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宋倫於是遇到了一點小(大)麻煩。“那個,班長,妮可同學找你有事。”“有事?昨晚她還和我有說有笑,咋今天就來事了?”“反正她叫你有事,你得去看看。”
露比把宋倫蕭連和奕風妮可安排在一個宿舍里,但至於房間的問題嘛……“我為什麼不能和班長一塊?”“你們已經在同一個宿舍了,就不要想什麼歪主意了。”“可是,這……”“沒有可是,宿舍兩間卧室,男生一間女生一間,你和奕風一間。”“但……”“就這樣,別再和我狡辯了好么。”
“咚咚咚……”“嗨,有人在么?”“進來吧。”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進女生寢室……那就有點彆扭了。
“如果你叫我進來就只是談兩句話,那麼我要說:你的睡姿真的不太好。”宋倫站在門口而不敢踏入卧室的瓷磚一步,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個薄荷綠雙馬尾少女把頭掩在枕頭下邊、並且還把被子的一邊踢下了床。
“當然不可能那麼簡單,”妮可裝作虛弱無力,連說話都要“有氣無力”:“艾瑪老師說了,我可以‘正當報復’你一下。那麼,請你幫我把在衣櫥里的衣服給拿來吧。”
……“告辭。”
宋倫一聽,就像子彈一般轉身並飛快離開了。However……“勸你不要這樣哦,班長,昨天妮可同學向我展示了艾瑪老師給她的‘復仇令’,而且我也有去問了一下我姐,她也表示不要無視這個‘復仇令’。”奕風說道。“不是,那啥,你姐姐……也在這裡讀書?”宋倫問,而奕風點點頭,還說:“我姐姐可是和艾瑪老師有‘淵源’呢。”
人說“不聽前輩言,吃虧在眼前”,既然人前輩都這麼說了……“沒騙我吧。”“真沒有。”“是不是。”“真的沒騙你。”
狐假虎威!宋倫心裡難受啊。於是,他只好讓蕭連和奕風保密,而等到把他們“請”出宿舍后,他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女生寢室里,給妮可拿了衣物。“我了個天,你到底是噴了多少的香水?還是桂花香的!”
妮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變本加厲”地要求:“去吧,幫我理好刷牙水和書本。”“少欺人太甚!”“‘復仇令’在我……”然而她架子還沒擺完全,那所謂“復仇令”就消失了,變作紫色的一閃一閃,不見了。“告辭!”這下,宋倫終於可以帥氣地一個甩頭,離開此地了。
“怎麼樣,你說不說?”“這下可有了一張底牌了。”蕭連和奕風兩人在宿舍外面偷笑着,突然門開了!“不要說出去啊,拜託了。”宋倫也是很不容易了。
“好的開頭啊,班長。”“這一天可能不會太‘美妙’,對么?”
很“美妙”了,被女生主動“邀請”,還不“美妙”嗎?
