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呀。就不属于‘牵’字骑士团了。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叫威武点霸气点又无妨。搞出这种名字。”银蝶用手不停的揉左臂关节,被砍断后长出来的左臂有点不适应吧,或者是有点痒。银蝶这番话很突兀,船舱里一片尴尬的气氛。

“那个,什么叫,我再也不是牵字骑士团的人了?”女人有点懵。谁被突然告知自己再也不属于任职很久的组织都会很惊讶吧。牵字骑士团是九字里最弱的,但是分布广人数多是毋庸置疑的。虽然说人很多实力很弱,但是想要加入和比克里斯酒馆的护送队比起来,简直是难于上青天。身体素质好,十代以内没有违法记录。还有各种苛刻的规则,看着都头大,何况是要一一实行呢。有点势力的家族往往不会加入。十代无违法放在哪个名门望族身上都没有人会相信。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骑士团的人了。并且以后的十代都不会再是,”银蝶耐心的讲解已成习惯。“事出有因,和我脱不了干系,更加准确的来说都是因为我的抉择你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真的非常抱歉。”这种时候道歉就像是开枪走火击中人后,自己在大言不惭的说都是我的错,我下次注意。总而言之就是很难让人接受罢。

“我不再是骑士团的人了?”

“现在看来应该属实。”银蝶从自己兜里一直在掏着什么。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女人声音有些发颤。

“怕什么?你看看我,都这样了也没有绝望对吧?”雨用手敲脖子上的项圈,没有声音。

“那是什么?”

“这就是一个变态为了让我成为奴隶所做的惨无人道的事情。”雨一幅悲伤的样子。

“你还真敢编!什么叫变态?什么叫惨无人道?要不是我,你就是战场上的一只孤魂野鬼!”银蝶抓住雨头上毛茸茸的猫耳朵,转了一百八十度。

“哎呀呀,疼疼,快放开我错了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以后别乱说了。你这张嘴迟早惹祸。”银蝶故意没有完全放开。

“略略略~”

“你们感情真好啊。”女人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似乎已经忘了银蝶把她绑架的事。

“喂,你别胡说!谁会喜欢这人。”

“口是心非,口是心非~”银蝶这话不像是嘲讽更像是揶揄的玩笑。弄得雨脸一会红一会白。

“可是我,呜呜呜~……”

“哎,你怎么哭了?别哭呀。”雨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知道不少,哄人这一块就是一个白痴。

“你们都有人担心,我父母死的早,我从小就从骑士团里长大,骑士团里遭冷落,但是起码有人陪着,这下彻底完了。”女人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你渴望的是陪伴对吧?”银蝶蹲在女人身边,用手帕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一个人最缺什么自己心里是最明白的,你缺少的不是陪伴。身边胡乱的朋友多了去了,你真正缺少的是关心你的人。现在你完全不用担心了,我会像爸爸妈妈样陪着你,谈不上出生,死亡总可以,你和雨啊,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特殊的两人,缺一个都不行。就当是为了我,困难我们一起面对,一起到最后一刻。”银蝶额头靠着女人的额头。她感觉一阵暖流从上到下很透彻,被绳子捆麻了的手腕也好多了。银蝶这话放在一般时候一定会被当做神经病,哪有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活下去?人之常理嘛。银碟也是硬着头皮灌得心灵鸡汤。

“我……呜呜呜~”

“你怎么还哭?换上我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了。”效果却和问题相反啊。

“是开心,我真的好开心。既然这样我可以叫你花花吗?你也可以叫我幻,像家里人那样。”幻很兴奋,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与之前威严的女骑士天上地下。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需要陪伴的心呢。这才是正常的嘛,人世间细菌才是没有感情的,这就是为什么人叫‘人’二不叫细菌。

“这姑娘,也太好骗了吧连反抗都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吗?”雨在一旁吐槽。“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好骗的人。”

“那这样吧。”银蝶拿出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纸。“你愿意成为我的‘人吗’?”这问法好羞耻的感觉,但是往往这种说法才会让人下定决心。就像加入克里斯必须要剃光头样。其实呀,银蝶想的和雨也大同小异。“我靠,这也太放松警惕了吧,这就答应了?”空气中散发着龙傲天爽文的气息。容易让人沉迷。

“我愿意。”

