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想像不到,我居然能够有能站在讲台上发言的一天,还是以校花兼学院第一的身份。

看着台下的万千观众,我脑子一热,做出了我一生铭记的事。

“余呈,我爱你!”

台下的“我”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估计想不到我真的会说吧。

这一切的开端,还得从军训结束开始说起。

“好累啊,这该死的军训终于结束了。”

长舒了一口气的我靠着椅子半躺在教室的大白墙上,这姿势葛优见了也得拍手叫好。

军训这玩意儿,父母说得倒是轻松,自个儿才知道这是真的累。

这炎炎夏日的,身旁还是群又脏又臭的汉子,喜欢军训才是撞了邪了。

“框框,你妹的离老子远点,身上衣服几天没洗了?臭死了。”

我的名字叫余呈,把呈字拆开了就是口王,再连着一读就成了框,也有叫我duangduang的。

嫌弃我的则是我的死党,周扒皮,原名周源。

周扒皮一个十足的死肥宅,家里除了手办就是杯子,这么多年收藏无数。

“咱两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说这见外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和自己的亲兄弟客气的,双腿长伸放他桌子上。

军训可把我这双腿累坏了。

之前一直身体紧绷的我现在甚至想发出几声喘息,又怕吓到这些还没怎么熟知的女同学。

周扒皮用手推着我的腿,宣泄着不满,“滚开,热死了,要人命。”

努力学习了一个月的我最后也只能考进这个公立的省重点中学,由于学校年代久远,这设备也就不是一般的坏。

学校的电风扇噶此作响,估计是时辰不多了,也不知道专业团队啥时能来。

按照周扒皮的话来说,这头顶的风扇就和摆式一样,给头顶上的呆毛述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毕竟六个风扇所笼罩的可是整个教室。

我到不怎么怕热,可是周扒皮就不一样了,一身肥膘吓死人。

好吧,周扒皮也不胖,长得还可以,算是威猛形的偏胖一点。

眼神迷离的周扒皮不停喝着水,痛骂着这头顶的风扇的不作为。

我才不会跟着做,班上的妹子一个还没撩,这样一搞损失一大半机会。

不过这次似乎是我错了,在周扒皮骂累了的时候,居然有一个长相还可以的妹子来送了瓶水中贵族,百岁三。

合计着不是只有咱受不了这热熬,失策了失策了。

至于周扒皮的猥琐笑容,妹子报以的是你是个好人这种笑容。

周扒皮对此表示无所谓,这种笑容他都已经习惯了。

对于周扒皮猥琐切具有挑衅意味的眼神,我只能回敬两皮砣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

“woc,框框,你妹的居然敢打老子。”

看着周扒皮要回击,我只得连忙挥手认错,“错了错了。”

不过周扒皮貌似不打算停下来,“我咋个感觉你不觉得你错了安。”

我嘴角抽了抽,这周扒皮的手臂堪比我的小腿,这要是来碰一碰,和鸡飞蛋打有什么区别。

我自认为风度翩翩,和周扒皮这种死肥宅很明显不是一种人。

我可是和美女有过一夜疯狂的人上人。

和这种死肥宅道歉这种事,怎么可能真心实意。

“爸爸,错了错了。让我歇会儿,老子累死了。”

听到这爸爸,周扒皮才停下来手,连我伸的直直的腿都不管了,面带笑容,“儿子真乖。”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这招对我就没用了。

老子喊你爸爸你就是我爸爸,那我再叫你一声孙子我不就是你的爷爷了蛮,这个关系还是只有我说了算。

所以还是实际的点好。

矜持了一会儿的周扒皮也不管热不热了,趴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问我要种子。

毕竟已经憋了一周了啊。

我对着周扒皮翻了个白眼,“你个老司机还问我要种子。”

周扒皮搓了搓手,“我要的是你那部,花钱买的那部。”

对于这种恶心,龌龊的事,我选择了让他喊我爸爸。

不过周扒皮在这种时候总是出乎意料的乖,“爸爸。”

要是他爸晓得种子就可以让他儿子这么听话,估计也是塞满了云盘的风云人物了,也不至于花那么多钱给周扒皮报补习班了。

周扒皮那是去读书的吗!

他那个大大的老师!

谁有兴趣读书!

“欧克今晚企鹅发给你。”

看着周扒皮贱贱的笑容,我知道,今晚肯定又是一番大战。

“谢谢老板,爸爸爱你。”

“滚!”

“好嘞。”

说罢周扒皮就躺在椅子上,像头死去的肥猪,眼皮半睁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我也懒得和他扯了。

这位子是我和周扒皮累死累活跑到教室抢的,靠窗,头顶就是咔擦咔擦的风扇。

偶尔窗外掀来的一股清风,算是这炎炎夏日唯一的救赎。

不知道为啥,我和周扒皮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两没换衣服?

毕竟大家都是有时间去寝室换一套自己的衣服的。

对熬,刚才走过来那个妹子也皱着眉。

有这么臭吗?

