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不知道看了多少异世界的小说和番剧。其实我也想穿越过去了。
就算在那边会过得很辛苦,甚至随时面临死亡的威胁,我还是想去。没错,想去的愿望就是这么强烈。
不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肯定会有人说做个平凡人过平淡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去打打杀杀不可?这么说的人我觉得大部分都是多我十几岁以上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肯定也不想过什么一成不变的生活,只是后来在生活面前屈服了而已。
现实很残酷,它不可能因为我吵着去异世界,就大手一抓,把我从这个世界扔到另一个世界,不过总得有些期待不是吗,不然生活就太无趣了。
我总把每一秒都当作一次被扔去异世界的机会,这样一小时就有3600次,一天就有86400次机会。就算能穿越到异世界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世事无绝对嘛——在一次次地希冀中,多少也会浮动一下下不是?感觉上就和刮彩票差不多,只是几率远比彩票低就是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当然,说来说去,最想去的还是仙侠小说里的仙界——长生、不会生病,这二者更令我向往。不过要是去了的话,我估计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能踏入修仙行列的灵根,那样的话不是让我更难受吗?
“看了那么多异世界的小说、动画,看得我也想穿越了,就算是…………”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是没多久就挂了,你也还是想去是吧?”
志彭闭着眼,抬起拿着筷子的右手摆了摆。
看来是我说了太多次了,都被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傻小子,怎么又在做白日梦了。”志彭夹了块炸鸡盖饭上的鸡块塞进嘴里,“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异世界的小说、漫画、动画,你还会想穿越过去?根本连想都想不到吧?”
严重怀疑这家伙看不起我的想象力。
“就算没那种异世界,那我也会想去其它的世界,比如仙侠小说里的灵界、仙界什么的。”
“总之,渍渍,就是不想留在,渍渍,这个世界过普通人的生活对吧。”
能不能先吞下去再说话……
“我觉得我们生下来前应该要有权选择要生在哪个世界,这样才完美。”
虽然人生来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
志彭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后放回口袋里,抬起眼看向我。
“其实你只是想去一个新的世界或者说是想过去打打杀杀,对吧?”
说还真被你说中了,其实两者都有,占的比例也不相上下,就是说这两样只要有一样不符合,那与和我心目中的异世界就会相差甚远。
“其实啊,我觉得如果有轮回转世的这种东西的话,上一世的我应该是在异世界里和怪物战斗,死后厌烦了打打杀杀,想过平凡的生活这才转生来的这个世界。只是这一世的我本来就不是上一世的我,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要转生去异世界。”
“你怎么知道你上一世不是和你一样也这么想?”
说的也是……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就像在一个城市待久了,腻了,想去另一个城市。只是有钱就可以去别的城市,但却去不了别的世界。
打打杀杀的生活和平淡的生活也是一个道理——腻了。
“面对现实吧,小老弟,老实上完高中大学,然后找个工作,再找个女朋友,过几年结婚生猴,多好。”志彭探起身拍了下我的肩膀,再伸手拿起旁边椅子上的外套套在身上。
我没有接话,打心底这种生活太没意思了。
面对现实?是得面对现实没错,但要是时刻不停地围绕现实打转,原本应有的乐趣也会消失的吧?