“喂喂喂,画风变了呀,怎么有一种婚礼现场的既视感?”雨在一旁发牢骚

“我知道,你就是吃醋了。”银蝶一边放心的解开幻的绳子一边说。顺便平复一下心情,毕竟谁会随随便便捡个美女啊。

“哪里吃醋了?你别乱想!”雨还是老套的反驳方式,银蝶听腻了都。

“口是心非不是好习惯,我会好好奖励你的,如果你改掉这个毛病。”银蝶一步一步靠近,雨伴着脚踩地板吱嘎吱嘎的声音后退,年久失修,气氛都跑没了。

“你要干嘛?别过来!”雨后背靠墙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然是安慰你不要让你吃醋喽。”雨攻过来左手被按在墙上。银蝶用右腿一支完全跑不了了。

“这,这就是壁咚吗!我第一次见唉!”幻从旁边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快来救我啊!别再旁边傻站着!”雨歇斯底里的尖叫换来的是自己的沉默。

“再大喊大叫,现在就吃了你。”银蝶幽幽的说。杀伤力max!雨果然没声了,眼睛紧紧的闭上。

“哈哈哈哈哈,你真当我要亲你是怎么的?这种事情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况且我不合适,还是要让给别人吧。”银蝶突然停止动作,出乎意料哦。

“渣男。”幻从一旁跟着起哄。

“这话不要乱说,我要是渣男,我连你一块亲。不只是身,心,俱,疲,”银蝶一字一顿的说。幻听了,默默的转身画圈圈去了。不敢惹啊,要不就自身难保。

“怎么了?我不亲你你不应该高兴吗?”这种事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要不只能拔苗助长自取灭亡就是了。

轰隆!船剧烈的摇晃。伴随着巨大的声响,真担心这老船随时会被轰散架。“切,真是破坏我的好心情。”

“怎,怎么了?”雨仿佛是从睡梦中醒来样。

“不知道,应该是敌袭!”银蝶收回刚才不正经的表情。

“敌袭!不会吧,我还从来没见过!怎么办呀!”幻虽然看似一个久经沙场的骑士,骑士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兵蛋子,连一场小规模的内斗都没参加过,这种大场面害怕才是正确的。

“别怕,有我在你俩一个都不会有危险。”银蝶一手搂着雨,另一只胳膊把害怕的多字角落的幻拦腰抱起。这时一枚炮弹直直砸进船舱。“是潘贡守卫军!”银蝶看到炮弹是红色的,染色技艺未知。“我们在潘贡的上空!”银蝶紧接着又大喊了一句。紧接着跑出船舱,果然没猜错。确实在潘贡的领空。

“为什么潘贡会攻击我们?”雨用手捂住耳朵,尽量让炮声小一点。

“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一个土生土长的潘贡人都不知道,更何况我一个从小生活在‘花园里的人呢。’”银蝶四处躲闪着从下朝上发射来的箭矢,“好家伙,这箭飞的也够高,潘贡军队都是怪物吗?你怎么不能给力一点?”银蝶在这种危急关头还有心思和雨开玩笑。

“都这时候了,你就别数落我了,性命难保了!小心!”桅杆被从左翼飞来的炮弹击倒。银蝶闪身躲过,它直直的砸在船舱突出的部分。飞出的木屑插进了银蝶的左臂。

“为什么左手老是受伤!”银蝶说着又帮幻挡下了一片。“可好了,右手也受伤了,一碗水端平的精神我佩服。”

“这种时候还得看我,瞧好了记得好好感谢我哦。”雨把左脚的鞋脱下来,没有穿袜子,脏兮兮的。把绑在鞋帮左侧的小竹筒拿下,塞在银蝶手里。“抓紧了!”

“等下为什么是我?等……我***这也太**的烫了!你这啥玩意啊!”雨拉下系在底部的小绳子,一道红光伴着银蝶的惨叫升上天空。

“这是潘贡的最新发明,可以防止友军互伤,也可以用作其他军事方面的工作,只不过是半成品,有劳你了。”雨笑嘻嘻的说。

“我就是试验品一号了呗?”

“可以这么说,你不是可以愈合吗,别太小气了。”

“这东西真的管用?”银蝶半信半疑的说。

“我办事你放心,要是没用我任你处置还不行吗。”雨不考虑后果自信的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脯。炮火攻击确实停了。

“真的哎。”银蝶看向地面,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军队,和好几门火炮。“可以啊,你也有靠谱的时候。”银蝶摸摸雨的小脑袋,这猫耳朵一点也也不显得突兀,甚至有点可爱。

“喂,你摸够了没?”雨气呼呼的说。

“开玩笑,这么治愈怎么可能会够呢?你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身体很诚实,一点都没反抗呢!”雨还是像往常一样把自己想的全都不加修饰的说出来了,还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哪有?我可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又是口是心非呢。”

“再胡说就把你耳朵咬下来!”

