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拦住楚屏赋的大家都无语了,这个新人看起来很跳啊?行吧行吧,来吧来吧。于是零外套也不脱的就上去和她对峙摆好架势。指导员在一边迷之微笑,她看着这个少年一路考核过来,格斗力量,技巧,完全不输他们,是以这次招新就他一个人。虽然人少,但是好像不亏。
“诶?”楚屏赋觉得他外套都不脱有点嘲讽她,所以皱眉,零不知道她在想啥,只觉得这个人好像对自己有意见。
赛罗这个人吧,虽然他骄傲,不羁,自大,自负,但是吧,他还是很绅士很苏的一个人的,虽然,不打女人,但是,楚屏赋还是输了。零甚至没脱外套……感觉就是,练练身都不够……妈的太嘲讽了。然后楚容默上了,两个人拳去脚来你来我往打的……还是可以开交的,零依旧轻松上风……最后楚容默被零一拳震开,抱着胸口咳了几声。
“嗯,很不错。”他说。零就笑了笑,这个孩子有点骄傲又有点含蓄,被人肯定他肯定高兴,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就这么笑了笑,看上去还有点腼腆。所以大家觉得这个孩子是单纯而且可爱的。
大家在一起互相格斗,互相完善技巧,零现在基本没有什么格斗方面的失误,大家也是发现了这些,都对他的意见保持了很高的重视,于是第一天,零用自己的实力收买了大家。
战队是集体宿舍,所有战队的人都住一起,分男女宿舍。陆战队与空战队是分开的,作战人员与指挥室通讯员,资料情报收集员以及各专业专家又住的不同。虽然都是集体宿舍,但是分的还是很清的。
“嘿,小零!”顾朗这孩子真的很开朗话唠,“走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这里的浴室也是集体的,不过有隔间,隔出来的小单间。顾朗和他零零碎碎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关于PHO陆战队白虎队的事情。
“那……江宁的指挥是姓白么?”他冲着水问,屏息凝神。
“对啊,没错啊,一般来说白家的都是指挥,不过据说这个改观是从十二世纪开始的,那时候白家还是参谋,北家是指挥,但是北家很久不出才人,就被白家压过,啊呀,不得不说白家的人都好牛批啊……”
零听不见他说话了,只听见水声。
于是来地球度过了两个夜晚,他都没睡好。第二天和大家一起起床晨练然后吃饭,他坐在右边第二排的从左往右第二个座位。放下饭后他抬头看对面,结果只看见了前排人的背影。他正在低头怅然若失,就被几个人拍了肩膀。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李信坐在他旁边,然后他身后的四个人也过来了。这个餐桌改成了六人位,刚好他们六个坐满了。零有点尴尬,就想这改怎么解释?习惯了?这特么他刚来有哪门子习惯。
“我看这里顺眼。”他嘴巴又比脑子快了。李信就笑笑,大家也不说话,六个人就在奇异的气氛里吃完了早饭,然后去打扫卫生,看书,进行一天的活动。
一周过去了,零比他们想象中适应的要快的多,除了经常的发呆,莫名其妙的小动作——睡觉前端一杯牛奶出去溜达一圈,吃饭时多端一杯橙汁,大家一起站的时候空出身前一人的位置,他还很喜欢去楼顶发呆。
他似乎对这里一切都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他知道哪里是指挥室,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小笼包,就是找不见。于是他被大家笑话路痴,其实,他真的知道,只是这里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人类活的越来越像人类了。他心里如是感叹。他好像知道人类曾经的疯狂,知道人类曾经的残忍。然而他都忘了。
忘了那人的名字,忘了对她的爱意,忘了曾经时间的残忍。
是啊,一千年过去了。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改变,时间已经悄然带走思念与爱情,让他懵懂的在这里,徒然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