这周星期六是清明节,星期五开始放假三天,也就是明天就能回去了,一想到这晚自习都没法安静下来。学习肯定是不喜欢学习的,不过还好,我的成绩不算差,不会回家就被念叨,放假时间还是能轻松度过的。
星期五凌晨四点刚过,我放在枕头上耳朵旁的手机就响起了《让寂寞别走》这首被我当作手机铃声的歌曲,音量不大,只到我一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时间来到五点,走在校道上,清冷的风从右侧吹来,带着凌晨特有的宁静与清新。
每星期与我一大早一起回家,不管志彭是本来就喜欢这样还是想和我一起回去,我都很感——啊!太肉麻了,我说不下去了……
我俩虽然不同村,但都是从同一条路进去的。村路口左边是一条河,由于人为污染,目前河水已经发臭几近干涸,路口右边是一家食杂店,因为我家也是开食杂店的(店虽小五脏俱全),所以我只会偶尔去他们家的店门口拿下快递。
志彭家离我家挺远,第一个岔路口再进去些而后往右走没两步就是我家的食杂店,志彭则还要再顺着大路走一千多米才能到家。
与志彭分手后,我习惯性的进到店里和老妈说声“我回来了。”
老妈坐在一张凳子上,面前的塑料椅上放着四五包种类不同的零食。
奇怪,每星期回来老妈不是在缝雨伞就是在地里干活,今天居然没有,休息?不过,偶尔吃点零食也挺不错的,只是感觉她好像不太喜欢吃的样子。
进店里拿了瓶水,这时我妈才注意到我,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后,转身拿了一瓶身后架子上的银鹭花生牛奶。
这么冷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这么想着我把手中的水又放了回去。
“怎么拿了又放回去。”
老妈淡淡开口,有点笨拙地打开盖子,皱着眉头看了会儿里面的牛奶和浮起来的花生,闭上眼喝了一口后挑起嘴角点了点头。看来她是喜欢喝花生牛奶。
“没什么,不想喝了而已。”
发现老妈没有要再说话的样子,我就快步离开了。出店门往左拐进一条乡间小路大约百米后就是我爷爷奶奶家。我没有和爸妈住在一起,原因很简单,一家人都是在爷爷奶奶家吃的饭,如果住他们那,就得走很远的路。本人自认为很懒,不可能每天去走这么一段多余的路,而且住在爷爷奶奶家也很舒服,不会在当夜猫子的时候还要竖起耳朵提防被抓。
今天好像有点不同,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竟然没有煮饭!菜的话,咬了一小口豆腐,酸酸的甚至有点点臭味,和我以前吃的豆腐炒肉味道完全不同,很明显是放太久馊掉了。
走进客厅,爷爷奶奶都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播放广告的电视。
“奶奶,今天怎么没有煮饭?而且那些菜都馊了。”我用方言问。
闻声,两人缓缓转过头来。
别转得那么慢好吗,而且还很同步,看着怪吓人的……
“你说什么。”
“今天怎么没有煮饭?!”
我再次用方言问她。
“要说什么说清楚点!”
听不懂?不会吧,你在逗我?等等!奶奶居然在说国语!
难以置信……而且还说得挺流畅,奇怪,为什么她听不懂我说的方言,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的,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当然,不是说真的换。
我用国语说了一遍刚才的话后,得到了“自己解决。”这个回答。
自己解决?吃泡面?倒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还得去一趟店里,而心情不好的老妈就在那,韩某并不想触这个霉头。
还好书包里还有一包本来要在公交车上吃的面包和十几包带回来解嘴馋的薯片。
到了下午,我发现,他们还是没有煮饭,依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不过这次两人是各拿着一支笔和一本四开的作业本,似乎在写着什么。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小学毕业的爷爷先不说,没上过学的奶奶竟然也在写,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不可思议。
“你们在写什么?”
“不关你事。”
奶奶挺起身子靠在沙发上看向我,眼神之冰冷,让我浑身发毛。
“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我小声嘟囔一句,终究还是没再往前凑。这人还是我奶奶吗?人皮下怕是藏着另一个人吧?
晚饭以泡面简单解决后,我迅速洗完澡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扫墓了,今天得早点睡,玩了两小时手机,刚要开始睡,门就被冷不丁地大力推开了。
“干嘛?”
老妈像往常一样没敲门就进来。
她径直走过来抓起我的手,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被抓住的地方感觉骨头都快碎掉了。
“很痛啊,我去。”
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简直像吃了大力丸一样。
我慌了,今天家里人的行为举止处处透露着诡异,而且对我这个儿子、孙子也毫不客气,现在被抓住,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不过总不会杀了我吧?