“班長大人,請你點名。”“哦。”等到艾姆萊德來到班裡,那喧囂的一切才平息了下來。就在剛才,宋倫看見這喧囂如一場地震一般,彷彿那翡翠地板和瑪瑙天花板都在搖動,琉璃窗都快裂了,白銀烏木課桌彷彿一觸即潰,空氣都亂成一團了。至少安靜了。
“蕭連。”“到。”“奕風。”“到。”“妮可。”“到~”“螢玄兒。”“到。”“小陽小陰?”“到。(乘2)”“露伊兒•露絲。”“到~”“唐小銀。”“到。”“墨魂。”“嗯。”
這麼一番點名下來,人都差不多記清楚了:蕭連,12歲,紅頭髮棕色眼瞳,個子比宋倫高了些,163cm(宋倫才156cm),他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很有活力,很上進,而且他待人也非常有禮貌。他也是紅色運動服進來的,但宋倫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運動服只是紅藍兩色而已,就被搭訕了;奕風,11歲,個子又是比宋倫高了些,159cm,海藍的馬尾紅棕色眼瞳,給人的感覺就是平靜且乖巧,當然,真正的她可不是這樣。她是藍色的西裝進來的,藍色的西裝可不多見啊;陰和陽兩兄弟,頭髮一個黑一個白,眼瞳都是黑色的,個子又雙比宋倫高了些。他們總給人一種安全感,或許是因為手足情深並且他們喜歡朝其他人微笑吧。
“螢玄兒……什麼鬼?!183cm?!這麼高?!而且才12歲!”宋倫看了看自己踮起的腳尖,又看了看鶴立雞群般的螢玄兒:“如果你只是吃飯長高的,那我為啥這麼矮?”心裡道。此時她那雙熒光綠的眼睛也朝宋倫這邊看過來,宋倫立馬感覺心裡一震、臉上一熱,好像臉又紅了,但觀察還是要的:熒光粉紅的長發與熒光藍白條紋的水手服、熒光綠的過膝襪和皮鞋……“雖然很好看,卻沒有一絲絲的妖艷,反倒給人一種自然美,就像玫瑰與梧桐一樣的絕配。”
但是臉紅是會引出事來的,於是宋倫立馬轉變觀察目標—露伊兒。“哇哦,她真的很符合她的歐式名字:英倫風格的群青色華服和同為群青的及膝裙,深藍的連褲襪和黑色的短靴,還有她那青色的雙眸和紮成一輪彎月般的白色頭髮。就像國王的城邦中那個月下的神偷。”就在這時,她突然朝宋倫眨了一下右眼,還對他十分意味地微笑了一個,似乎很喜歡宋倫這樣的注視式觀察,還偷偷和他擺手打招呼。宋倫也看見了她的紫羅蘭色手套和白色的袖口花邊。“我知道了,打擾你了,我看下一個還不行嗎。”
“討厭。”雖然宋倫並沒有注意到露伊兒鼓起小嘴,對他這種“打擾你了”的理解表示小不滿。
“嗯哼,墨魂同學……哇!你怎麼這個樣子啊!”宋倫開始觀察這個叫墨魂的男生:“這白色的騎士服,紅色的眼瞳,飄渺而虛無的眼神,蒼白的頭髮和臉龐,還有這沉思者般的低頭思考,‘他們嘲笑外國人’(韓語“太安靜了”的發音)。”此時,他也剛好抬頭起來看了一眼宋倫,宋倫只是感覺這眼神里太過空虛,無法讀出開心或傷心,墨魂的內心不會因為一個眼神而外露,真是一個安靜得如海溝一般的男孩啊,但他又無法給人依靠感。“獨行俠啊。不過你為啥都和我一樣高?還比我大一歲。”
到最後一個同學:唐小銀了。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Ag(銀的元素符號):西裝是銀白的、皮鞋是銀色的、頭髮是銀白的側背、手錶也是銀的,唯有那雙眸是黑色的。他很隨和,與鄰座的小陰小陽談得正投機,而且他舉止言談都很有風度,從來不試探他人的底線和隱私,所以班裡許多人都和他談得下去。“你還好吧,所以我也就不打擾……什麼?!161cm,10歲?”已經是又雙叒比宋倫高了!螢玄兒不能算,她太高。
“怎麼樣,都認識完整了嗎?”艾姆萊德看宋倫不再注視班裡的同學,於是就問。
“嗯,都認了。”宋倫點點頭。
“我我我,我呢?”妮可偏偏就要來摻和。“你……我不是見過你的面了嗎?”宋倫可是怨氣未全消。“看看吧,就是同學一定要互相認識。”艾姆萊德卻……“我不想。”“看看。”“都說了我……”“嘭!(打頭聲)”“啊!!!”“都叫你看看了。”
“嘿,放輕鬆點,我自然會看!”宋倫抱怨道。雖說這個“仇人”他記得清清楚楚:妮可和她的姓氏一樣(Mint,薄荷),她和唐小銀有幾分相似:薄荷綠的—雙馬尾、雙眸、禮服、皮鞋,唯有長襪是白色的。“我一眼都不想多看你了……157cm……女生的青春期為什麼長高得比男生提前呢……”又雙叒叕比宋倫高。