银碟和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恐慌。

“真奇怪啊,明明刚才还大难临头。”幻弱弱的说,为自己争夺了一份渺小的存在感。

“对了差点忘了和你说了,既然加入了我们就要先介绍一下自己嘛。”银碟清了清嗓子。“我叫情花银碟,你叫我银碟就好,啊不是……你不要叫我花花嘛,反正你舒服就好,随意。正如你所听到的我的姓为情花,我是希雅女神的儿子。”

“那你就是儿媳妇喽?”幻揶揄的对雨说。

“才不是!”雨举起双手抗议。

“确实不是,说不定以后会是,也可能不会。”银碟的回答还是那么耐人寻味。

“她是雨,是我从战场救回来的‘白眼狼’。”

“对,我可是狼!嗯……可不是白眼狼!”雨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行啦行啦,知道就好。我们此行的目的呢,是为了断了她逃跑的念想。”银碟看向雨脖颈。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你俩谁也逃不掉了。”银碟解释道。

“啊呀!为啥会有我?”幻有点摸不清头脑,自己的自由之身突然就没了。

“看你脖子。”

“咦,咦!这什么东西啊?”

“如你所见,这是项圈。但不是普通的哦。它可以让你听从我任何命令,那种事也可以。”银碟放低语气。

“什,什么?”幻抱紧自己。“你不怕是个变态吧?”

“胡思乱想,我有那么不堪吗?还有我又怀念刚刚听话的你了。”银碟满面愁容的倾诉。

“脑袋一热就说了,别太在意。”幻极力弥补自己挖的大坑。

“不行,你的话已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了。”

“不要啊!”

“开玩笑啦。”银碟摸摸鼻尖。

“呼~”幻松了口气。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太安静了?”的确,尽管信号弹已经发射,军队认出是自己人的话,也应该确认一下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你负责。”银碟把事不关己表现的淋漓尽致 。

“这……我这臭嘴。”雨转过头小声骂了一句。

“啊呀,既然这样你去看看吧,天然呆骑士。”银碟话充满了玩笑的气息。

“好的呢。花花!”幻接着说。

“噗,还没忘了?”银碟差点把喝进去一口水吐出来,幸好幸好。“那我叫你幻。虽然不知道我是从哪听来的这名字,但是顺口就可以。作为交换请叫我银碟。”银碟点点头。

“好的,花花,我会记一辈子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银碟最终还是被水呛到了。奇怪的名字增加了。幻颠颠的跑出去了。心情看起来不错,是因为银碟新晋的名字?“不知不觉,我们都这么熟悉了吗?”银碟欣慰的说。

“听起来……你朋友很少吗?你这么有趣的人应该会有很多朋友吧。”雨玩着自己新的尾巴不经心的说。

“不能说少,只能说现在记得我的人很少。”

“什么意思?难道只有我俩认识你?”雨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问到。

“不,应该还有一些人。”

“那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反而来拉扯我们?”

“没

我也有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以各种理由,我不想见他们。”银碟说的并不像玩笑。

“可惜了你这么幽默的性格。嗯?我记得你说过是记得你的人。也就是说还有一些忘记你的一些人喽?”雨把黏在一起的毛发一根一根扯开,有点用力了,疼的呲牙。

“哈哈哈~”银碟只是笑了笑。

“你笑什么?”

“第一次在你嘴里听到夸我的词。”银碟同样是银色的眼眸看向雨。

“讨厌!我那只是客观的形容!绝对没有私情!”雨的脸又红了。

“我怎么觉得是你主观臆断了呢?说不定在你内心深处隐藏着对我的一份感情。也可能没有。”银碟每次说完话几乎都会把第二种情况加上。

“哼,故意岔开刚才的话题,你究竟隐藏了什么?你有着怎样的过去?是个谜团,不过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的。”雨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暗暗的浮想联翩。

“花花!你快来看!”幻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银碟从倒下并和船板形成四十五度角的桅杆下弯腰过去。已经默认了自己奇怪的名字了呢。

“怎么了?”紧挨着银的出来的雨问到。

“下面的蓝色光球是什么?”幻用手指向船旁边。确实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蓝色光球一直跟在船旁边,好像没有威胁。

“这是追踪弹!它是在等我们的船经过市区后再破坏魔法引擎!”雨大惊失色。

“那,不已经穿过市区吗?”船刚刚经过了城门。

“烦死了!”

