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癟錢包為何遺棄街頭,凋零玫瑰為何扔之路溝,深夜手機屏幕為何在此停留,聊天記錄為何讓你悲痛淚流,女神衣櫃里的新衣究竟為何人所為,數不清的緋聞謠言后,你到底是誰,一句“你很好”背後究竟隱藏着什麼,這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歡迎收聽今晚7024宿舍心理講堂——何為備胎,讓我們走進備胎們的內心世界》

附註:一次課程軟妹幣一百元。

胡明起初看到這個標題是懵圈的,他作為宿管會成員之一,三觀宏正,自然是不能放過這種傳銷組織坑蒙宿舍樓里的學生。

還一次課程一百塊,你怎麼不去搶呢?!

胡明用力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站在7024宿舍的門前,手裡赫然拿的是一個專業的筆記本。

早在兩天前,他就盯着這個目標許久,甚至暗中做了調查,想揭露7024宿舍負面的情報,好一網打盡。

但讓胡明怎麼都沒想到的是——

所有參加過7024心理講堂的學生,都對這個宿舍讚不絕口,甚至將他當做人生導師,尊稱為教授。

“教授特別的怪異。”這是在採訪一名學生時,對方給予的答案。

“那為什麼你們還要掏錢去聽他的課呢?”

對方在聽到胡明的問題后,嘴角些許的上揚,臉上儘是一片得意的笑容。

“因為,他是最叼的。”

“你說7024的心理講堂?卧槽,我和你說,教授真是我的救星,我聽了他的課後,居然結束了我二十年的單身狗生活。”

“7024?教授讓我的手中握住了未來,掌握了勝利的法則。”

無數的讚美之詞,讓胡明更加的擔憂,這些傢伙被洗腦的不清。

所以今天,此時,晚上八點,胡明就站在7024的宿舍,準備親臨現場,來看看那個所謂的心理教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深吸一口氣后,胡明推開了宿舍的門,和一般的宿舍幾乎沒有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在宿舍的中央位置,多了一塊不算大的黑板和課桌,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擁擠在這間不算寬敞的空間里。

每個人都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手裡赫然都拿着筆記本,要多正經,那就有多正經,宛如虔誠的教徒。

胡明撇了撇嘴,看來這群人已經被毒害,他決定不能在等下去,今天一定就要讓這些傢伙們看清真相。

“很抱歉,今天我遲到了。”這時,宿舍的大門被用力的推開,一個戴着帽子里男生風塵僕僕走了進來。

胡明只是隨意看了這傢伙一眼,長相普通,皮膚有些發黑,放在日常中,就是一個鐵憨憨的角色,這樣的傢伙居然就是傳聞中的教授?

男生一邊取下帽子,一邊馬不停蹄地的來到課桌前,同時嘴巴也沒有停下。

“既然你們選擇來上7024的心理講堂,那麼就證明你想獲得絕對的真理。”男生將帽子扔在了桌子上,衝著眾人打了一個響指。

“那麼你們來對地方了,我是7024的宿舍長,外號為教授。當然,絕對的真理也是需要買單的,與往常一樣,一百塊,請付錢。”

胡明其實很不想交這一百塊錢,但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大不了等一窩端了在讓這傢伙吐出來。

等到他最後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交了一百塊錢后,教授才頗為滿意的看了看在場所有人,嘴角更是勾勒出自信的笑容。

“歡迎來到7024的心理講堂,今天的課題,用我自己的話來講就是……”教授拿起桌上的粉筆,在黑板上用力的大寫了四個字。

“何為備胎。”

所有的學生,都認真的記着筆記,胡明驚恐的看着這一切,龜龜,這也太假了吧?!整的和真的一樣。

台上,教授的話沒有停止,他的語速很快。

“那麼,備胎的定義是什麼?”

“備胎就是你喜歡一個人,但對方根本不想和你有任何戀愛方面的進展,將你放在了普通的異性交往圈裡。”一個學生飛速搶答。

“好的,還有嗎?”

“備胎就是候選者之一,無數競爭者拼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最後卻依舊無法得到結果的那一類人。”另外一個學生回答道。

“好的,那麼有哪些跡象?”教堂拉松着腦袋,在台上來回快步的走着:“我們應該如何斷定,自己是否被當做了備胎?”

“時間的主動權!”一個學生舉起了手,他咽了口口水飛快的說道:“時間的主動權永遠在對方的手中,他想什麼時候找你,就什麼找你,想什麼時候回復你,就會什麼時候回復你,很少做出共同的計劃。”

“嗯哼。”教授聳了聳肩:“還有嗎?”

“不同意和你戀愛,但也不拒絕你,一直享受着你對他的好,不負責任,態度曖昧,給你希望,也給你絕望。”

宿舍內的學生聽完一陣唏噓,老備胎啊,這是。

教授也有些尷尬了摸了摸鼻子。

“任何你的紅包禮物全盤接受,吃喝玩樂絕不拒絕,但之後就會消失!”一個學生搶答。

“時間觀念,一般經常遲到,絲毫不在意你等了多久的人,就是拿你當備胎!”另一名學生搶答。

學生們聽完后發出陣陣笑聲,不少人還害羞的低下了頭,顯然是被說中,就連胡明也不由的認真聽起了他們的發言,神色專註。

在他的生活里,就有這麼一個女生,同時自己還喜歡她,不停的巴結她。

“OK,我們繼續。”教授將手中的粉筆頭隨意的丟進盒子里,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了,要問為什麼,因為你們回答的全部都是錯誤的。”

剛剛還有些嘈雜的氣氛陡然安靜下來,只留下教授一人,注視着所有人,他抬起右手,用力敲了敲黑板。

“為何備胎?其實很簡單。”說著,教授拿起黑板擦,將上面四個字抹除乾淨。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