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对于平常人而言或者只是不可控的世界或者是美好的代表,但对于游梦人而言,那是天堂与地狱的互相叠加的世界。

刘凌只是一个长像平凡到性格平庸的人,他没有别人的运气也没别人的壮实,一天的日常就是去便利店去当收银员,收下顾客的整钱放入机器再找出零钱,这就他刘某人的日常,无趣又枯燥,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人群。

看着这些过路人群,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直到天空从蓝天烈阳变为黑夜星空,这就是他的工作,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没有什么白日梦,没有梦想,没有理想。

下班了,就在夜色微风吹着枯叶发出沙沙声的小道,走向出租房,刘凌的接受能力要比其他人的接要能力的速度快很多。

路过昏暗的小巷,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哭泣也没让刘凌为内部的恐惧而停下,没试着停下脚步,他太过麻木而这一切!他听的已经不止一次了,在那个世界,这一切都是常态,当然这是最仁慈的,弱者连活着都是卑微的乞求换来的,在那里死亡是常态,奴隶他人更是日常。

女人,武器,财富,现实世界可以说是很仁慈了,只要你有钱有权全是你的,最少现在是,也许当人们知道了,他看见的也没帮助她人,就会高高在上的指责他,辱骂他,但这一切他都不在乎,在人行道上的人群,路过也只是对小巷能离多远离多远,这一切就像是理所因当的一样,而这一切都在一个微型摄像头中记录了下来。

刘凌直直的走在人行道上,回到那个破旧的小楼下,小楼的墙边已经没了白色的墙皮有的只有黑色的喷漆喷写出的字,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金属大门,回到租下的房子,与大多人一样,切菜洗菜煮饭炒菜,打开手机,打开某站看会儿视频,睡觉一天结束了,躺在床上双眼一闭,如同一个机器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刘凌的睡梦中,双眼睁开平躺在水面上,世界开始如同颠倒,水面映射着纯蓝天空,纯蓝天空慢慢出现白色的云朵,云朵也慢化为红色直到消失,天空也化为没有星星黑夜,同时刘凌从水面也沉入水中,在水中他没有一丝的反抗,身体慢慢的沉入水里,水面上冒出一次次的水花,慢慢的水花没了,一切如同回到最初,就像他没有来过这里的样子。

他成功的进入了这个世界,在他的面前是一棵参天的桂花树,黄白的桂花和深绿的叶子,大树的周围是拦住烈日的巨大石谷,石谷上长满了青草充满生机,石谷流出源源不断的水流,而水流的终点就是这棵大树,周围人来人往,周围大多是叫卖声和谈话声,身上的黑色皮甲冑,腰上是一把长刀,标准的一合盟的身装。

在街道上快步的行走,穿过卖买装备和交易奴隶的游商,来到一座木制平凡的漆黑高楼,除去高之外这个建筑没什么美丽而言如果非要有就只有黑没有一丝感觉的黑,面无表情的推开大木门,旁边的守门人是两位与他一样穿着的人,刘凌没正眼看一下直直的走向木制的楼梯。

来到二层他再次推开木门,这是他的日常之一,同盟接任务,抓捕他盟的人来奴役他们或者杀害其他盟的人来得到领土。

面无表情的走向任务榜上,周围几乎没有几人,这里就像游戏一样,不一样的是这里死了你就真的死了,榜上只有三个任务,猎杀丧尸,刺杀织盟一人,上交绿品武器,撕下一个任务。

上面写的是刺杀织盟,这个任务的奖励比其他的好很多,这个世界是有鬼怪的,古代迷信上的妖魔鬼怪,这里全部存在,在这里没有规矩和古代差不多。

“欢迎来到地狱新人”一个笑面虎微笑着眯着眼对一个黑发女人,微笑说着并伸出带着皮手套的手,两人互相握手。

刘凌向旁边的入盟的招收台看一眼就离开了,他现在第一个主要任务是刺杀,而不是看新人,这时新人注意到他了,慢慢小跑了过来

“你也是一合盟的吗?我是新人,请多多指教”黑发女人伸手白嫩的手站在刘凌的面前,而刘某人没理一下她,没一丝的反应,这一切都在笑面虎的眼中,笑面虎笑的更开心了从微笑慢慢的嘴角出来了白齿。

刘某人并没在乎他的存在,绕过他继续前行这一切他没有任何表情,他的信条之一不要试图去结交羁绊,因为他可以是你死亡的一个结局。

“他人怎么这样!没一点男人的感觉懦夫!略略略~”女人在后面对着刘某人大骂,笑面虎走了过来。

“走吧,我带你去看一下这里是的设备,还有刚刚那人是一个小干部,我该说你走运还是倒霉呢?拦干部的路,唉~”笑面虎用手顶住头故作思考,笑面虎眯着双眼回答解开她的疑惑。

走出一合盟的分部之一,开始他的日常之一招收小队成员或买入奴隶来加入补充,走到最近的一个微胖游商面前,游商的背后是一个木车上面有的是二个巨大铁笼,车前头是一匹驴拉着,女人,男人全都在铁笼中分开囚禁,没有自己与其是人更像是猴子,身上只有破布衣来保护她(他)们最后的底线,刘某看着这些穿破布衣的奴隶们,他们有的帅气有的美丽但都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能力为侦查追踪的猎手,而不是一只漂亮的花瓶,奴隶们蹲在铁笼的角落,眼睛没一丝的光彩。

“大人,看看我们这都是上等的“羊””游商指着女奴隶,看着刘凌开始他的商业性微笑,微胖的游商的背后是最常见的火枪,新手级武器。

“你的奴隶里,有什么能力是控制生物或者能追踪敌人的吗?”刘凌没有一丝的感情说着,没有微笑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