被老妈抓着下了楼,走出客厅,门外站着爷爷奶奶和这时候应该还在工作的老爸。三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冷漠,感觉就像三头秃鹫盯着即将走向死亡的我。
爷爷奶奶走在最前面,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按理说我不应该听不懂才对,奇怪。
从家里被带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走在前面的三人没开照明却似乎都看得见一样,每一步都走得毫不迟疑,拉着我的老妈也一样。我也被迫只能走得和他们一样快,其实我只是怕踩到路上的青蛙,以前踩到过一次,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没多久,我们就走过了自家的食杂店。径直穿过大路,来到食杂店右侧十几米远处的一栋长宽约十米的废弃房子。房子后面是那条被污染的小河,小河与房子的上下距离有两米多,房子的门朝向西边,听说以前住在这里的那家人为了出入方便就在门前修筑了一个与房子门槛齐高的水泥平台。
一从残垣走进去,腾达就看到了八个人中有六个人神情木然地蹲坐在那唯一一面完好的墙下,另外两人被两个中年人架着。除了这八个人旁边还有四个他不认识的人站在围墙的四角,看情形似乎在看管着他们。腾达还看到了他认识的一个女孩:文雨,她是他的邻居,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只不过长大后分别去了不同的学校,两人的关系也就逐渐疏远了。
他们进去时,除了被架着的那两人抬起头外,蹲坐着的那六人一点反应也没有,看起来就像失了魂一样。
“我不是你妈,你妈已经死了,还有你爸,你爷爷奶奶也都一样,现在就丢在那条河上,自己过去看看吧。”老妈松开了我的手,指着废弃房子后的小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话说得也太突然了吧?简直就像一觉醒来,旁边有个人突然跟我说“欢迎来到未来”
我瞪大眼睛看向老妈——这是……玩笑吧?不过结合他们今天这奇怪行为来说,我其实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而且老妈最忌讳说“死”这个字了,每次我一说“死”,她总会狠狠瞪上我一眼,这次她自己却说了这么多次,很不正常啊,加上一直冷着的脸,总感觉似乎真的不是我妈。
爷爷奶奶就不用说了,自小到大从没跟我开过什么玩笑,加上他们很迷信,也绝不可能容忍我妈开出这种玩笑来。
还没到岸边,河对岸暗红色的杂草就让我的心怦怦直跳……不会吧?无力感把我的四肢笼罩,让我差点儿坐到了地上。还好,想眼见为实的好奇心终究撑住了我。
离小河越近,心悸的感觉就越强烈,让我有种想要立刻倒下的冲动。
这时,我的余光瞥到了一具红红的,人型模样的东西。我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过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那真的是人吗?皮呢?
我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恐怖片里腐烂的僵尸、恶鬼站在我面前也不过如此吧?
好奇心终究还是爬到了恐惧的头上,爬着到了水泥台的边缘,也就是河岸边,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的同时慢慢抬起头看过去——我断定,这个画面将伴随我一生。
尸横遍野、血流成渠,整条原本只有猪粪的河,如今却堆满了人,每具尸体都没有人皮,骨头、肌肉上满是闻讯而来的苍蝇。
反应过来看到的是什么后,我这这才明白过来,一直以来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味道是什么,那是血腥味啊!
胃里立刻一阵翻江倒海,我不由地把几小时前吃进去的泡面吐了出来。吐出的量赶不上胃中食物涌上来的量,以至于连鼻孔里都喷出泡面来,直到最终把胃酸也吐出大半才算勉强结束。
开玩笑的吧?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怪物杀了我全家再变成我的家人?这是什么鬼小说剧情?
