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号,半夜12点,马来首都隆市,某个宾馆里,赖一超洗漱完毕,准备睡觉,看到旦增念扎坐在床边,盯着窗户外面。
“怎么了,旦增?”赖一超问。
“超儿,我感觉不舒服。”旦增说。
“怎么了?不会感冒了吧?”赖一超说。
“不是,是危险的味道,我感觉我们不安全。”旦增说。
敏感的赖一超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坐下来问:“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做什么还来得及吗?”
“就在刚刚,感觉还不强,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旦增如实说。
“收拾东西,走!”
赖一超和旦增收拾好了行李,调动能力隐匿了身形,进入了隐身的状态,带着行李溜出了宾馆。隐身状态对赖一超旦增而言,负担比较大,但情况紧急,为了避祸也值得这么做。
二人来到了室外,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恢复了身形,又调动能力伪装成马来国当地小伙的样貌,内心才稍微冷静下来。
“别慌,别慌,周围很安全,我们没别人盯上。”旦增看着额头上渗出冷汗的赖一超,劝慰道。
“嗯,嗯,行,计划没有变化快,咱俩现在就动身去槟榔城,你专心警戒四周,我来带路。”赖一超的心理素质已经足够强大,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赖、旦二人带着行李混进了马来国隆市夜晚热闹的人群中,赖一超叫到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前排的出租车司机问坐上后座的两位乘客说。
后座赖一超调动能力,看着前面的司机想着:你会什么也不想,只听从我们的吩咐。
“去槟榔城。”赖一超用能力刚刚掌握的马来语说道。
司机一言不发,机械地挂挡、出发。
。。。
8月6号,夜间0点18分,东京杉并区,清原家,在灯光的照射和警察的包围下,谷洋和菅久司高举着手走出清原家的房门。
“请救救我们,我们在屋里发现了尸体,吓昏了过去。”菅久司大喊。
几个警察上前,不由分说地拷住了谷洋和菅久司,二人都很配合,随后被带到一边儿,其他一些警察冲进屋内。
谷洋和菅久司蹲在地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壮实男人走了过来,警服上隐约看见“对策特殊课”几个个字,他身后跟了些人。
“孩子们,不用隐瞒了。周围的邻居报案时说,他们听见屋内一声尖叫,随后自己感到头疼,回过神来,报案的邻居意识到,自己竟然成为了活化个体。”黑川淳平用温厚的声音说:“是你们无意间做的吧,没关系,不用自责,跟我交代清楚,不会为难你们的。”
“什,什么,附近报案的人被我激活了?怎么可能?我,我到底激活了多少人?”谷洋磕磕绊绊地问。
“唉,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半径起码500米,目前查明了16例。”黑川淳平叹口气,给谷洋一些反应的时间。
谷听到这些,伤害他人的负罪感使他深深地地下了头,夹杂着失去所爱的痛苦,谷洋抽泣了起来。
一旁的菅久司看看谷洋,又看看黑川纪章,赶忙说:“别难为他了,让我来说吧。”
黑川纪章指派了几个特殊对策课的警员照看谷洋和菅久司,自己带着其他同事走进了案发现场,张浩也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