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虚脱的躺在沙发上,刚刚还没有感觉,但神经一松懈下来就会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疲惫感。

但我还不能在这里倒下,我还要带着结月逃出去!

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后,我起身看向结月:“走吧!结月!”

“好…好的!”结月害羞的对着我说道。

呜哦,这个害羞的表情也很赞啊!

我像平常(?)一样拉着结月的手再次走到了乒乓球室,里面应该就没有怪物了吧?如果还有那我就只能再跑回台球室了。

走进乒乓球室,里面的怪物已经跑到楼下,只剩下四张乒乓球桌,两张沙发,一个放着休闲杂志的书架,一张桌子和一台饮水机。

“咦?这里居然有一台照相机?”我惊奇地发现在沙发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相机以及几卷胶带。

我走上前去拿起那台相机:“居然还能用,不错,里面有什么呢?”我打开相机,发现相机的底片上面画着一个符咒,而这个符咒居然是我在一楼待客厅看见的那个符咒。

“惊了…”现在的我很确定,这个地方,肯定有类似阴阳师或者道士的人来过这里进行驱魔。

“也就是说…这把木制小刀很有可能就是当时驱魔留下的了?那我把它拿走会不会发生不妙的事情啊!”我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木制小刀,稍稍有些担心。

我再向附近搜了搜,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得面对身处瑜伽室的如同“BOSS”般的存在。

之前不知道,但现在手中的这把木制小刀和这个有着“驱魔印记”的相机可能会成为我制胜的关键。

我拉着结月走向瑜伽室,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瑜伽室的门。

在瑜伽室的内部没有什么特别的,仅仅有一个瑜伽球和一面巨大的镜子,我走进去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脸上那痛苦的表情。

等等….痛苦的表情?

“结月!我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你看着我的脸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那…那个就是很平静的样子啊?怎么了?戏鱼君?”结月带着一丝丝的疑惑看着我。

“你看看那面镜子,我的表情又是怎么样的?”我颤抖地指向那面镜子。

结月转头向镜子看去:“嗯…是痛苦的样子…唉?!这是怎么回事啊!戏鱼君?现在吓我可不好玩啊!”

虽然结月嘴上说着害怕但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可能是不擅长表达吧!

“不,我没有吓你,这样,结月,你拿着这把木制小刀,据我推测这个肯定是某些阴阳师或道士留下来的,应该可以用来驱邪,你把它拿着吧!”我从口袋里拿出木制小刀向着结月递去。

“啊…那你怎么办呢?戏鱼君。”结月犹豫地看着我递过来的木制小刀。

我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没事没事,我还有这台驱魔相机呢!而且,你的安全也很重要啊!结月!”

“好…好吧。”听了我的话,结月有些犹豫地从我手中接过这个木制小刀。

“那么就让我看看是不是那只该死的女鬼在做妖吧!”我打开相机,向着四周看去。

然后……

一个脸色惨白,吐着长舌头的女鬼一脸阴笑的看着我。

“○○!”我吓得爆了句粗口,然后立马按下快门键。

“唰。”相机发出一声印刷声,从下方滚出一张胶片,我把胶片丢在一边。

“啊!”那女鬼似乎感受到了相机的伤害,然后一脸吃痛的模样。

我得意地看着她:“叫你吓我!还吓唬我不?”

女鬼一脸怨气的看着我,然后从镜头中消失不见。

“人呢?”我一脸疑惑的举着相机朝着四周转动,“○○,速度这么快吗?我刚才貌似招惹了一个我惹不起的鬼啊。”

突然,一直没有发声的结月喊道:“戏鱼君!你的后面!”

我大惊,连忙转身往后看去,果然那只女鬼就在我的身后,我下意识地按下快门:“去死吧!去死吧!”

虽然不知道结月是怎么知道女鬼是在我身后的,但我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去在意这个了。

女鬼再一次消失不见。

“结月!等下如果你又看见女鬼了记得提醒我一声!”我一边举着相机来回转,一边对着结月说道。

“好!”结月只是一脸警惕的回应着我,然后也看向四周。

“找到你了!”我举着相机向头顶看去时,发现了女鬼的踪迹,然后鬼畜一般连续的按下了快门。

然后就….

