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基本内容不变,新加规则:没有筹码限制,玩家可以随意下注罪点数,但不能超过自己总点数的一半。游戏结束后三个人的罪点数将由手牌最多的玩家承担,且赌注可以每个玩家自己决定。”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改变了这个游戏的基调,由于只有一个败者,三个人合作质疑就不存在了。但是,这又不是强制性参加的,而且也没有奖金了,谁会参加啊!而且赌注不一样的话不会不公平吗?

“我,我要参加。”

一向冷静的江双城却第一个站出来,准备走进房间。

“喂!你干什么?这明显就是圈套啊!”秋歌拉住了他的衣角,也是很看不懂江双城的行为。

“我必须赢下这场……我已经到了二阶段的线了,就在刚刚……那个女人下注了30W,她是二阶段的玩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失算了。”

30W?怎么搞到这么多的?

“那个,二阶段是什么?”

“每个人第一次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游戏时的标准线都不同,但进入二阶段的线都是10万点。二阶段的游戏可不像现在的小打小闹,每场游戏都至少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代理人共同主持。那种极端的环境也留下了一批实力极强的二阶段玩家,但是他们大多不是什么好人……”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鸽子也会咬人吧。

江双城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

“这场游戏就是为想还清罪的人设定的,所以每个人的赌注才能不一样。”

“那,那我也去!”

秋歌的目光,说不出是焦灼,还是无奈,但声音已异常急促。

“秋歌,你的罪点数离线还远,不要来冒这个险了。如果我输了的话,你还要带领大家走下去,懂吗?”

“那种事,我才不要呢!是你说过的吧,要拯救我?要带领大家完全攻略这个游戏?要……”

话语到最后,已经拖起了隐隐的哭腔。

那个女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吗?

“还有人要参加吗?还有两个位置。”

江双城进入后,那个话痨西装男竟然也跟着进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一阶段,还没尽兴呢,算我一个。”

那个一吃三的红裙女人也跟着进去了,只希望江双城不要再输给她,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个人我还是挺有好感的。

“还差一位玩家。”

江双城的同伴几个抱在了一起,眼泪流出来了,一个个哭的很伤心。

“你们,哭什么?”

“你一个小孩子的怎么会懂这些?你是没有情感的吗?江双城他和我们一起经历了多少你又知道些什么?那些故事,不管是那些死去的人也好,活着的人也好,你全都不会懂的!”

“什……”

“所以我说啊,"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而我们这种普通人,谁不在枷锁与羁绊中活着呢?你以为我们不想现在冲进去吗?只凭着一厢情愿是没办法在这里活下来的啊……”

秋歌本来还强忍着眼泪,说着说着就像打开了泪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知道的啊,我明白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我们几个人能活到今天是互相帮助的结果但这次偏偏是个人战,但我曾经向他妹妹保证过的啊!”

“江双城还有妹妹?”

“若曦她,她是为了救我才……如果将我的死,白白浪费掉的话,我会揍你的哦秋歌姐姐。我……我害怕着。”

“那你现在应该冲进去帮帮他啊,反正只有一个会输,你们两个人一起配合应该有很大优势吧?”

“办不到的。他已经和我们签订了契约,个人战不准为了他而参加……”

安德鲁低着头走过来,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些很难形容的东西,沉重而疲惫,让人甚至不忍多看一眼。

啧。

“喂,算我一个。”

秋歌他们很意外,我也很意外。

不为别的,只为了追寻自己想要得到的。

我也想知道,羁绊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再是语文课上的哈欠,不再是书中的两个普通文字。

进入房间后,江双城怎么也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我,我也没想到。

“林同学,你不要以为这是在开玩笑,二阶段游戏的残酷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着我。

“我知道,我想要成为你的同伴,仅此而已。”

“朋友之间必须是患难相济,才可以说得上真正的友谊啊!真是太感人了!少年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还是夸张的语调啊大叔。

“友情游戏可以到此为止了吗?稍微有点作呕了呢。”

“你等着吧!我会在这里把你击溃的!”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但是我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说出这么帅气的话,不过最后收不了场的时候,他会出来吧?

“那么,隐藏游戏第一场现在开始。每场游戏为20轮。”

我偷偷回头看向代理人,不想那个银发少女也正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我。

“请先依次下注。”

“5万点。”江双城嘴角勾起,冲我挑了挑眉。

大概意思是和他下的注一样吧。

“哦哦我也5万点。”

“我也5万好了。”

“10万。”

上一把她少了10万点,还能下注这么多?也就是说,她至少有30万?

10分钟后

“第一轮结束,开始第二轮,请重新下注。”

我开始慌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黑暗和恐惧,找不到光明

我……我输了。

我已经有20万了,我完了,彻底完了。

开始我认为是偶然没有去注意,但那个女人比比都能准确质疑。而且明显的针对我和江双城。

几乎所有的牌都能被她看穿,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我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反而把自己卷进去了?说到底,别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天真害死了我啊,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我果然还是一个局外人……

“那么,第二场开始。”

“这场我认输。”

江双城意外的站起来,对代理人说道。

“我们,是同伴吧?”

我慢慢的明白了,秋歌他们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