艾姆萊德“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態度有待改進。下去吧。”
宋倫於是就下了講台,回到座位上,等着艾姆萊德說什麼“廢話”。
“今天我哥沒空,由我代課。但我不是你們的班主任。”艾姆萊德“咳咳”了一下:“那麼,我們……”然而她還沒說完整……“等等,你和主任是哥妹關係,那麼問題來了:你和你的哥哥一點也不像啊。”宋倫就此插了一句嘴。
“呵呵,那麼問題來了:我有允許你這時候講話么?”艾姆萊德倒打一耙問道。“我問的這個問題是全班人的心聲,”宋倫認為沒問題:“是不是?”“是啊(乘二)。”就妮可和露伊兒同時回答,其餘的人都一副“雨我無瓜。”
“‘吼里謝(holy……)’”“那好吧。”艾姆萊德毫不猶豫地……“哐——(課桌翻倒聲)”“啊啊啊——(乘三)”一陣天旋地轉過後,三人發現自己的眼睛成像變成了“正立放大的實像”——上下顛倒。
“你們就那樣上完這節課吧,反正,這也是你們應得的懲罰。”艾姆萊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雖然三人一旦被倒吊就不會有什麼“好戲”了。“藤蔓?!這些藤蔓哪裡來的?”“自個兒想啊,你不是特別聰明嗎?還問到你不該問的問題上來,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是嗎?”“我並沒有。”“那好,我問你,魂咒中是不是有一套叫做‘風林火山’?嗯?”
宋倫感覺艾姆萊德就是在欺負他,於是就朝她吐吐舌頭,然後就不管她了。
“Very good!Keep on!(很好,繼續【指作死】)”艾姆萊德不屑地哼一聲:“你們應該看看這個。”說著,她把自己的綠寶石色西裝外套脫下並隨手一扔到講台上,右手捋起了左手的袖子到肩頭。那一刻,正坐着的人都看見了在肱二頭肌的位置,一個葉子狀的黃綠色紋身,在透過了琉璃窗的金色陽光照射下,仿若是由成萬上億甚至更多的直徑幾微米的綠寶石畫成的一般閃閃發亮,時不時還閃過一陣綠光。
“那啥?”宋倫很努力想要看清楚,但是都是徒勞。
“看看你,現在就來問了,剛才為什麼不表現得好一點。算我勉為其難告訴你—是你,划重點:你—這個是三階三段的木魂咒,叫做‘生命樹—葉’,是‘生命樹’的其一。這是一個恢復型的,當時為了馴服它,我可是費了不少努力呢。”艾姆萊德介紹了那個“紋身”,而且一直在“划重點”。
“你馴服它?”奕風問。“這又不是野獸,還要馴服哦。”蕭連也有同疑。
艾姆萊德很無奈,翻了半個白眼:“你以為這很容易?如果它關鍵時刻掉鏈子,又是不關鍵時刻起鏈子,這就完了。還得慶幸這是一個恢復型的,要是一個攻擊型的,那可能就很‘勁爆’了。”
“難道掌握它很困難嗎?”唐小銀問。“你個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掌握這東西有多難,如果是二階的還好,要是三階的,保證把你整得夠嗆。”看起來艾姆萊德對這班沒什麼耐心……“小……小孩子……”唐小銀心裡怨得很。
“那我猜,艾姆萊德姐姐您花費了不少時間,一定也付出了不小的努力吧,而且我相信那個魂咒的全部能力還沒被您那智慧的力量解放,對么?”露伊兒見艾姆萊德那樣,立馬就見風使舵。果不其然……“還是這個叫露伊兒的同學有眼光,聰明。”艾姆萊德立馬就眉開眼笑了。
於是,“先放我們下來唄,好說話。”“好啊,沒問題,哎喲你個伶俐的小機靈鬼。”藉著一句“姐姐”,露伊兒順利地解決了處境問題。
“祖先講了:見風使舵也是一種聰明,但是不要忘記朝目的地航行。”露伊兒得意道。
“哎呀,你的祖先可真是英明。”艾姆萊德不忘誇一句。
宋倫不禁覺得這個老師也太好騙了吧:“那麼老師您的祖先有沒有什麼英明的話呢?”“有!”艾姆萊德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是—永遠不要忘記懲罰那些多嘴的人。而我可是看見了一個。”
“你個‘laser sight’。”宋倫反了一句。“哎喲,竟敢公然叫老師‘激光指示器’,宋倫班長,這是多大的‘事’你知否?”艾姆萊德洋洋得意找到了理由來懲罰宋倫:“下課來辦公室喝咖啡。我的。”沒想到,“可你剛才不也是叫唐小銀同學作‘小孩子’了嗎?這可是不行的,老師怎麼可以給學生一個帶有嘲諷意味的稱呼?”宋倫倒打一耙。
唐小銀:“這句實在了,班長!我挺你!”
