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日常走流程. 二次元然后倒头就睡.

由于久盼的周末,起得比一般时候要早当然是不可能的.

睡懒觉才是道理.

不过还是被时间的推磨给弄醒了. 简称睡不动了.

洗脸刷牙吃早饭,躺在沙发没事干.

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整个人僵住了.

今天..是周末对吧?哦..

好像有不得了的事情来着..嗯?

我「化了冻」,全身一抖,从沙发上翻了下来,匆忙地换鞋出了门.

来到了斧的家门口.

他好像算到我何时来一样,我一到门就敞了开来.

『早啊..凛.』斧对我打了声招呼.

『早..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回了礼后直奔主题.

『已经和他们约好了..在等些时间就可已出发了.

地点的话到了点我自然会带你去.』斧对我说明了一切.

果然,将他们约出来总比混入套话要好办一点.

那么最关键的就是和他们的谈话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只在口头上谈过的那群人碰面了. 到底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混道上的都是一般都怎么说话?『混蛋!』『早晚要砍了你?』之类的?

然而我身边的例子一个比一个好说话..

对于某些人的「这种不良也太不敬业了.』之类的说法.

我是真的反感.

怎么就叫做敬业?偏偏就要做个那种无时不刻不骂人不爆粗口不打打杀杀的混蛋?

「不良」只是个名词而已..他们也是跟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他们有脑子,有跳动的心,有底线,有准则.

不是什么行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的.

所以为什么混混会越来越极端?就是被一些不带脑子的所谓的普通人给「炒作」而成的.

还是回到正题,下午的对话必须得谨慎.

辻音被这些家庭抛弃,甚至被他们想法设法陷害.

「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下午的对话绝对不会愉快.

我只能保持住自己的心理素质罢了..

若发生肢体上的冲突我总不能坐着被打. 总之准备好迎接一切最坏的可能.

我在斧家中待了些时候.

雪酱虽然这才第二次见我,不过见我进来了开心地跑了过来.

保住了我的胳膊. 貌似学着斧的语气叫着.

『凛!早上好!』她裂开了嘴.

『唔姆,早上好呀!雪酱!』我对着她笑了笑,心再一次被融化了一般.

『雪,不要知乎人家的名字,太没有礼貌了.』斧教训着她.

雪酱不停地往我的身后躲去.高涨的情绪瞬间消失.

『只是哥哥你经常这样喊的..』她委屈地说着.

『没事没事,只要雪酱你开心就好..』

我转过身子蹲下,摸着她的头.

看着那嘟囔着的小嘴,心中再一次被颤动.微笑着面对着她.

雪突然放开了性子,朝我身上一跳,抱住我的脖子让我抱着她转.

斧也没办法,忙着自己的家务活,任由雪在这儿闹腾.

无奈我也只得陪她闹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雪才停息下来.

被我放在沙发上,摊在那儿看起了电视.

『时间到了..走吧.』斧停下了手中的事,提醒了我.

我现在才注意到他的穿着像极了一位「家庭主妇」.

他换了着装带着我出了门.

『再见!凛!』雪看着我大喊.

『唔姆,再见!』

我随他拐了仅仅几个弯路就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装饰却又精简的一个小咖啡厅.

门面大致和普通的咖啡馆没什么差别,里面也大多都是木制品的装修.

这个咖啡厅不是太大,进去时虽然没有想别的咖啡馆那样的高雅的感觉.

却能有其他咖啡馆带来不了的温馨.

在这个小镇住了这么长时间头一次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

里头的人不多,就两个桌子上坐着人.

我很自然地将目光放在了那个坐着两个中年的男子的桌子旁.

一个面露沧桑之色..另一个则挺白的,几乎没什么风吹日晒的痕迹.

果然斧将我带到了这儿.

『斧..你叫我们出来的理由好像不是这个素不相识的小毛孩儿吧?』

两位男子中的较白的那一个发了话.显然是对我的出现抱有很大的偏见.

而且他的话一点也不好听...好烦,对付他们果然有点难.

『你不是说校长他又是找我们的么?要不是赏他的脸面我们会来么?

算了,亏我们信任你,你的人品真是垃圾..』那人用一种不削的眼神看着斧.

或偏向一种「瞪」.

『混混谈人品真的笑死人了.话说你的人品好像连个垃圾都不如..

也不对,你的素质应该不差,顶多可以充当个装乐色的bin.』

我用最冷的眼神盯着他,用处最油嘴滑舌的话嘲讽着他.

斧偷偷地朝我这儿靠了靠,手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还玩英文?真当自己学点知识就能上天?..

我们这种垃圾桶估计容纳不了你这种垃圾不如的东西..』

他对我进行了语言回击.白脸上那副天生的狡诈样越来越明显,「恶心」的气质也越发扩散.

我头一次觉得白是如此的虚伪做作且令人作呕.

呼,跟我想的差不多,跟他们对话,还是少不了火药味..

现在话题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快要撕破脸了..

斧轻声说了一句.

『别在意我..这种事情很常见了..

千万别任着自己的性子来.会吃亏的.』

他先前说过后面的事只能靠我自己,现在却也掺了进来.

估计是不得不吧..对别人撒了谎,现在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那个..哥!千万别较真..真的千万不要较真..

他年纪还小,不是太懂事..』斧示意让我别再说下去.

然后弯着腰点着头对着那位男子.

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很领情地听从了他的指令.

『其实叫您们们来是另有要事的..毕竟您们每天忙来忙去,抽不出时间.

我这不是迫不得已才将两位贵人给请出来的嘛..骗了您们真的实在是抱歉..

