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吓死我,差点就输了
星居边喘着粗气边摘下头盔,看到星瑜默默地离开了小岛,小跑着追了上去,黑剑重新汇聚与腰间,剑灵的叹息声传入脑海中。
唉唉,剑灵你看到没,最后是我赢了。
说完比起大拇指,可剑灵却并不显得有多高兴,只是淡笑了几声,沉默了。
〖小姐终归……还是没能放下〗
“啊,已经午时了”
星居遮阳瞟了一眼,轻跳点于浮体,再向前一扑,翻滚半圈,借上肢力量将自身再次顶起,看向下方黑洞的裂谷,翻身拔出黑刀插进岛壁,向上一荡,回到陆面。
嗯……人呢?
【估计是去整理文案了,毕竟和你打了一早上,势力范围内的管理规范基本都是交给各组女仆长打理】
这样的吗……
星居挠了挠后脑勺,走过转角迎面碰上一位拖着几叠书的女仆。
“呀”
“谁啊!”
女仆没好气的说,晃了晃脑袋,抬手控制起飞散的书籍回到自己手上,自下而上的打量起星居,思索了一番,开口道:
“你哪位?”
宛如巨山当头,星居瞪大眼,低头看着满脸嫌弃的她,内心莫名起了恼火。
这是新来的吧?这是疏漏管教被小糖放出来的吧?要我是外交人员,她这样完全会拉低神族的整体风评的啊!
“我……”
“我记得小姐今天没安排外交人员,而你也没有穿着神族供给的仆从装,倒是腰侧那把漆黑的剑上有神族特有的能力以外”
“这个……”
“你是伪装神族的刺客?”
女仆完全不给星居辩解的机会,书本向上一抛,上来就是擒拿术,不过都被星居巧妙地躲开了。
“唔——!”
唉?怎么回事这个女仆?
星居看着女仆气鼓的圆脸,用手指着自己,几叠书掉在了她的身后。
“你就不能别动老老实实让我抓住吗!?”
喂喂?这女仆在扯淡吧?
“哈?你凭什么?”
星居挽起手,疑惑的看了女仆一眼,却听她将牙齿咬得嘎嘎响,没过几秒就飞扑了过来,星居挠了挠头,侧身拽手立刻将这个女仆按在地面。
还省得我检查地面干净程度,真是一举两得
星居暗自偷笑,变回脸俯下身看着女仆不服气的眼神,交替换手后,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个包。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抓起来!”
“那你叫呗,到时候……”
“快来人!有刺客!快……”
“抱歉少爷,是苍芋管教不周,让您见笑了~”
就在少女要喊出第二声时,萧苍芋从浮体上跳下,给少女来了记爆栗。
haziy!
少女下意识地捂脑壳,可手臂正被星居拽着,咯嗒一声,骨头发出脆响,再次发出怪声。
Kuizi!
“啊!忘记了,抱歉抱歉”
星居歉意地弯了弯腰,少女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撇了星居一眼,仿佛内心原来竖立起的少爷形象瞬间崩塌。
不过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妄想出来的。
“什么啊!这是少爷?少爷不是男的吗?”
“确实是男的,指生理上方面……嘛!总而言之,他就是少爷,下一任的族长,还有,我记得——乾屿”
少女倒一口凉气,似乎已经猜到了后来即将发生的事物,突然跪倒在地。
“我错了苍姐,我这就回去重练礼仪方面的知识,不要凶我,不要吼我”
我就说怎么态度这么差,不过……苍姐在教导这方面还真够凶的,给后辈留下阴阳可不好。
“知道还不快去练!万一这次遇上的不是少爷而是突发外交使,我们神族的形象就被你这小丫头给毁了!”
萧苍芋展露出与平常完全不同的脸色朝乾屿吼道,看着她慌忙离开的背影,转身向星居道歉。
“非常抱歉少爷,这丫头是前几天萧族派遣来接受礼仪教育的次女,处事未深,多多包涵。”
“嗯……今天算事涨见识了”
“是指……刚才吗?”
“如果给少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还请遗忘”
这都刷新了我的三观怎么可能会忘掉
星居挠了挠后脑勺,接过萧苍芋递来的饭盒,背靠着墙壁,用指甲扣起夹缝,腾腾的白雾,带随着几块清香的饭团,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会带有些许魔鬼料理……
“成色上佳,内料不知如何,苍姐,你先告诉我,这饭团谁做的”
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少爷难道就不想品尝一下苍芋的料理吗?明明按着料理书上的步骤经过还原度99%的操作流程制作的”
这要是100%就好了
星居有些后怕的瞥向一旁,果然还是要去饭堂吃啊,过多的食材混杂在一起,味道都变质了……
傍晚
哈~终于可以回到软绵的床上去了,咕,啊,肚子又疼起来了,果然就不应该尝试苍姐的料理。
星居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扶墙走出卧室,见隔壁的房间依旧点着灯,甩了甩头朝门外走去。
星瑜她,还没睡吗?不对不对不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等回来再去看看。
“趵趵趵”
哈~舒服多了。
向外长舒一口气,星居再次来到那原本点着灯光的瓷木门前,将侧耳贴在门上,静静地,静静的。
什么也没听见……
向上看去,灯光依旧亮着,却没有一丝声音流露出来,未免过分的安宁使得星居感到些许不安。
晚上不应该有人在外巡逻吗?
内心这样想着,察觉到周围的空间传来异常的波动,星居呼应了一声剑灵,通体漆黑的三尺长剑便由无数颗金色的颗粒所汇聚而成,七颗暗淡星痕,突然点亮一颗。
“……”
是呼吸声吗?
环视了一圈四周,星居闭上眼向前踏出了第一步,黑白交错形成的脑海画面中,一道道波纹在碰撞四周的墙壁后,扩散,交错,回荡,最后集于面前不到三米处,呈现出一道刚到自身脖颈高度的人形黑影。
这个动作,链镰?短匕?还是……
但时间容不得星居继续思考,架刀一扫而过,擦出的金粒凝聚成一道波痕直冲而去,细微的磕地声暴露了对方的位置,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以猜到后续的行动走向。
三人宽的走廊,两个正常男性的身高,我架刃的方向朝左,步伐的站向朝右,攻左翼可以借姿向右,攻右翼随时可以拔鞘防守反打,从上方攻击地面会有轻微震动,但现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想到这,瞳孔一缩。
“叮铃”
铃铛声?不对!是声东击西!
向后一退,身形由虚幻到消失,然后——金色的轮舞从侧方卷来,正中对方格挡的双刃,挑飞并拉近距离。
那是一个全身漆黑并且脸带面具的人,但即使如此,也埋不住那耸立于头发之上的尖角耳,或许是因破影而打算取消本次计划,不过来都来了,就别想着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