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凌的微笑有种压迫感
“我不会。”乌及很淡然。
“乌及右手边的同学,你可以解答一下吗?”银凌展露出绅士的一面,尽管,这和他现在的容颜不太相符,同为十八九岁面庞,这位“老师”似乎有种非凡的气质。
乌及旁边的孩子是个女孩,梳着双马尾,低着头,红着脸,摇了摇头,后面的头发也跟着晃动。
“坐下吧,有哪位同学知道?”
讲台下一片寂静。
“好,那我来讲,坐吧”
“首先,我们要分清两个概念——魔质与魔能。”
“老师,我们的课本上没有。”刚才那女孩怯生生的说了一句。
“对,书上没有,所以,请记好笔记。”银凌的笑容有种莫名的的压迫。
银凌并未转身写字,而背后的黑板已经出现白色的字——魔能与魔质
“首先,第一个概念——魔质,魔质是组成世界的本源,一切都是有魔质组成的,魔质,就是世界。所有魔法一旦被隔绝了魔质,便无法发动。”
“其次,第二个概念——魔能,魔能是表象世界的具体表现,正因为有了魔能,我们的世界才会不同,这也是不同的东西具有不同的性质的根本原因。”
“就像石头是硬的,布料是软的,石头就具有使它表现硬的魔能,布料就具有使它表现软的魔能。”
“而魔法,就是赋予魔质以魔能。”
“所谓魔阵,也不过是自动化魔法罢了,我们的魔法利用自身灵魂所储存魔能,而魔阵利用的魔能来自魔晶。”
“而如何控制魔能的运行就取决于魔纹,魔纹掌控魔能运行,就像我们脑子中的思路,魔纹就像魔阵的思路。”
“接下来,我们来处理这个问题.......”
银凌脑海内
善良:我觉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冒那么大的危险是不是不太好?就没有其他人选了吗?就比如大点的成年人之类的。
邪恶:正因为是小鬼才好~愚蠢的热血上脑,怂恿一下,诱惑一下,马上就肯下坟墓当盗墓贼,冒着生命危险寻找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口中的雄伟宝藏,甚至啊,只要再给点好处,把他当狗使唤也没事~
冷静:确实,小孩想的并没有成人那么多,不确定性也更少,虽然有时不够理智,但也正因为出生牛犊不怕虎,所以他有那种能够去完成和敢去完成的能力,所以综合来说小孩算是最佳选择。
奋进:我不喜欢那个家伙,为什么老子不能当英雄?!老子杀魔物的时候一拳七个。
冷静:首先英雄是一个显眼的目标,很容易受到来自暗处的袭击,其次,英雄并不是一个自由的身份,魔物讨伐的工作有时会限制我们的行为,再者,,,,,,
敏锐:再者,谁愿意出席庆功晚会和欢送仪式,反正别再让我去,我还想多活两天。
冷静:所以,没有异议了吧?
【沉默......】
冷静:好,敏锐,你确定这孩子灵魂基础最强?
敏锐:大概强一两厘米吧.......
冷静:那换一个培养吧。
敏锐:其他的只有一两毫米.......
冷静:唉~
银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生动的语言和鲜明的例子倒不让乌及觉的无聊。
可是总是坐在这么压抑的地方......真他妈坐不住!!睡觉吧。
乌及是睁着眼睛睡觉的,仅仅因为舒服,好像魔能都在头部汇聚一样。
银凌作为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异界人,对魔能的波动异常敏感。
“冥想?我好想小瞧这个小家伙了。”
“下课。”
魔法学院的课程并没有固定的时间,毕竟老师有限,银凌更是带上了整个学校的魔法理论课。
学生们集体起立,银凌摸了一下额头的印记,每个学生脚下都亮起魔法阵——表情包狗头?!
银凌并不能使用魔法,所以只能用魔阵,但.......为什么是狗头?
与此同时的郁金香平原。
彼岸花在尝试着新实验,红色的具有麻醉效应的棉子麻与具有欢愉效应的赤红椒各自取一半然后互相融合。
我们就得到了新型植物——由于没想名字就很随便椒。
格润看着彼岸花垂涎欲滴。
当然不是馋她身子,而是因为她头顶的绿色圆球,那是创世之种,无上的魔能,无穷的力量。
然后......彼岸花挠了挠小脑瓜。
“哦!”