冷静!你还活着,要冷静!对,对了,要给阿姐发信息,让她别回来,不然她会疯掉的。
“别想逃跑,不然下场就和那个一样,那两个反抗的也是被打到半死。”
刚要掏出手机,我妈,不,那怪物(简称伪妈吧)走过来依次指了下平台左侧下方的一具尸体和被两个大人架着的一男一女,例行公事地说道。
那具男性尸体大概只有二十岁,应该是正如它所说要逃跑被杀了。
变成腾达爷爷的怪物对着伪妈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伪妈听完转头看向了公路的方向。
腾达扫了一眼怪物转头的方向,发现志彭正被他爸妈押着走过来。
想来刚才它们说的话是和志彭有关。
不过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当务之急是给姐姐发信息才对。
趁众人看向志彭之际,腾达颤抖着掏出手机,心虽然扑通扑通跳得快蹦出来了,手却不慢地打开微信点开姐姐的聊天窗,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别回来,村里人都被杀死了,千万别回来!!!”
“可以报警,但千万别回来,回来就是死!!!”
发完这两条信息后,腾达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再看了眼河中的尸堆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腾达和他姐聊天时从来不开玩笑,这次他发的信息在别人看来是挺离谱的没错,不过她最少也会半信半疑吧,他相信。
刚发完没几秒,腾达就被一只手粗暴地拉了过去,一把甩向蹲坐在地的六个人那里。
“我姐死了。”坐在一旁的文雨忽然冷不丁地开口。
说得好像就只有你家里死人了一样。
我有点恼怒没有接话,扫了眼剩下的七个人,文青确实不在其中。至于为什么会死,我也没心情去想为什么了。
我曾经的六口之家,现在就剩我和我姐了,我是在做噩梦吧?是吧?对吧?
阿姐要是回来,看到河里的尸体,肯定会得精神病的吧……毕竟我都受不了。
“我妈把……把她吃了,就……就当着我……我……我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腾达拍了拍说到一半开始轻微抽泣的文雨的右肩,打断了她的话。
这倒不是腾达想安慰她,只是觉得她很吵,想让她闭嘴罢了,毕竟现在他的心情也是极差。
“全部起来!”
伪妈冲我们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有一把枪紧贴着我的胸口开了一枪。
每个人的双腿都不自觉地立了起来,志彭也在这时被推到了众人之中。
伪妈开始对着前方的空气比划着什么,除了最初留下来看管我们的四人外,包括早已不是我家人的三人总共还有五人,都陆续站到了它的身后,个个表情都很凝重。
就这样持续了半分钟左右,脸早已变得苍白无血的伪妈停下了手中动作的同时,其身前出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奇怪图案。
“魔法阵??”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这个在动漫,小说里常有的东西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会忍不住看上几眼,尽管心情很沉重。不过也不是所有人,有三个女孩就是抬头看一下后就又低下了头,似乎只是听到魔法发出的声音,习惯性地抬起头而已。
伪妈后面的五人在它停手的下一刻纷纷凝重地抬起了左手,一股可见的手臂粗的白色气流从它们的掌心处飘出,迅速地流向伪妈面前的白色魔法阵,而它们的左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枯萎了下去。
魔法阵发出刺眼的白光,腾达本能地闭上眼睛。一阵眩晕感袭来,腾达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几秒后,白光消退,当他勉强聚起涣散的意识要睁开眼时,又一道亮光袭来,让他不得不放弃睁眼的念头,等他终于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地方。
看起来是在一个房间里,房间比起普通居民房高了不少。天花板顶部是一片纯白色,没有任何的装饰物,连平常可见的节能灯都没有,其实房间四周也是什么都没有,用空无一物来形容比较确切。
四周的墙壁只由黑与白两种颜色组成,而且有些地方的黑色很奇怪,就像是墨水滴在白纸上晕染开的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疼,啊!我的手!”