“哎!你這個班長啊,真是要‘帶壞風氣了’。不行,一定要‘治治’。”艾姆萊德才不會認輸。
“那就讓全班同學表決唄。”宋倫提出表決。“好啊。”艾姆萊德也欣然接受了:“贊成‘喝咖啡’的同學舉下手!”然而……沒有人舉手……宋倫立馬就:“不贊成的舉手。”全員通過!“萬歲!”
艾姆萊德很震驚全班人都“背叛”她—雖說她並沒有和他們聯盟,但是就連露伊兒也……“你怎麼也……”“見風使舵也是聰明哦,老師。”這下子更加“美好”了:“看來今天不懲罰一下你們是不行的了!”
全班人立馬擺出應對措施,準備好反擊。
“準備接受制裁吧,回想起被憤怒的老師拿着戒尺滿學校追的日子吧!這次這個老師更加可怕,會用藤蔓來抓你們,把你們倒吊在天花板上,任憑你們如何求饒,都無動於……”“叮咚鐺咚……(歡快輕鬆不張揚的下課鈴聲)”就在此時,宋倫大喊一句:“跑啊!!”瞬間,所有人奪門而出,四散離開。只剩下高舉右手準備打響指的一臉問號的艾姆萊德傻傻地站在那裡……“來啊,老師,快拿着藤蔓滿學校追我們啊!等你來咯,拜拜!”露伊兒還不忘告個辭。
……“你們這班小鬼……”艾姆萊德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笑笑,離開了教室。
“嗨,大家好,歡迎上課。我們先從基礎開始,好么?好。”
輪到了艾瑪來上課,她並沒有像艾姆萊德那樣一上來就打人或者是用藤蔓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把人倒吊在天花板上,這不禁讓人鬆了口氣。
“大家知不知道極遠魂力的四個分類?”艾瑪問道。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回答着“知道”或者是“有所了解”……“很好,不會沒人不知道吧?”“我不知道啊。”
宋倫就直接攤出了觀點:我不知道。“也好,複習一下,溫故知新。”艾瑪停頓一下,清清嗓子:“自極遠之魂存在以來,它們就以‘源、法、靈、幻’四種形態存在。源,是一切之源,所以源是最常見的一種魂力,特點是易學易用,在進階突破時可以選擇繼續修鍊源魂力,也可以往‘法、靈、幻’三方面修鍊;法魂力是魂力的一種精通,特點在於這類魂力是無法完全防禦下來,只要和這一類魂者進行交戰,那麼一定少不了皮肉痛,但是這一種類對身體要求較高,所以一定要注意好身體,以防虛脫或者超負荷;靈魂力依靠的是我們的靈魂,靈魂永遠知道我們的實力如何,也知道我們的爆發空間,所以這類魂力的攻擊力無愧為同階同段中最高的,但是要小心失控和靈魂枷鎖,一旦陷入靈魂枷鎖,那麼只有主人才能解開枷鎖,如果不是修為特別高的人根本就無法傷到枷鎖半毫,不過不用擔心,這種枷鎖現在只有躺在博物館裡的模型而已;如果你更喜歡玩弄對手的話,那麼幻魂力絕對是一種絕對適配,這些人必須具有非常厲害的想象力和非常大的腦洞,這樣就能把幻魂力的力量發揮到極致,讓對手的肉體和精神受到無盡的影響,不過戲法還是戲法不變,在同階段中,這類魂力是攻擊最低的一種,幾乎就是一個瓷瓶,一碰就碎。”
“你還沒提到源魂力的缺點呢。”宋倫說。“啊,你竟然看不出啊。源魂力因為太過平常,所以即使比較保險穩當但是無法弄出什麼新花樣來。但是用來打基礎卻很適合。”艾瑪點點頭:“或者用於生活用途,比如燒烤或者洗衣服。”
“那你會做飯嗎?艾瑪老師?”露伊兒問道。
艾瑪突然就鼓起了她的嘴:“吶,怎麼可以問這種問題呢?現在可是在上課誒。”“但是老師你看起來可是很好欺負誒。”露伊兒卻突然壞笑起來:“是不是做飯太難吃不敢說了?嗯?”
