”
“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一隻蝴蝶落在一具屍體上,開始吸食裸露在外的肉體,老人夫婦吧屍體搬到了草地上,用鏟子一點一點將其埋沒。
車裡。
“哇居然有天窗,待會兒我要坐在上面。”
“為什麼?”
“因為就很舒服啊。”
“我也要坐。”
“那誰開車?”
“你說呢?”
林湘萍生平第一次坐在駕駛座上,不由得緊張起來,認真聽着楊喚給他的指令,林湘萍心想豁出去了,一腳踩了油門,車果然開起來了,她興奮的大叫,而楊喚早已坐在了天窗上享受風吹。
“這種感覺挺好。”楊喚呢喃。
林湘萍又開始大叫:“好了沒,到我了。”
中午,兩人把車停在了加油站,折騰一會兒終歸吧油加滿,隨後吃了點便利店的食物,楊喚從車裡翻出了地圖,說道:
“我們出國吧。”
“可以啊。可是你會開船嗎?”
“我找駕駛車的教程圖書館那裡也翻到了駕駛船的指南。”
“行,走吧。”
兩人一船,剩下的只有無垠的大海,海風暖暖的,飯後的林湘萍想出來吹吹海風卻看見,楊喚脫下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船頭。
“你幹嘛!”林湘萍一開門就看見楊喚光着屁股站在船頭。
楊喚回頭,迎着黃昏的陽光溫柔的說道:“人類的原本的祖先就沒有穿過衣服,而且這種時候衣服就是身上的負擔,衣服全脫了就彷彿卸下重擔一樣輕鬆。”
“......”
林湘萍看到海面被陽光染成金黃色隨着浪濤閃爍,楊喚溫柔笑容彷彿與同樣溫柔的海風融在一起。
或許羞恥不應該放在一絲不掛。
林湘萍索性也脫的一絲不掛,站在楊喚身旁,林湘萍儘管一開始臉色羞紅,但見楊喚毫不在意,才終於放下羞恥心去享受海風。
“你這麼硬的身體小時候是怎麼打疫苗的?”
“我可以硬化自己,可以軟化。”
海面上的波瀾不斷反射着金光,甚是美麗。
“you jump,I jump。”楊喚開起玩笑。
林湘萍聞言笑道:
“要跳自己跳別拉着我。”
誰想到楊喚真“噗通”一聲鑽進水裡。
林湘萍立馬跑到船邊向下望去,見到楊喚在水裡游着,速度很快,居然能跟上輪船的速度,十分鐘后楊喚才叫林湘萍找繩子給他。
一個月後兩人終於遇到了陸地,楊喚看着地圖一番思索后說道:“我們到美國的舊金山了。”
無聊了一個月的林湘萍興奮無比,嚷嚷着要吃美國大餐。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