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靈晴和樂小寒在震驚眼前巨大變化的調查科之時,路白正在一所建筑前站着,抬着頭看着建築上的巨大文字,默默的念了出來。
“白馬會所,嗯?”路白一臉迷惑,又低着頭看着手中的字條,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白馬會所四個大字,腦中一團的問號。這白馬會所是幹什麼的?這不會搞錯了吧。
路白站在白馬會所前已經過去十分鐘了,眼中一直打量着從這白馬會所過往的人員。這總感覺不對勁啊,這怎麼路過的男的臉都那麼白啊。
坐在一旁保安亭里喝茶的保安大叔已經看着路白很久了,一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打開了保安亭的門,走到路白身邊。
路白轉頭看着這突然走過來的保安大叔,有點蒙。我這又沒幹什麼,你這突然走過來.....
隨後保安大叔說出的話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小夥子,你...你是不是來應聘牛郎的?”
???
應聘牛郎?什麼意思?難不成這是個鴨子店?
“小夥子,真是來應聘牛郎的,你應該走那邊的小巷子里,那裡有後門,從那進去,別在大門前晃着。記得敲三下門,他們才會讓你進去。”保安大叔悄悄的在他的耳邊說道,隨後拍了怕他的肩膀,慢悠悠的走回了保安亭。
路白臉上一抽一抽的,我說怎麼回事呢,叫我出來穿的帥點,當時看着地址還以為只是像個鴨子店,沒想到真是個鴨子店啊!
他臉一抽一抽的走向了旁邊的小巷子里,轉角走進了陰影處。保安亭的大叔默默的看着路白走進了那巷子里,嘆了口氣。
又有個少年陷入歧途,年輕人幹什麼不好,來干牛郎。可這少年長的不錯,應該會在裡面混的開。但我那時候長的也不錯,為什麼不收我呢?
保安大叔摸着自己粗糙的臉默默想着。
而路白在這條巷子里的唯一的小鐵門前停了下來,輕輕的敲了三下。等待了片刻,隨後從鐵門的後面傳來一陣的嘈雜聲。只見一個稍顯年老,有着小肚腩的男子被幾名穿着西服,帶着墨鏡的大漢給領了出來,雙手雙腳還在撲騰亂動,嘴裡還小聲嘟囔着。
“你們放我下來,我真的只有十八歲。”
隨後路白就看見那個看上去就四十多歲的人被那群西服大漢給按在那小巷子的死角處,打了一頓
那群大漢拍着手走回來的時候看到倚靠在牆上的路白,領頭的西服大漢開口問道。
“你也是來應聘的?看上去蠻年輕的,那就進來面試吧。”
路白看着打開的鐵門背後的華麗走廊,仰着頭嘆了口氣。真就要用應聘牛郎的方式進去啊。但他轉頭瞧了眼死角處口吐泡沫的人,搖了搖頭,走進了那道鐵門之後。
沒辦法了,只能這樣進去了。
......
“姓名?”
“路白。”
“年齡呢?”
“十九。”
“嗯?十九?”
路白正坐在一間平常的房間里,前面擺着面試的桌子和面試官。面試的男子看着眼前的人挑起了眉毛,路白極不情願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虛偽的笑容。
“嗯?高冷系啊?那不行啊,現在的人不好這口啊......”面試官摸着鬍子打量着路白。嗯,人長的不錯,身材也挺好的,看樣子平常是經常鍛煉的那種。就是這高冷不好啊,會所里的會員大多都喜歡熱情如火的呀。但現在會所裡面也缺人啊,到底要不要收進來呢?
“小路啊,我跟你說,我們會所走的可是精英路線,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進來的。”面試官像是下定了決心,語氣嚴肅的說道。
“精英嗎?我懂。”
“哦?你懂?”
“嗯,您放心,我經驗豐富。”
“嗯?經驗豐富,小路你以前干過?”
路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用眼神看着面試官,面試官眯着眼睛瞧了會,臉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倒倒吸了一口涼氣。嘶,好小子。這柔情似水的小眼神,中間還摻雜着些許的小電波。水波流轉,電眼逼人啊!難不成挖到寶了,那這個月的業績有望了。
“那小路啊,你還有沒有什麼愛好?”面試官突然臉色就紅潤了起來,眼中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
我就眯了一下眼,你這怎麼就變了個人啊?這人不會是個gay吧。
隨後路白就聽到面試官繼續說出的那句話。
“你是喜歡富婆鋼絲球,還是喜歡富婆老虎鉗...”
卧槽!你口味略重啊!面試官。現在的牛郎要這麼多才多藝的嗎?
“我覺得還是不用了。”路白斟酌了一下,露出那一張尷尬的笑容說道。
“別呀,小路,我覺得你很合適,如果不會你可以學,放心,學起來很快的。”面試官連忙走到路白身邊,雙手緊緊的握住。“其實這些東西都很簡單的,那些我也會。”
卧槽,誰要學啊!要你你怎麼不學?嗯?你也會?