枕着胳膊龙人还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危险。天空,是绿色的。
办公室。
睡梦中的乌及猛地惊醒。
杀意,绝对的杀意。
从内心发出的绝望瞬间将乌及笼罩,宛如坠入死水的无力感充斥四肢,微微颤抖,竭尽全力摆出一只准备吟唱魔法的手,却因无力感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半扶着。
银凌面窝表情的批改作业。
“把你的汗擦擦,别摆出一副害怕小猫的样子。”
银凌手中凭空出现一条如雪般洁白的毛巾,并以奇异的方式飘到乌及手中。
杀意瞬间褪去,如释重负的乌及浑身好似虚脱了一般。
乌及仰起头用毛巾盖住脸,暖暖的,吓出的汗水被毛巾吸取,很舒适。
偷偷地瞄一眼,银白长发,瘦削脸颊,鼻梁不算太挺,睫毛却像女孩子一样弯且长,脖颈很素净,绿色丝巾系在领子上,与其他老师不同的黑袍似乎那么有一点点好看,认真的批改着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没写作业才把我叫到办公室?
忽然,两团圆圆的东西阻挡了乌及的视线。
用腚想也知道,平民教师办公室会出现的女老师,那百分之一百是郁金香老师啊。
“小弟弟,为什么不写作业还上课睡觉呢?”
乌及知道,眼前的女人绝不像她表现得那么温柔,【魔兽屠戮者】,真是不错的称号,别人听到都会害怕的铁笼魔兽,这个女人每天都从早上杀到黄昏结束。几十年积攒下的无法解决的魔兽在她入职的一个月内减少了近乎一半。
“对不起。。。。。。”
“不要有下次喽,再有下次的话~可是有体罚的哦~”郁金香趴在乌及的右耳畔,狐媚的声线加上淡淡的体香几乎夺走了乌及这个小处男的理智。
“嗯。。。。。。”
“回去上课吧。”郁金香晃动玉指,乌及瞬间被传送到操场。
魔法实践课上,一群光着膀子的大汉开着强化魔法互殴。
“靠!”
“唉。”
郁金香在传送走乌及后叹了口气。
“刚才你弄断了那孩子的手,脚和四肢,就连内脏也砸碎了一遍,为了测试,你至于吗?”郁金香皱着眉头。
银凌放下手中的笔,无聊地从眉头的印记掏出魔阵笔在天空画着什么,估计又是什么实验的新魔阵,像是在掩饰,但神情又不太像。
“怎么,可怜那小家伙了?”银凌仍在天空画着,似乎毫不在意郁金香的不悦。
“他才十二!至于吗?他一个小孩,你就没一点同情心吗?”
“没有。”银凌还是很淡然,甚至开启了传送魔法阵。
“今天我会晚点回宿舍,这几天魔核消耗有点多,记忆消除魔法对你消耗也不少,注意点安全。”
“随便你吧。”
与此同时的郁金香平原。
格润头顶一片绿,物理形式的绿,由于没想名字就很随便椒在格润头上疯长。
龙化后的格润并不在意头顶的小小恶作剧,毕竟彼岸花玩的很开心。
蹦蹦跳跳的彼岸花围着格润转圈。
“成功了!成功了!”彼岸花因为自己成功的混合生物高兴到半夜。
“还没死!还没死!加油!加油!”
格润挠挠头,有点痒。
夜深了,窗外的虫鸣更显宁静。
郁金香斟下一杯银凌让乌及送来的殷桃酒,酒一股脑涌入喉咙,一杯,两杯。。。。。。。微醺的郁金香对着一堆作业抱怨起银凌。
“别以为你长得帅了点,嗝~,实力强了点,嗝~,温柔的性格又恰好是,嗝~,老娘的菜,老娘就不敢,嗝~,动你。”
“让老娘做,嗝~,这么难的题,成天钻进图书馆的呆子。”
“就不能,嗝~,陪陪我。”
“嘭——”郁金香的后脑勺忽然挨了一记重击。
。。。。。。
剧痛,绝对的疼痛支配郁金香的身躯,竭尽全力地睁开眼皮,模糊中看见一只拽着自己头发的恶魔。
冰凉地没有一点温度的地板磨破肌肤,鲜血的流逝冲击郁金香的大脑。
“嘭——”重拳砸在肚子上,郁金香不禁吐出一口鲜血。
“给我把结界魔法阵打开!!!!!!”
眼前少年表现出的怒吼很难让人去想象白天时羞涩的模样。
乌及狰狞的表情宛如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饿狼。
没想到银凌竟然是对的。
“啊!!!!!我的胳膊!”