我不信,然后闻了闻周扒皮的衣服。

口区。

这味道,犹如被陈年酸菜包裹的老巴蜜汁小憨包放进臭袜然后塞进臭豆腐里面发酵,再加上周扒皮油腻的体香。

口区。

对不起,我错了。

确实很臭,我们给班级丢脸了。

不对,为什么是我们,然后我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这不是还好嘛,哪臭了,全都怪你,瓜皮周扒皮,死胖子。

算了算了,小爷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这个垃圾计较了。

不过高中的妹子就是不一样,虽然现在都黑了点,但还是看得出来有些美人胚子。

最重要的当然不是这个,我可是一位胸控,对于初中的那些飞机场可不感兴趣。

不过一个暑假就能涨这么多?

磕木瓜了?

因为天气炎热,妹子们穿的还很是凉快,这让我大饱眼福。

周扒皮不看真是可惜了。

嘛,这死胖子也对这些凡人不感兴趣。

他喜欢的是双马尾洛丽塔,亦或是jk少女!

我也喜欢。

世界上怎么会有女孩子这么可爱的生物。

除了她。

我突然想起了初中毕业在酒吧当服务员的不可描述的一夜。

那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暴躁!

不过长得是真的好看。

awsl。

嘛,想起来以后都见不着了,我有点失望,也有点开心。

再见到是多狗血啊,小说也不敢这么写的,对吧,门口那位女同学。

......手动转折......

我叫夏简童,声旁一直叽叽喳喳的是我闺蜜,锦秋。

虽然名字听上去很不食人间烟火,但却是个话痨。

至于长相,从来不缺追求者。

毕竟肤白貌美大长腿,还喜欢穿超短裤。

“童童,你在想什么呢童童,你怎么不理我,说话丫。我跟你说刚才那个男的绝对以后经常挂在表白墙里的,你就真的不想加个好友嘛。其实就算不加好友也没事,你干嘛要把他骂一顿呢。”

我有点烦,不过烦的不是我闺蜜,她这样说话我早就习惯了。

我烦的是那个男的,一上来就要我做你女朋友?

有毒吧,我又不认识你。

我没打你一顿都算好的了。

“球球,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牵扯。”

球球?

为什么会有这个称呼?

因为我实在羡慕球球身前的球球。

对,是羡慕,不是嫉妒。

至于对外的解释?

秋听起来像球,再读可爱点就是球球啦。

球球叹了口气,手搂住了我的腰,“你们那个家庭,我也是服了。简直把童童你逼得难受至极,完全就是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完全没有给你一点自由的空间,什么事都要给你决定了。”

我也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不想说这个,对了,你不是说你看上了一个我们班的男生吗?叫什么名字来着?”

球球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几声,偏过头,“那啥,我没敢去问。其实我也不算是不敢去,是那天气的问题。我那天都走上去了,但突然刮了一阵狂风,我还以为要下雨了,就赶紧溜了,回去收衣服了。”

合计着你还会有害怕的时候熬,而且你这理由我会信吗?

看着球球这样,我有些无语,怒其不争,狠狠掐了掐球球腰间的小肥肉,“小婊砸,我帮你问,好了吧。”

果然球球瞬间偏过头,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我就知道童童肯定会帮我的,童童最好了。童童就是世界上最好,最漂亮,最可爱的女孩子。”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些夸赞还是很受用的,“你也是,你这样子谁找不到,我们班居然有可以吸引你的。”

球球嘟了嘟嘴,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我,“才不是,我跟你说,他长得帅,又高,而且看起来还是听强壮的,还有八块腹肌。最主要他人可好了,简直是完美男人。”

我翻了个白眼,“哪好了?”

球球摸了摸下巴,小跑到我面前,右手成拳在左手上一敲,身前震出一阵又一阵涟漪,“我想到了,他很善良。超级超级善良,可善良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善良的人,他就是我要钟情一生的人。”

我扶额,自己这个闺蜜呆呆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渣男骗,“你从哪看出他善良了,你两应该没见过几次吧。”

球球挑了挑眉,跑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虽然我和他没见过几次,但是我军训天天观察他啊,他的连就在我对面。我跟你说,他那个朋友,超级胖,每次坐着半天都爬不起来,他每次都去拉他。”

......

我摸了摸球球的额头,不烫啊,怎么突然傻了,“宝贝,你管这个叫善良,那我呢,叫什么?”

“温润如玉?”

球球罕见的只说了一个词,因为她知道,这个就是把握了我的名门的词,我对这个词毫无抵抗力。

“也没有啦,就一点。”

两人都笑了。

“安啦安啦,既然答应了你的,我肯定会说到做到啦。”

不知不觉,我和球球已经走到教室的门口。

至于害怕问别的男孩子名字,我就没有过这种情绪。

好吧也有,但那都是初中了,而且那个人也见不到了。

至于其他男生,貌似还真有一个不好问名字,不过不是不敢,是我怕会忍不住在问他名字之前手撕了他。

嘛,这辈子应该都是见不到了。

再见到是多狗血啊,小说也不敢这么写的,对吧,躺在墙上盯着我的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