轰!引擎在一瞬被破坏了。飞船径直栽下去。

“为什么会攻击我们?你不是说没事了吗?”幻努力保持着平衡。

“天呀,希雅商队的旗帜怎么还挂在那里!”

“不管这些了,先要逃命哦,还有你别忘了,说好了任我处置的。”

“我后悔还有机会吗?”雨无助的问。

“什么都晚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保命了。下去再处置你。”银碟一把抱住一个细腰。“准备好了吗?”

“什么?准备什么?”幻磕磕绊绊的问。

银碟从后背伸出一对翅膀,扑扇着飞上了天空。

“这……这怎么回事呀?”幻喊破音了。

“这人带给我的只有各种惊吓,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哼,你们没见过的多的是。”银碟突然出现了一点鼻音。“雨你学学人家,肉都长对地方了,我抱着你还在不断下滑。”银碟说着肆无忌惮的夹紧了幻硕大的胸部。

“呀!”幻尖叫着尝试捂住。奈何胳膊都被夹紧了。

“流氓还是流氓。”

“你直说你嫉妒不就好了?”银碟说。

“才没有!我也很‘大’好吧!”雨扯着嗓子喊。

“开心就好。”银碟夹着两人费在潘贡上空。哪有说话的力气了?

“你就不怕我会叛变,或者逃跑之类的吗?对于我轻易加入你们你不会感到奇怪吗?”幻问出了雨很久之前就想要问的的问题。

“我能看出你不是在说谎,至于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凭直觉。”银碟敲了敲脑袋。”换个说法就算你或者你们要叛变,我也会把你们抓回来的。

“为什么?”

“你们对我是特殊的。虽然我说这些话可能会引起误会,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的。”突然说要跟随自己的幻也打了银碟个措手不及。

“那个……你究竟有什么能力?”幻小心的问。

“迟早会告诉你的。”银碟回答。之后就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飞行。直到西里斯的边界。纵观地图,西里斯在右下角。

“喂你俩,别睡了醒醒!”幻和雨在这种环境下都能睡着。“我们已经到了。”

当雨和幻睁开双眼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幻抱着雨睡着了。

“咦?怎么会在这里?”雨迷迷糊糊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把你俩一路带到这里的。累死我了!”银碟靠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呐,来给我捶捶背。”银碟撇撇嘴。

“凭什么?”雨对银碟的话已经养成了先否定的习惯。

“嗯?我怎么记得谁要我认我处置来着?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银碟说。

“唔,好吧好吧请你尽快把这事忘了。”雨叹口气。

“不,我会记得一辈子的!是不是感觉超熟悉?”银碟笑得肚子痛了。

“我见过你父母了。”

“什么?”

“我说我去见过你父母了。他们人很好。”

“什么时候?”

“刚刚。很抱歉你现在不能见他们。潘贡和希雅的士兵都在暗中监视他们,你去了只会害了他们。但是他们给你留了封信你自己看吧。”银碟递给雨一个白色烤漆封的信封。

雨打开信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立刻又合上藏了起来。

“怎样说了什么?”银碟饶有趣味的看着雨。

“没,没啥重要的。”雨忙着搪塞过去。

“我的女儿就托付给你了,她打小脾气暴躁,做了很多不尽人意的事,在此感谢您地救命之恩。雨要是再胡闹您揍她一顿就好了。”银碟把父母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这可是他们要我不听话就收拾你的。还有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银碟剥开一半橘子。“还有你妈给了我这个,说是你小时候经常用。”银碟拿出一个木质擀面杖 。“看来你小时候没少挨揍啊 不过这玩意打坏了你娇嫩的皮肤就不好了,还是用手比较好。”银碟装模作样的挥了挥手。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银碟向来一碗水端平。

。”银碟总结的说。旁边咯咯咯笑的幻立刻止住了。

“你有什么感想吗?雨?”银碟戏弄到。

“妈,你怎么就这么草率的把我给送了呢?一点都不怀疑他吗?”雨欲哭无泪。

“是呀是呀,为什么呢?”银碟抓住刚想要逃跑的幻笑嘻嘻的说……“实话实说,第一次见到送孩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