路白看着眼前的中年的面試官,整個人都裂開了。你這樣的年紀也要學的嗎?你這也太拼了。
“不...還是不用了吧,我覺得挺傷身體的。”路白使勁的抽着被面試官握的死死的手。他才不想短短年紀就這樣‘英年早逝’。
“真的,很簡單的。”
面試官一邊捉住路白,一邊向房間外伸出個頭,大聲喊道。
“小柳,過來,給你介紹個同事。”
路白聽到那一句介紹個同事渾身發抖。別,我不幹了,我要離開這裡,這裡愛誰來誰來,你放過我吧。
面試官語音剛落,從明亮的轉角處走出來一個穿得優雅得體的年輕男人,通透的淡藍色眼眸在周圍光線下熠熠生輝,眼睛邊上的黑色眼影勾勒出那一絲風情,細長的頭髮剛好到耳邊垂下,噴洒的清淡香水味在那走廊上餘味不散。
路白聽到走廊處傳來的清晰腳步聲,他也伸出頭瞧瞧這所謂的同事長什麼樣子,是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家會所的牛郎都這麼好看的嗎?比女的都好看?那你們還拉我進會所幹嘛。咦?這人似乎很眼熟啊?
路白再次仔細的打量了正向他走來的同事,突然眼睛瞪的老大。卧槽,是你啊!這麼久不見,你來這裡當起了牛郎?
“小柳,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呢就是你的新同事,叫...叫什麼來着?”面試官已經鬆開了路白的手,站在面前的小柳身邊,雙手指着門邊的路白。
“路白。”
“對對對,路白。”面試官笑呵呵的說著。“小路今天才剛剛進來,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他似乎是走高冷系的,你教教他,讓他改變一下自己的風格,省得被我們那些會所的客戶刁難了。”
隨後面試官臉上笑容不改,雙手拍了拍兩人,就背着腰哼着小曲離開了這裡。
路白和眼前的小柳眯着眼對視了一分鐘,小柳隨後開口說道。
“小路是吧,咳...你是新人,那知道這裡的情況和規矩?”
“不清楚。”路白沒一點好氣的說道。
“新人,我在這裡可算是你的前輩,你要尊重。接下來,我跟你講講這會所里的規則,第一條就是不準搶前輩的風頭,曉得了嗎?”
“hohoho...”路白一臉冷笑。
“你這新人,是不是不想幹了?還敢頂撞前輩。”
“嗯?可以不幹了?”路白眼神逐漸危險了起來。
“咳...那沒有,我開始講第二條......”小柳清了清喉嚨,準備好好講一下這白馬會所裡面的規矩。但路白絲毫不理他,轉身向鐵門出走去。
“別...別,白哥,我錯了。你先別走,求你了。”小柳立馬俯下身緊緊的抱住路白的大腿,一邊抱住還一邊仰着頭看着路白。
路白抽了抽腳,發現沒有抽動,停了下來。隨後用一種咬牙切齒的語氣說道。
“柳寒誠,你膽子大了啊,給我你打工的地址,把我騙進來一起當牛郎?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長,我不介意幫你去掉半條命。”
“別啊,白哥。我沒有故意騙你進來的,真的沒有,你相信我啊白哥。”
“你以為我會信你?柳牛郎。”
“別這樣叫嘛,可以叫我柳公關的。”
路白臉一抽一抽的,現在在會所的男公關不就是跟牛郎一個意思,你這樣自欺欺人好嘛?
“白哥,別走,求求你了。”柳寒誠用力的掛在路白的大腿上,眼淚和鼻涕全部從臉上涌了出來。“我為組織立過功,我為領導流過血,你不能這樣啊白哥......”
“誰是你白哥...”
......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路白整個人正靠着椅子閉着眼睛,雙腳架在剛才面試的桌子上。
“什麼怎麼回事啊?”柳寒誠正畏畏縮縮的站在桌子的對面,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怎麼跑進來當牛郎了,當時不是讓你去收集情報嗎?你跑這裡收集?還是說這是你的兼職?”
“對啊,我是來收集情報來了,就在這裡。”
“嗯?你在牛郎會所里收集情報?”
“白哥,這裡可是H市最大的會所,很多頂層上的貴人都會來這裡的,包括各個種族的頂端人物...”
“所以呢?”
“所以我才假扮牛郎進來,套取他們口中的情報。”
“可我怎麼看你當的不亦樂乎啊,這麼像模像樣。”路白睜開一隻眼瞥了一眼柳寒誠,淡淡說道。
“是嗎?那我扮演的還不錯嘛。”
“讓你模仿,沒讓你超越!”
路白放下架在桌子上的雙腳,身體前傾靠在桌子上,悄悄的對着柳寒誠問道。
“有沒有套出那群拐賣人口的組織情況?”
柳寒誠左右看了看,也低下頭,靠在路白耳邊輕聲說道。
“嗯,知道了點。”
“那群拐賣人口的組織的買家有其他種族的人,例如食人一族,魔鬼人一族。而賣家一方之中有我們人類的家族插手。”
“賣家那方除了我們人類還有其他種族沒有?”
“目前還不清楚,我只知道有個人類的小家族在其中做一個中轉的作用。”
“是嗎?”
“嗯,買方那邊出的價格非常高,已經超出了往年的三四倍了,所以我估計賣方才敢鋌而走險。”
“三四倍啊,這價格還挺高的。那他們拐賣的人口運往哪裡?”
“應該是H市的邊緣地帶,柯羅曼巨坑那裡,那邊應該有買家的組織在那邊接應。但不清楚是不是只有那個地方,所以,白哥你委屈一下,跟小弟我再打探打探點情報唄。”
路白眼神一抽一抽的看着一臉諂媚的柳寒誠,嘆了口氣。
“這件事結束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