乌及的手臂被兀地切下,涌出的血液把郁金香血红色的长发染得更红。
“没想到吧?我布置的魔法阵可不仅有拦截功能,还有粉碎功能呢。”
银凌的声音好比一股热流涌入郁金香的胸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跳,对某一个人很重要。
“吼!!”乌及的眼瞳霎时变红“我可是救世主的儿子!!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噗呲——”
一道锋利的光芒闪过,乌及的脖颈与脑袋分离,鲜红的血泉有足足半米之高。
“杀了这么多天狂化魔兽,还是第一次杀狂化人类,不,丧失理智的人渣。”
银凌从手中变出一把伞,为郁金香挡下了落下的污浊。
抱起,银凌狭长的眉角微微下垂,似乎非常不悦,及其谨慎且温柔的动作好似抱着一只受惊的小猫。
传送回宿舍,温馨而又熟悉的房间好似天堂,银凌轻轻将郁金香放在床上,俊俏的脸庞缓缓接近,郁金香闭上眼,撅起嘴唇,准备迎接银凌炙热的爱
然后。
“啪啪”两个巴掌。
“??????????????????”郁金香被扇得一脸问号。
“媚药效果还没结束?净化魔阵没用?”银凌似乎有些疑惑,右手的光芒有种温馨的治愈感。
“你。。。。。。”郁金香捂着红红的脸吐槽道:“就不能先说一声!”
“把这个吃了,魔能回到一半之后,去趟郊外的坟地。六十三号墓地里的东西随你处置,人带回来,我一会儿就到,应该。”
银凌摸了一下额头的印记,半瓶血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颅内会议
冷静:邪恶,为什么封锁今天下午的记忆。
邪恶: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正义:如果你为了我们好,就不应该选择隐瞒。
。。。。。。
邪恶:给!老子承认一次你是对的。
下课后。
邪恶出于观察目的跟踪乌及,因为对于一个会冥想的对象,邪恶更在意是否“可控”
操场占了将近一半的教学区,绿色的草地用一种廉价愈伤药草铺制而成,这种愈伤药草银凌绝不会使用,因为这东西具有成瘾的依赖性!
?
银凌发现了乌及的气息,但似乎还有其他的。。。。。。血的气味?邪恶虽然具备战斗能力,甚至在所有人格中仅次于奋进和冷静,但。。。。。。。。
自己很少动手,绝不是因为自己经常被封,绝对不是!
毕竟自己只是罪恶感的产物罢了。。。。。。。
再多一点又何妨呢?
隐藏气息,缓缓接近。
!!!!!!!!!!!!!!!!!!
没什么严重的,乌及仅仅是和几个男生一起练习拳打脚踢的增强魔法罢了。
“喂喂喂,乖乖站好~你不是很牛*吗? ”一脚踹在满脸痘痘的男生小腹上,小喽啰露出几分得意,时不时地瞟一眼乌及,观察是否满意。
乌及的右手抓着一团头发,下面吊着一个人,银凌曾见过的发色,只是沾了灰尘和泥土,以及。。。。。。。。血液。
乌及扯着头发,用另一只手掐着手中的女孩的脸。
“看看,听话~懂了吗?”乌及在笑,笑的很浅,眼却眯起来。
死命抓着头发的女孩睁大眼睛,泪水从眼眶浸出,手指却僵住了。
邪恶从远处认出了,那女生是今天早上的双马尾,而那被打男生从未见过。
不过,肯定又是什么英雄救美吧。
邪恶并不喜欢这种行为,所以不会帮忙。
但。。。。。看在帮忙查出乌及真面目的份子上,给你一次假死吧。
邪恶想测试一下乌及的胆量,想知道这个小鬼是否会被吓到。
消除生命特征,呼吸,心跳。
“喂,别他妈装死。”喽啰踹了一脚男孩,没有反应。
乌及似乎察觉到了男孩的异样,松了抓着女孩的手,放在被打男孩的鼻子前,没有风!没有呼吸!
“哥。。。。。”喽啰害怕了。
“死了。埋了吧。”乌及有着不该有的冷静。
传送阵的光芒是血色的。
“反正尸体总有一天会被发现,不如。。。。。。。来把大的!”乌及啐了口吐沫在六十三号墓碑上表示自己的厌恶。
一旁颤抖的女孩激起了乌及的兽欲,满脑子都是郁金香而失去了理智,乌及想象着,想象着身下的女孩便是郁金香。
银凌代表不了正义。
但可以代表自己。
钢铁废墟中,所谓的救世主没等来儿子的笑脸。
却从“可靠”的手下得知——一个叫银凌的老师夺走了他可爱的儿子的宝贵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