“嘿!誰說我做飯難吃了?我的嗓子還好得很呢。”艾瑪似乎有些不高興。
“我們在上課嗎?”唐小銀問。“當然,要不然呢?”艾瑪反問了一句。“我感覺我們更像是在社交活動。”蕭連說道。
“對啊對啊,相比於艾姆萊德老師的課,這節課可是輕鬆得多了。”奕風也承認了。
“啊哈,那麼這是嘲諷還是稱讚?”艾瑪看穿了這班人到底在想什麼:“你們是在想我好欺負,所以想把這節課給搗了?還是如你們所說那樣,想要上一節社交課?”
宋倫趕緊搖搖頭:“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艾瑪眼咕嚕一轉,突然露出了笑容:“也好,如果那麼想和我說話,我也不是不允許。反正這只是第一節課,就用來社交吧。”此話一出,幾乎全班人都歡呼起來。“那個誰,我們的班長,快說說你從哪來到這裡的。”艾瑪一點點中了宋倫。
“那好吧。”宋倫從他的座位站起來:“我是住在雷岩洲的,就是這裡,不過我是住在東南海岸,我的爸媽在那裡有一套特別定製的別墅。前幾天才趕到了穹虹市,然後昨天就來了。”“哦,是這樣。”艾瑪滿意地點點頭:“我聽說東南海岸那邊的地可是很貴的,一畝很花金子的,看來你們家境不錯。為什麼想要來這裡讀書?”“那是因為,我父母希望我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我自己也同意了———所以我就報了名,然後來參加面試。”
“好好,知道了。”艾瑪示意他坐下:“不過,我想你們沒有收到入學說明書。因為在這裡讀書,可不是簡簡單單讀書就行,一定要準備好應對將來的訓練。”“沒有收到?!什麼神邏輯?”螢玄兒問。“沒什麼,我今年腦子崴到了,想讓這一屆的學生好好接受一個驚喜。”艾瑪回答……等等,什麼叫“我腦子”?“哎喲不好,漏嘴了。”
原來是你!
“一起揍她!”“贊成!”“我也支持!”“你們要幹嘛?別……別過來,我……我警告你們……”
幾個調皮的女生立馬要湧上講台去揍艾瑪,“吶,我說,班長不上去幫忙嗎?”螢玄兒問道。“因為那幾個是女生,所以艾瑪老師才沒有動手,”宋倫回答道:“如果我上去幫忙的話,那麼她就有正當的理由,在把我趕走的同時又能以‘誤傷’為理由趕走她們。”“哦,是這樣子。”螢玄兒恍然大悟。
“快來幫忙啊!班長!管管你的成員!”果不其然,艾瑪開始“求救”了。
“您自個忙嘞,我木空兒。”宋倫裝作沒有空的樣子,“迴避”了這一次“求救”:“如果你想問我們為什麼這樣的話,我告訴你:這就是我們的班級。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是艾姆萊德老師教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