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在寂静的宇宙中飞行，遇见了调查奥里里亚星球回来的麦克斯，赛罗见到麦克斯后，见他身后跟着一群怪兽，帮助他摆脱困境后一句关心也没有的离开了。麦克斯只有追上他：“赛罗！赛罗！你去哪里？！”赛罗仿佛如梦初醒一样：“麦克斯，我去地球。”

“地球吗……”麦克斯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那你多保重，这个给你。”手心一团光，递给他。赛罗接过，看也不看的就说：“那我先走了！”两人告别。

越接近地球，赛罗心里的感觉越强烈——想去一个地方，很想去。在他心里甚至勾勒出那里的样子——青石板，秦淮河，黑瓦白墙，身着长裙的长发姑娘，面容素白，眉眼浓丽。

秦淮，是哪里？他去过么？

穿越大气层的时候，他看见周身流云四散，气流与他摩擦燃烧，虽然风声轰鸣，他却听不见。

他遵循自己的意识降落在一个郊区，变成人形后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麦克斯给他的东西——是一块红色与黄色的雨花石，看样子是给麦克斯的，只是是谁给的呢？

他一面想着，一面从郊区往市区走，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些心慌。

这里……应该是覆盖着白雪的，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两位巨人在这里过招。这是发生过，还是只是他的臆想？他心慌的开始奔跑，没有方向，也有方向。

什么时候也这样跑过？他不知道。

赛罗最后还是迷路了，这个城市的变化太大了，他有点颓然的坐在玄武湖边的长凳上，望着波光粼粼的玄武湖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无所谓周围环境。

“哥哥，我们啥时候回基地啊？”少女的声音清脆的，然后他听见一个男生回答他，“屏赋，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就这么煞风景。”

“喂！体谅一下我今天穿了高跟鞋好不好！”少女嗔到，然后另一个男生说：“好了，队长，我陪着屏赋去休息一下吧，你们先去，我和她随后就到。”

“那你们注意时间。”一个比较沉稳的声音说，然后零就听见有两个人向他走开，男生礼貌的向他询问：“请问，这里有人吗？”零看向那两个人，相似的面容，女孩子比男生面容更多娇美柔和，男生虽然看上去很有些秀气，但是更坚毅。两人看上去行为举止很多收敛，也很严格，走路姿势与待人细节方面，更像是军人。

“没有人，你们可以坐。”零说，然后开始想该怎么开口，却不想自己已经先问出来了：“你们知道江宁总部PHO基地在哪里吗？”这样一来，三个人齐齐沉默……零一脸的尴尬，思量着解释：“我……我想加入PHO，但是吧……我有点路痴……”

“看见那个楼了吗？”楚屏赋指着不远处最高的，类似竖中指的楼说，“那里就是PHO基地办公楼。”零站起来向他们微微鞠躬，“多谢了！”然后快速的跑开：妈的，真尴尬。零这样想着，以最高建筑为标志，很快就走到那里了，他看见很多人都在应征？他也过去了，但是，他没有父母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本啊，迷之尴尬，这咋办？

零蹲在路边苦恼的抱着头，这可咋办？如果真实身份暴露，他可就是宇宙流民，以前来地球的奥特曼都是怎么弄的呢？未来是直接就加入了，麦克斯是附在东马快斗的身体里，那自己呢？妈的，中夏人好严谨！他欲哭无泪。

有一双脚停在他面前，布鞋，棉麻布裤，顺着往上看，是眉目清浅含黛的好看的脸，他含着微笑的凤眼看他，“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吗？”

零不想相信他，但是他的内心告诉他可以相信。这是一种感情上的抗拒。

PHO招新持续一周，他当天被这个穿着中夏风的男子带回了家。这个男子告诉他他叫龙月永，一个听起来很别扭的名字，零也告诉他，自己叫诸星零。

龙月永家住在秦淮河的边上，是一户从外面看上去很一般的小阁楼，内里布置却很复古。红木雕花的桌椅，绘了牡丹的屏风，随处可见的花草，假山。雕花的窗，熏香的炉。

“零，”他微笑，“你跟我来，我和你说你的住处。”零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很不喜欢他，但是无奈，人家都乐意帮你了，也只有接受了。绕过了三进三出的房间，上了楼，路过一间房的时候，他随意的看了一下虚掩的门，发现里面亮着。

“那里是什么？”他问，龙月永只笑，“我的书房。”他没问为什么书房里看上去灯火辉煌的和祭祀似的，大概是个人爱好吧，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这样。

当天他们聊天时，零和他说了自己的困境，龙月永一就是雷打不动的微笑，“我知道了。”他说，“明天你就可以去报名了。”

夜里下起了雨，零听着雨声入眠，依稀梦里看见了这里风雪覆盖，空无一人，仿佛世界末日。有人把他的眉眼一遍遍的用手描绘，泪水沾染了他满脸。

江宁……他真的来过吗？