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现在是回商会那么?”
和厅长分别后,二人出现在城外的一个树林里。
“不了,老头子知道我溜出来,那就回去吧,等到他真派人来接,那不是等着被笑话吗?”奥尔菲拉套上背后那个大兜帽,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自己的银白色长发。
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国家实在是太稀有了,因为只有较高的皇室血脉,才会有银白色头发。
随带一提,大皇子的头发偏向金色,是因为大皇子的母亲并非是狮鹫国皇室成员,是其他国家派来联姻的公主,所以大皇子平时在一群不一样发色的人当中生活,压力也还是比较大的。更何况贵族议会还经常用这个原因诟病他的血统问题。
“早点回去,早点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奥尔菲拉拉了拉自己的长袍。
“殿下这次来到诺德兰不去见见他吗?”埃克斯在一旁默默说道。
“哈?看他?我看他干什么?”
“都送几年的东西了。”
“那你说他拆下来看过吗?”奥尔菲拉反问道。
“......没有。”
“那不就得了,他自己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面对,那我干嘛打扰他那美好的生活?”
“他其实过得不好。”难得埃克斯反驳了一句话。
“嘿,那你是不了解他,别看他这样,这种的生活他可开心了。没人管他,想干嘛干嘛,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埃克斯默默地看着她。
“行了,我知道你很感谢他,但是啊,有些时候,也不能强人所难啊。走吧,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看见可妮莉雅的表演呢!”
埃克斯看着背对着他的奥尔菲拉,他知道他的主人现在心里肯定有不舍,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但往往会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给拦住,而这张网就叫做感情。
。。。。。。。。。。。。
。。。。。。。。。。。。
今夜没有下雪,其实昨夜的雪下的时间也并不长,所以地面上的雪也都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部分房顶上还残留的一些。
平时这条小路上人不多,这并不是主要商区,来这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在商业区迷路的客人和游客,或者是来这边的餐厅解决就餐问题的人,但今天,巡游的队伍和游客们会陆陆续续的经过这。
六点不到,外面就开始吵吵闹闹的了,弗兰也静不下心继续研究,看书这事他不着急,冬假不长,可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左右,他有充足的时间去安排看书。
不过刚才可能因为看的太入神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肚子饿了。
中午没吃多少,从吃午餐到现在算算也差不多六七个小时,弗兰也拿出下午刚买的面包,就着昨天剩下的半根红肠,看着来来往往的游玩者,将就着吃。
“咚咚咚——”发呆的弗兰好像听见了敲门声,他将头伸出窗外,可是大门口并没有人停留。
“咚咚咚——”这次敲门声更重了,弗兰也太清楚了,是后面小门传来的声响。
弗兰放下被褥,套好外套,噔噔噔的跑下楼梯,打开门,发现是店长在外哈着气取暖。
“弗兰你元冬节有没有事?”店长有些期盼的问到。
弗兰有些犹豫,元冬节他给自己安排的活动和看书计划其实挺满的,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我这边有个工作你干不干,有工资!”店长看弗兰犹豫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
“干!什么事?”
“你放心,不违法,你能不能去照顾个人?”
“照顾人?”弗兰有些疑惑,本以为是什么技术活,但没想到会找他去当保姆。
“嗯,你要是干的话你收拾一下行李,那边食宿都包,你也不用在这边挨冻了。”
这个条件弗兰还是比较满意的,有工资拿,有饭吃,最关键的还有一个听上去不错的住宿条件。
店长应该从中间收过什么好处,店长怕弗兰收拾的慢,自己也过来帮忙。
东西没多少,主要之前弗兰自己添购了两床被子,不过好在店长是自己开着车来的,倒也不至于要来回搬送两次。
“哎呀,外面真冷!”进了车后,店长赶紧打开制暖系统,车中的温度渐渐提高。
机械车,是一种消耗晶板的机械造物,价格还是比较昂贵的,但也不是谁都买不起。店长的这一台小车可以说是最低级的一款了,但店长也把它当作宝贝看待,很少开出来,而店里面的员工就没有一个人坐过。
弗兰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店里第一人了。
“我记得你买到今天机动甲胄决赛的票了吧?我的票还是托你帮我带的呢。”
店长的票的确是弗兰帮忙带的,因为入座随机的原因,并且进入竞技场的大门也不一样,所以二人没遇见也正常。
“嗯,去看了,很精彩。”弗兰回应道。
“可不嘛,撕裂者是挺强的。”店长没那么激动,不像平时对这方面十分感兴趣的他。
“他太强了,强到了击碎了那么多人的梦。”店长有些平静。但转念一想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点会让人误解。
“我的意思不是说那些赌徒,这次因为之前消息提前放出,需要去跳海的人倒不多,我是说,他把很多人机甲梦给打碎了。”
不对,弗兰就感觉店长很不对劲,按道理说,这种英雄式的成就更能激励人们,可店长的讲述角度就仿佛是从失败者倾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