一个躺在地上的女生刚问完,嘶着牙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发现自手腕处,整个手掌都不见了踪影,不禁捏着手臂发出惨叫。
在其惨叫的同时,我的脸忽然传来了温热感,噗通的声响从旁边传来,我差点跳起来,急忙转过头,发现刚才看管我们的站在墙角的一人此时竟人首分离地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断口处涌出,几秒后就把大半的地板染成了红色。
刚目睹过尸山血海的我,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多么害怕,只是好奇他是怎么死的。而且,他好像……真的是人。
旁边的人纷纷散开,神情各异地看着那具尸体。其中有一个人忽然径直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尸体面前,颤抖地伸出手。
“爸……”
看了眼其他人,除了那个女的和这个死了的人外,似乎再没有人缺胳膊短腿了。
“闭嘴,走。”
伪妈对于同伴的死好像并没有多惊讶,只是皱了下眉头,冲还在惨叫的那个女的伸出右手指了一指,一道白光闪过,那女生原本还在不断涌血的伤口,竟光芒一闪,奇迹般地弥合了。
它们并不管那具尸体,只是默默地带着我们走出房门来到一个宽阔的大厅。
大厅长宽足有六七十米的样子,极高的天花板中央有一个大得离谱的枝形吊灯,不论吊灯本身还是其上的蜡烛,乃至蜡烛上的火焰都是黑白两色混杂,就像是随便涂上去的一样。
除了吊灯,大厅里还有一张类似讲台桌的黑色桌子,但除这两样东西外,整个大厅内就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穿过大厅出到门外,一眼扫去,目力所及之处除了前方的圆形广场和广场边缘的柱子是黑白混杂的外一片雪白,能看到的花草树木都是白色的,是那种没有其他任何掺杂的白色,仿佛是用白纸拼成的。
“这是……雪?”一名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喃喃道。
“这是画。”
出人意料,这次伪妈居然开口回答了,只不过,听了它的回答,我更不懂了。
画?什么画?是说那些树什么的都是画吗?
“画?那是什么?”我问,但没有得到回应。
下了足有百级的台阶来到有好几个足球场大的广场上,我这才发现那些柱子上的黑色原来都是一些符文类的东西,而脚下广场上的黑色图案虽然东一道西一道看起来很不规则,但细看之下,竟也是由密密麻麻的符文组成,且散发着朦胧的白光。这些符文组成的黑色第一眼看上去的时候只是觉得很丑,多看几眼后却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半夜看鬼片时,鬼要出来时里面的场景氛围让我感到很害怕一样。这些黑色符文比起尸山血海更加令我汗毛倒竖,我急忙抬头不再继续看过去。
不过除了这些黑色符文外,这地方还是很美的。
只是……这里还是地球吗?至少活了十八年我还没见过哪里有这种地方。
志彭似乎也回过神来了,开始不停地环顾四周。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睁眼看世界了吧。想来也可笑,放假回家,家人竟被杀,我们也被抓来这种地方,过不了多久多半也得死。人生啊,怎会这般荒唐!!
不过对于家人差不多都死光了的我们来说,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我很好奇这些怪物会让我们怎么死,是和家人一样扒皮死呢?还是榨干价值再扒皮呢?想到这,我不禁露出冷笑。
横穿广场,走过百级台阶,终于下到地面。只是这地面不是由土组成的,从表面上看,像是一张巨大到无边的纸被略一揉皱后摊开平铺而下。地面的颜色是一种接近白色的微黄色,不弯下腰看的话几乎看不出和那些纯白的花草树木有什么差别。
刚下到地面,就有一群人型生物拉着两辆囚车迎面走来。数了下有八个,带头的两个足有两米多高,身体是黑色的,在阳光下散发出金属的光泽。
说他们是铁做的我都信,毕竟见怪不怪了。
后面六个也长得怪怪的,虽和前面那两个一样,都有人一样的四肢一头,但是身体却是土黄色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八,面容也没有前面那两个“铁人”清晰,除了人型外,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一个光头。
两个铁人抬手示意后面六个土人停下,就一同走到带头的伪妈面前,低了下头,说着一口我听不懂的语言,说话时偶尔还会看我们一眼。
虽然听不懂,但多半是在说怎么处置我们之类的话吧,不然那六个土人也不会把囚车的门开起来。
囚车毋庸置疑是用来关押我们的,那两辆囚车看起来都挺大的,每辆装五人的话想必绰绰有余。这种古装剧里才有的东西,想不到我也有机会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