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落师门和一护、希比尔、弗朗西斯三人并肩而行,缓步进了白哉家。浦原喜助等人都在。人们就火车遇袭一案,在饭桌前召开了一场“尸魂界案件审理小组会”。

“浦原,审的…嗯…怎么样了…啊?”希比尔急忙吞下了一块鸡肉,搞得口齿有点不清,“好…好烫啊。”

“一点进展也没有。为了削弱他们的心理防线,我们用尽方法,威逼利诱,上刑,讲道理,都没有用。他们的嘴实在是太紧了。”

“毕竟是三个虚,就算我们杀了他们也于事无补。突破口在他们身上呢。”弗朗西斯接话道。

“他们的确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已经料到我们不会真正把他们怎么样。”

“唉。他们说为了陛下,难不成…虚圈又出现新的王了?可是他们怎么能拥有着和我们灭却师一样的能力呢?”北落师门夹起了一片秋刀鱼肉,放到嘴里细嚼。

“哗啦”一声,原来是夜一来了。

“大家好啊!”她大大咧咧地朝众人打了个招呼,随后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浦原旁边。

“聊什么呐?带我一个!”

夜一接过仆人递来的碗筷,顺手夹起了一块肉。

“我们敬爱的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于今天召开了尸魂界案件审理小组会议。说白了就是聊我们的遇袭案。”浦原将一片白菜送进了他的嘴里。

“谁让你去旅游呢?活该。”

“行了,这里是我家。这个房间,铭刻着属于我们朽木家的荣耀。”白哉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用筷子扎了一大块肉,放进了自己碗里。

“咳咳,继续我们的讨论。浦原桑,话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突破口,灭却师。石田,你和北落师门都是灭却师,想必你们应该很了解灭却师以往的事吧。”露琪亚接过话茬,道。

北落师门和石田雨龙一同将灭却师的过往说了一遍。

“想不到灭却师还有这么跌宕起伏的家史。如果这些故事莎士比亚了解的话,他一定可以写出一本特别好的书来。”一护道。

“黑崎,我觉得你应该讲讲你是怎么击败蓝染的。作为现场观众,我当时很是激动啊。”浦原说。

一护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说了,蓝染可能会打喷嚏打死的。”

“你就说吧。”

“大家好!”门再次被推开了。是八千流。“今天…有点心吗?”她尖声问道,“大家都在啊!小一,”白君…好多啊,我数不过来了。”

她轻轻坐在了茶渡旁边。十分高兴地环视着其他人,抓了一小把金平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我就说喽!”

“说吧,黑崎君,你的伟岸形象,我们是忘不掉的!”井上织姬崇拜地看着他。

“我先是和蓝染直接交锋。他的刀术十分的凌厉,不过都被我一一挡下。可能他没有能意识到当时我们力量的差距。不过,你们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在我获得了与蓝染对等交锋的力量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刀上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孤独。他仿佛渴望失去力量。”

“市丸银…”白哉竟然接话了。

“死的很惨,也很悲壮。他本可以不死的。为了爱,为了找回乱菊被夺走的东西,不惜一死。”

白哉的头缓缓垂下。他的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在座的都知道,是白哉想起绯真那件事了。

“白君,你还好吧?”

“没,没事。继续吃吧,我去喝点水。”白哉起身,打理了一下衣服,出去了。

“哥!”露琪亚迈步走了出去。

“回去吧。我只不过去洗把脸。”

白哉很快就回来了。他脸上黯然的神色削减了不少。

“继续聊吧。”

一护愣住了。“还愣着干什么。为了朽木家的荣耀,你应该继续说下去。”

“呃…”一护喝了一杯茶,“后来,我用了自己的绝技——最后月牙天冲。仅一击就将蓝染击败了。”

“然后失去了死神之力。”

“恋次,你的眉毛好独特啊。”

“我…这…”阿散井脸红了,“你这是什么审美观啊!”

“我吃完了。”北落师门轻声说道,“谢谢款待。”随即起身离开了饭桌,一边擦着嘴,坐到了屋子另一侧的椅子上。

“吃这么快啊?我们还没正式开饭呢!”

“怎样,我朽木家的饭菜还合你的胃口吧。”

“太好了。我很喜欢那道秋刀鱼。”

“嗯。品味不错啊。”

“最近…我能感觉出来,尸魂界要有大事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