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敲门声响起,随后进来一个手捧鲜花的白西服男子。
男人的脸上还有几分稚嫩,身上的白西服价格不菲,她看得出来。
当然,最让她意外的是少年腕间戴着的手表。
天呐,这就是穿越的特典吗?高富帅送上门?
少女整个人都呆住了。
少年捧着鲜花靠近少女,将鲜花插进床头的花瓶内。
做完这一切,少年满意地笑了,笑得很灿烂。
“请问...”
少女迫不及待得开口,眼睛里满是星星。
“没错,我是来接你的。”
少年说着,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
他要干什么?送礼物吗?还是说...
求婚!
少女掩着自己惊讶的嘴。
幸福来的太快了,她以前,只是个不受重视的胖女孩而已,被人求婚这种事根本都没想过。
“我...”愿意!
少女保持着惊讶的样子,不得不说,她现在的样子更美了,尤其是她眉间的血洞,美的让人窒息!
“你想说什么?抱歉,我不想听。”
少年,哦,不,是和尚吹了吹枪口的烟,脸上满是淡定。
少女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灰色烟雾,没入少年的手表内。
这身行头是从门外的一个人身上扒的,花也是,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运气是真的好,在穿越者里面都算好的了。
“嗯?”
和尚皱了皱眉头,他发现眼前少女有些异常。
他拿起少女的右手,仔细地端详。
“这里,原来是有奇怪的图案的吧,怎么消失了?”
难道是错觉?
不!和尚摇摇头,他很确定没有看错。
“呼啦!”
和尚抖开地图,动作很急。
地图上的红点全部消失了,明明刚刚还有很多的。
“不妙啊!”和尚喃喃道,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也是穿越者对他的警告。
你看,我已经帮你清理了,你可以走了。
这样做的穿越者不在少数,是稍微有些穿越经验的穿越者会做出来的傻事。
但手脚这么干净利落,这样的手腕可不是一般人能耍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是示威,而且,也是对他的一种干扰。
“麻烦了啊。”
紫色的烟雾弥漫,有些沉闷的铃铛声响起。
“和尚,补给,到了!”
沙哑沉重的声音从和尚背后响起。
和尚转过身,看到黑袍人从箱子里拿出一本书,《斯诺市旅游指南》。
“就这儿?”和尚的面孔有些扭曲了。
这玩意不仅泛黄还很皱。
“只有这些。”
这次倒没有结巴,但和尚却希望他结巴了,能说出下一句话。
等了一会的和尚还是没有等出下一句话,黑袍还是等在这,等他的问题。
和尚紧锁眉头,情况有些棘手了。
正常情况下,自己通过一个个击杀穿越者逐步获得这个世界的认可,通过补给制度武装自己。
完成这个世界是肃清任务后,自己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这次,难!
“你,可以,选择,离去,了。”
黑袍如是说,没有感情,很僵硬和死气沉沉。
走吗?
和尚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想杀死那个傻逼穿越者难得很,只要穿越者不傻,他一般都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了。
就这样草草离去意味着换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没那东西,自己可怜的弟弟可就要病死了!
“情报,或是,离去,时间,不多了。”黑袍很费力地说,似乎他的声带不足以发出声音。
和尚轻笑一声,他想明白了。
“情报。”
“英...”黑袍还没说完,就消失了。
“我淦!!!!!”
声音穿透云霄。
...
公园里,刺耳的警笛声到处都是,吵得和尚都没办法好好看书了。
“先生,请问你在附近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一个穿着警服,腰间配枪的警察向和尚询问道,态度相当客气。
“嗯?”
和尚抬起头,打量着谄媚笑的警察。
“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在医院发生了一起枪击案,但没关系,斯诺市还是很适合旅游的,这儿的阳光沙滩特别棒!”
驴唇不对马嘴,刚刚还在问犯罪嫌疑人来着的。
和尚假装思索片刻。
“我看到一个有些紧张的黑人,朝那边跑了。”和尚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果然吗?”警察喃喃道,“谢谢您的配合,祝您假期愉快。”
“不客气!”和尚看着警察离去的身影,心里止不住地想笑。
凶器可还在他的包里呐!
看来这个世界的鹰国比现实里的还要过分吗?和尚暗自思索,或许在这犯法都不会有人制裁自己?
自己不是已经犯法了吗?和尚笑着耸耸肩,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旅游指南。
他所在的斯诺市,是鹰国的一个小城市,比山城还要不如,靠惨淡的旅游业支撑。
这城市明明有丰厚的矿产资源,但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倒一直不敢对矿脉下手。
因为一下手,这整座城可就要沉了!
话说回来,普通的旅游指南会连矿物分布都说的清清楚楚吗?
和尚轻笑一声,他翻页的速度快了起来。
在翻了将近一半后,和尚发现了一张比较厚的纸。
他从兜里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将两张纸分开。
黑袍给的匕首很锋利,上面还有着黑色的纹路和某人的签名。
在两张连页的中间,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加一等于二。
和尚拿着纸的手不住地颤抖。
“一,加一,等于,二??!!”字符从和尚牙缝里挤出来。
坑爹嘛这不是,唉呀妈呀脑壳疼。
和尚捂着自己的头,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太迷茫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气的他冒烟,浑身有些虚弱。
突然,他看到有一双皮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和尚抬起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他正冲自己微笑。
与此同时的,和尚还看到出现在自己右手上的奇怪图案,跟那个被他杀的少女手上的图案不一样,但是又很相像。
“请问你是mater吗?”
“哈?”
“这有一张纸条,给一个叫mater的人的。”
青年递给和尚一张纸条然后就走了。
莫名其妙!
和尚随意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医院停车场。
“嗯?哼!”和尚呵呵一笑,随手把纸条揉成团随手一扔,头也不回,正好扔进垃圾桶。
接着,和尚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
“咻!”
快如闪电,和尚将手中的匕首扔进树丛。
“啊!”一声惊呼,从书上掉下来一个人。
“啊疼疼疼。”那个人揉着被摔成两半的屁股。
突然,他感觉额头一凉,还有股刺痛。
“有什么事吗?”
和尚笑着对那个人说,笑容相当和蔼。
这个从树上掉下来的人让和尚看不出性别,声音也是,有女孩子的娇柔,七八岁的样子。
“没...没事。”那个人连忙摇摇手。
“哦?”
和尚挑挑眉,手中的匕首刺进他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眉心流下来。
“别别别,master,我是你的从者啊!”
“从者是什么?”
这回轮到这个人懵了,他看了看和尚的右手,那是令咒没错啊。
难道是自己的master故意装傻,想弄死自己?
他听说过从者召唤的时候杀死御主的,可还没听过御主召唤从者是为了杀的。
可眼前的这个少年眼中的杀意是切真实际的。
“你听我好好狡辩...哦不是,你听我好好解释。”
“就这么说吧,挺好的。”
“那能不能先把刀放下,我怕疼。”
“不能。”和尚的笑容越发和蔼了。
“...”
一小时后。
“也就是说,我加进了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
“对,而且我也相当不弱哦!”刚刚怂的要死的从者现在鼻子都要翘上天了。
“哦?”和尚玩弄着手中的匕首。
“...爸爸我错了。”
“你说有七个职介,你算什么,叫什么名字?”这话听的让这位小从者想骂人。
“可以告诉master你是没错啦,但是,这种事情在公园里光明正大地说好吗?”他看着公园里的人,有情侣,有遛狗的老人。
“那行吧,去开房!”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