这次的咖啡钱就算在我头上..』斧下着腰,用极其恭敬的语气.

另一个中年男子终于开了口,他的外貌比刚才那个老奸巨猾样要舒服多了.

整个人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此人的性格应该偏好说话一点..

只要不吵起来什么都好..

『既然你肯付这咖啡钱,那我就多点几杯得了..

看在校长的情面上,我不去深究. 而且我也不会对一个普普通的学生动手动嘴.

废话就说到这里,什么要事赶紧的吧,我也不想听到什么废话.』他的语气极其平缓,却

给我无比地矜重的气质.

我没等斧开口,自己就直奔正题.

『我只想知道辻音到底和你们有什么过节!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就问这事么...难道你就是那一家的独生子辻凛?』

『是又怎样?』我质疑着.

『果然是这样..哈,那就好说了..说吧,你随便问,我的态度不会像刚才那个疯子一样..

当然,原因只是在于你的身份,跟你这个人毫无关系. 记住,你现在在跟混混对话,我最

多就会耐心地回答你的一部分问题.所以,别太得意忘形了!』他说出了一句带有压迫性

的话.然后看了眼另一位男子,和我对峙的那人的情绪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我的身份?什么意思?难道源于辻音?不管它,先提问早点解决这件事情算了.

不过他刚才说的「一部分问题」明显是对我方才范围广的问题提出了不满.

『你们跟辻音到底什么关系?』

『辻音..她都在我们的家庭中生活过..只是导致的影响不太好..

无奈知得把她驱除在外..而且我们貌似是最后两个家庭,在这之前还有过不少..

直到接触了你为之,才算是真正的摆脱了那股可怜..』面色叫沧桑的男子看着我.

可怜一词还是会让我心中冒火. 但理性告诉我绝对不能这么做..

『那个「恶魔」挫败了我家的孩子信心,直接失去了上进的意愿,最终患上抑郁症..

她简直是一个混蛋!只是把她赶走还真是便宜了她了!!我真的越想越气..

恨不得让她露宿街头,吃垃圾...』奸诈样的男子激动了起来.

我心中的愤怒越来越大,真的快要咽不下这口气..

他真的没有资格这样说..我恨不得打破自己的所有原则用罪恶狠的话骂他个狼狈.

不过好在另一位制止住了他.

我的眼神再一次变冷,一直盯着那个「混蛋」.

我们也只是大眼瞪小眼的,无法有过激的行为..

暗叹一口气,我努力控制住了情绪..

看向了另一位.

『辻音在十岁前换了不少的家庭,应该在你家也没待过多年..

况且听你这么一说应该对她挺冷淡的..那为何会了解你之前以及之后的事呢?』

『猜的.』他突然面露嘲笑.虽然不太明显,但被我清清楚楚地接收到了.

『我的主意变了..不装了摊牌了. 我们就是想给她点苦头吃吃怎么着?你能来咬我啊?

你真以为自己会有点什么高贵的身份么?为何不用污水找找你的那可笑的脸看看..』

他笑出了声,给我的厌恶达到了极点.

『我搞不懂了..为什么不亲自问她呢?还跑过来找人把我们骗出来..

你当你在骗自闭儿童出来春游呢?嗯?

行,你想了解她的从前也可以,把她带过来.. 并且让她当面磕头我就告诉你!!』

他恶心至极的发言..不,排放污水终于结束.

自闭儿童..呵呵..他已经把我和辻音都不留情地辱骂了一遍.

我宁愿和刚才的那位对峙.

这突然把我当「贵族」突然把我当「奴役」一般的态度是想干嘛?

这种随意玩弄着一个毫无价值的木偶又是什么意思?

演戏为什么不去大街上呢?那儿看的人更多啊!

『渣渣..滚开..

能别我的视线里生成尘埃么?』

我的眼神早已失去了高光.

内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虑,没有了任何的情绪.

或者说已经被愤恨更胀满了?不知道..

他再一次漏出了粪坑一般的笑容,指着自己在挑衅.

我顺手拿着身前的碟子,朝他脸上奋力一砸.

我特意避免了要害的位置,虽然对于眼前的人是有那种死掉算了的想法..

可是生命这东西没了就真没了..

盘子碎了,上面的骨瓷杯也早已跟着摔出了桌面.

飘着蒸气的咖啡洒在了「灰尘」的身上.

他貌似烫到了,不停地摸着那个地方..

被我打的皮肤出也留着红色的液体..正被另一个男子用纸巾捂住伤口..

『你不要命了!!!』斧控制住音量在我的耳边叫喊.

『你个孽种老子现在就应该砍了你!!』他吠了起来.

一旁的男子按住了他,不停地劝导着『小孩子不懂事什么的..』

呵,现在角色互换了么?变脸比翻书还快..真的是渣渣..

可是未到一般我的脑袋一疼,一热,也留流着什么东西..

我摸了下,鲜红色的..我流血了么..

呵,好像真有那么点疼呢...将视线对焦在和我同样惨状的人的身上.

果然是这个「灰尘」扔的..桌子上碎了不少的玻璃.

我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玻璃,然后又看了看他..

站着的我坐倒在椅子上,头有点昏. 休息一下吧.

我的头又扭向了窗外..那是谁?

这么眼熟..提着个菜篮子..「不和谐且装嫩」的双马尾..

哦..原来是辻音啊..她在干嘛啊..

好像看到了我,正匆忙地跑向这儿..

门的声音开了,伴随着那急切而又熟悉的一句..

『凛!凛!』

我转过头笑着看着她.

『凛..在这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