“嗯?怎么停了下来!继续啊!再快一点啊!”我嘴里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敲着手中的相机。

“原来是胶卷用完了吗,让我再装一卷。”我鼓捣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胶卷用完了。

不过幸好女鬼被刚刚的一波“相机攻击”给吓跑了,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袭击我的大好时机。

“戏鱼君!小心你的下面!”结月突然在一旁发出了焦急的喊声。

我赶忙向后跳去然后举起手中的相机:“淦!你这该死的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我看着我之前的位置出现了那只女鬼的面貌,要是我反应慢上一拍可能今天以后就要叫我“水中公公”了!

“去死吧!该死的女鬼!”我发了疯似的按下了快门,一台相机硬生生被我玩出了加特林的感觉。

“但我为什么就感觉没什么用呢?”我一边重新装着胶卷,一边思考着。

虽然每次女鬼都会被吓跑,但是我发现每次吓跑女鬼用的胶卷越来越多,而且女鬼还是那么生龙活虎。

难不成…这只女鬼还在边打边成长?我去,那我还打个鸡毛啊!

女鬼似乎不想给我思考的时间,突然就出现在了相机的范围内。

我疯狂的按下快门,但是这一次,我用完了一整卷胶卷,女鬼还是没有离开。

“看来她已经习惯了相机的攻击。”当我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之后,想象中的痛觉并没有传来。

而是……

“○○!结月她!结月她!原来这么厉害吗!”

是的,结月手中拿着我给她的木制小刀,然后一刀一刀凌厉地砍着女鬼的身体。

“月霜式·月下舞女!”结月口中大喊着我不懂的招式名字,然后身形像是舞蹈起来了一般,在女鬼的身体上一刀一刀的砍着。

“好…好美!”是的,这幅场景及其的美丽,虽然是刀法,但我却感觉有着一股古代最出名的舞姬起舞的身姿,美丽却又充满杀机。

然后,就在我的面前,结月似乎硬生生的将女鬼砍得魂飞湮灭。

“太…太强了吧!结月!”我崇拜的望向结月。

谁知结月突然害羞的低下头:“没…没有!戏鱼君才厉害,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却能够使用符咒来驱魔,我…我才比不上戏鱼君你呢!”

等等,我是普通人,那……

“结月,你就是阴阳师什么之类的人了吧!”我看向结月问道。

闻言,结月把头抬起来看着我:“是…是的,我就是一名狩灵者,善使太刀,是月霜流的传承人!”

“那…那个你能给我详细讲讲什么是月霜流还有这些鬼魂是什么吗?”我扶了扶眼镜,脑壳疼一般的问道。

“好…好的!”结月害羞的回应了我一声,“首先呢,就如戏鱼君所见,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常人所不能看见的存在,我们把它们称之为‘灵’,灵分善恶,我们这些专门狩猎恶灵的人,被叫做‘狩灵者’。”

“也有一群专门净化恶灵的人,叫做‘净灵者’。一些善灵甚至也会为人类办事,恶灵则是以人类的气血为食。我们不能无法直接看到灵,也无法直接碰到灵,除非这个灵本身就有和我们接触的意愿。”

“想要看到灵就得使用灵视,想要碰到灵就得使用符咒,咒语或是能器,例如戏鱼君你给我的那把木制小刀。”

“并且灵视与符咒,咒语和能器的使用都得用到灵力,有了灵力我们就能与恶灵作战,并且觉醒属于自己的【斩杀技】。就比如说我的斩杀技就是【影】。”

结月一改平常的害羞,似乎是一触到有关“灵”的事情她就会变得极其犀利。

听完了她的话后,我的心中冒出来一丝丝的疑问:“既然恶灵以人类的气血为食,那那些帮助人类的善灵怎么办?”

“啊啊,没事的哦,我们专门研发了一种名为【假肉】的东西,高品质的【假肉】甚至能比人类的气血更吸引灵。”结月立马回答了我的疑问。

【假肉】吗?还真是贴切啊……

“这样啊!好的,那我们就出发吧!”我立马准备了一下,准备朝着三楼出发。

就当我准备抓住结月手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个,戏鱼君你不惊讶吗?”

我笑了笑:“那有什么啊,尽管如此,结月你不还是结月吗?”

结月闻言愣了愣,然后抓住了我的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